神人真人得天君辭,便具言神人上下,皆知民間。天君知神所言,不失文墨規矩之中。自然之道,何所不知,何所不化,動錯自無所私。飲食天厨,衣服精華,欲復何求,是太上之君所行也。大神小神,自有所行,皆相畏敬,不敢有私。恣意見所從求,動搖有心之心,知其所為可成,以不惑迷其意,使其人各隨至意。言汝皆受於仙籙,壽得無極。金銀紫文之綬,封侯食邑,復腸綵帛金銀珠玉,心想所得。是非神仙道,知人堅與不,或賜與美人玉女之象,為其作色便利之,志意不傾。
復令大小之象,見其形變,意相隨,念其後生,此為不成之道。或作深山大谷中,多禽獸虎狼之處,深水使化人心。或有蟲毒之物,使其人殺之。或恐不敢上高山,入大谷深水之中,亦道不成。是象戒人,是在不上之中,殊能堅心專意。見迷惑不轉志,堅隨其入出,上下深山大谷之中,水深大,心不恐懼。見其好色,志不貪慕,家人大小之象,更相拘留。不隨其人言,但得主道,進見太上,盡忠孝之心,無所顧於下,是為可成。戒大眾,多取其要文。天亦信善人,使神仙度之也。
其人自善,天何從欺之。所以有欺者,其人狐疑,彊索神仙,無益之用,無功而求安,何從不見欺邪?是天重生,愛其情,尤志堅,念生要三明。三明者心也,主正明堂,通日月之光。名三明成道,心志自不顧,亦有錄策,不可彊求。白日昇天之人,自有其真,性自善,心自有明,動搖戒意不傾邪,財利之屬不視顧,衣服麤粗,衣纔蔽形,是昇天之人行也。天善其善也,乃令善神隨護,使不中邪。天神愛之,遂成其功。是身行所致,其人自不貪世俗,大營財物。
天知其至意,按次簿名真,自有善星。其生日時,自不為惡,天復善之,貪化以助天君,治理天上文辭,使通徹,行無私隱。見行有歲數,上竟榮簿有生名,可太上之意,能說其功行,助其不及,是亦神當所擁護也。天信孝有善誠,行無玷缺。故使白日輒有承迎,前後昭昭,眾民所見,是成其功,使人見善。白日之人,百萬之人,未有一人得者也。能得之者,天大神所保信也。餘者不得比尸解之人,百萬之人乃出一人耳。功有大小,更相薦舉,其人當使天愛重之。
內為得太上腹心,薦舉其為有信效,各成其功名,是不善邪?天君出教之日,神不枉其言。是天君得善信效,深知未然,不可有毛髮之欺。皆令壽命盡少,盡小解於後,復念語未卒意者,復念道之。
不孝不可久生誡第一百九十四
惟古今世間,皆多不副人意。苟欲自可,不忠任事。所言所道,樂無奇異,見人為善,含笑而言,何益於事?輕言易口,父子相欺。當目無聲背去,隨後而言,或善或惡,不可法則,無益世間。世間但為塵垢,言談自動,無應善書者。心言我善,行不相副,無有循穀,語言浮沈,不可信驗。名為不慎之人,何可久前,不可與善心有志之人等乎。求生難死之人,不欲見是惡人,而不自知,以為我健,少能相勝者。反晨夜候取無義之財,而不攻苦得之,以為可久在中和之中,與人語言也,傍人見之,非尤其言。
神靈聞知,亦占其所為動作,其心知其惡,不能久善,還語天神。言中和有輕口易語之人,不能久善,須臾之間,惡言復見,無有信效。但佞偽相責,何益於人。令食諸穀,衣繒布,隨冬夏易衣服,食欲快口,衣欲快身。市有利入,不肯求之,而可養老親,明旦下牀,未知所之。衒賣所有,更為主賓,酒家箕踞,調戲談笑,歌舞作聲,自以為健,交頭耳語,講說是非,財物各盡,更無以自給,相結為非,遂為惡人,不可拘絆,自棄惡中,何有善半日之間邪?
無益家用,愁毒父母,兄弟婦兒,輒當憂之,無有解已。攻取劫盜,既無休止,自以長年,復見白首。不知天遣候神,居其左右,入其身內,促其所為。令使凶,當斷其年,不可令久,其揚聲為惡,不欲止。上至縣官,捕得正法,不得久生。與死為比,安得復生?或為鬼神所害。父母念之,常見其獨淚孤相守,無有輔佐之者。老更棄捐,飲食大惡,希得肥美,衣履空穿,無有補者。是惡之極,歲月年長,空虛日久,面目醜惡,不象人色。如是為子,乃使父母老無所依,親屬不肯有之。
此惡人之行,滅乃上,親屬患之,名為蔽。子死不見葬,無有衣木,便見埋矣。狐狸所食,骨棄曠野,何時當復見汝衣食時乎?是為可知善惡之行,人自致之,何所怨咎乎?天下之人何其甚愚,不計其死生之間殊絕矣。生為有生氣,見天地日月星宿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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