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知之矣。如都拘校道文經書,及眾賢書文,及眾人口中善辭訣事,盡記善者,都合聚之,致一間處,都畢竟,迺與眾賢明大德共訣之,以類更相微明,去其復重,次其辭文而記置之,是名為得天地書文及人情辭,究竟畢定其善訣事,無有遺失,若絲髮之問。此道道者,名為洞極天地陰陽之經,萬萬世不可復易也。善哉善哉。行諸,真人可謂已覺矣。愚生不及,今願復問一疑。行言。今天地開闢以來久遠,河雒出文出圖,或有神文書出,或有神鳥狩持來,吐文積眾多,本非一也。
聖賢所作亦復積多,畢竟各自有事。天師何疑何睹何見,而一時示教下古眾賢明,共拘校古今之文人辭哉?然有所睹見,不敢空妄愁下古賢德也。今吾迺見遣於天下,為大道德之君解其承負,天地開闢以來流灾委毒之謫。古今天文聖書賢人辭已備足,但愁其集居各長於一事耳。今案用一家法也,不能悉除天地之灾變,故使流灾不絕,更相承負,後生者日得灾病增劇,故天伶德君,復承負之。天和為後生者不能獨生,此積灾諸咎也,實過在先生賢聖各長於一,而俱有不達,俱有所失。
天知其不具足,故時出河雒文圖及他神書,亦復不同辭也。夫大賢聖異世而出,各作一事,亦復不同辭,是故各有不及,各有短長也。是也,明其俱不能盡悉知究洞極之意,故使天地之間常有餘灾,前後訖不絕,但有劇與不耳。是故天上筭計之,今為文書上下,極畢備足,迺復生聖人,無可復作,無可復益,無可復容言,無可復益於天地大德之君。若天復生聖人,其言會復長於一業,猶且復有餘流灾毒常不盡,與先聖賢無異也。
是故天使吾深告勅真人,付文道德之君,以示諸賢明,都並拘校合天下之文、人口訣辭,以上下相足,去其復重,置其要言要文訣事,記之以為經書,如是迺后天地真文正字善辭,悉得出也。邪偽畢去,天地大病悉除,流灾都滅亡,人民萬物迺各得居其所矣,無復殃苦也。故天教吾拘校之也。吾之為書不效言也,迺效徵驗也。案吾文而為之,天地灾變、怪疾病、姦猾詙臣、不詳邪偽,悉且都除去,此與陰日而除雲無異也。以此效吾言與吾文,口口萬不失一也。
如不力用吾文也,吾雖敬受天辭,下語見文不用,天安能空除灾哉?自若文書內亂,人亦內亂,灾猶無從得去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願請問一疑事。平言之。今天地開闢以來,神聖賢人皆為天所生,前後主為天地語,悉為王者制法,可以除灾害而安天下者,今帝王案用之,不失天心陰陽規矩,其所作文書各有名號。今當名天師所作道德書字,為〔何〕等哉?善哉,真人之問事也。然名為大洞極天之政事。何故正名為大洞極天之政事乎?
然大者大也,行此者,其治最優大無上。洞者,其道德善惡洞洽天地陰陽,表裏六方莫不響應也,皆為慎善,凡物莫不各得其所者。其為道迺拘校天地開闢以來,天文地文人文神文,皆撰簡得其善者,以為洞極之經。帝王案用之,使眾賢共迺力行之,四海四境之內,灾害都掃地除去,其治洞清明,狀與天地神靈相似,故名為大洞極天之政事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駭哉,可駭哉。行,子已覺知之矣?
右拘校上古中古下古文書人辭訣。 太平經卷之四十一竟
太平經卷之四十二
九天消先王災法第五十六
凡天理九人,而陰陽得何乎哉?夫人者,迺理萬物之長也。其無形委氣之神人,職在理元氣。大神人,職在理天。真人,職在理地。仙人,職在理四時。大道人,職在理五行。聖人,職在理陰陽。賢人,職在理文書皆授語。凡民,職在理草木五穀。奴婢,職在理財貨。何乎?凡事各以類相理。無形委氣之神人,與元氣相似,故理元氣。大神人,有形而大神,與天相似,故理天。真人專又信,與地相似,故理地。仙人變化,與四時相似,故理四時也。大道人,長於占知吉凶,與五行相似,故理五行。
聖人主和氣,與陰陽相似,故理陰陽。賢人治文便言,與文相似,故理文書。凡民亂憒無知,與萬物相似,故理萬物。奴婢致財,與財貨相似,富則有,貧則無,可通往來,故理財貨也。夫皇天署職,不奪其心,各從其類,不誤也,反之為大害也。故署置天之凡民,皆當順此。古者聖人深承知此,故不失天意,得天心也。真人今寧曉此不?善哉善哉。吾是所言,以戒真人不失之也。唯唯。行努力。愚生今心結不解,言是九人各異事,何益於王治乎?不也。
治得天心意,使此九氣合和,九人共心,故能致上皇太平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