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治國之道,迺以民為本也。無民,君與臣無可治,無可理也。是故古者大聖賢共治事,但旦夕專以民為大急,憂其民也。若家人父母憂無子,無子以何自名為父母,無民以何自名為君也。故天之法,常使君臣民都同,命同,吉凶同,一職一事失正,即為大凶矣。中古以來,多失治之綱紀,遂相承負,後生者遂得其流灾尤劇,實由君臣民失計,不知深思念善,相愛相通,並力同心,反更相愁苦。夫君乃一人耳,又可處深隱,四遠冤結,實閉不通,治不得天心,灾變怪異。
委積而不除。天地所欲言,人君不得知之,大咎在此,不三並力,聰明絕,邪氣結不理,上為皇天大仇,下為地大咎,為帝王大憂,灾紛紛不解,為民大害,為凡物大疾病,為是獨積久矣,非獨今下古人過所致也。真人亦知之乎?知如此久矣,實不知其所由致,故問之誠冤,今當奈何之乎?然天太平氣方到,治當得天心,乃此惡悉自除去,故天使吾具言之。欲使吾救其失,為出正文,故使真人來悉問之也,此所由生凶也。不象天地元氣自然法,不三相通,並力同心,故致此也。
若三相通,並力同心,今立平大樂,立無災。願聞治之當云何乎哉?急象天法,如此上為也。天法,凡事三並力同心。故天以三光為文,三光常相通共照,無復絕時也。天券出以來,人以書為文以治,象天三光,故天時時使河洛書出,重動之文書人文也。欲樂象天洞極神治之法度,使善日興,惡日絕滅。書者,但通文書三道行書也,君宜善開導其下,為作明令示勅,教使民各居其處而上書,悉道其所聞善惡。因卻行,亦可但寄便足,亦可寄商車載來,亦可善自明姓字到,為法如此,則天下善惡畢見矣。
君導天氣而下通,臣導地氣而上通,民導中和氣而上通。真人傳書,付有德之君,審而聆吾文言,立平立樂,灾異除,不失銖分也。吾書敬受於天法,不但空陳偽言也。天誅殺吾子,亦知是讁重耶?唯唯。欲得吾書信,得即效司之,與天地立響相應,是吾文信也。以此大明效證,可毋懷狐疑。夫治國之道,樂得天心自安者,但行此效,與天響相應,即天與人談之明券也。吾但見真人,常樂助有德之君,欲報天重功,故一二言之耳。吾知其失在此,閉不通口口得書,君為制作明教善令。
言從今以往,吏民宜各居其處,力上書,悉道善惡,以明帝王治,以通天氣,勿得相止,止者坐其事三年。獨上書盡信,無欺文者,言且召而仕之。其仕之云何,各問其才能所長,以筋力所及署其職。何必署其筋力所能及乎?天之事人,各因其能,不因其才能,名為故冤人,則復為結氣增灾。所以然者,人所不及,雖生之死,猶不能為也。今人所樂,極樂得善物金玉也。今使明君有教,言人有能,撫手盡得天下縣官金銀奇偽之物,不以過汝,盡以與汝,其人極樂得之也,力而不及物,繫其兩手弊盡之,猶不能致也。
今為人父母君,將署臣子之職,不以其所長,正交殺之,猶不能理其職事,但空亂其官職,愁苦其民耳。官職亂,民臣愁,則復仰呼天,自言冤上動天,復增灾怪。故古聖賢欲得天心,重慎署置,皆得人心,故能稱天心也。其稱天心云何?行之得應,其民吏日善且信忠,是其效也。則遷之以時,是助國得天心之人也。或但有樂,一旦貪名得官,其行無效,不稱天心無應者。夫帝王迺承天心而治,一當稱天心,不稱天心為過。故其治無善放應,當退使思過,如此則天已喜,而天下莫不盡忠信,盡其能力者也。
幽隱遠方聞之,無藏其能者也。其上書急者,人命至重,不可須臾。人且復啼呼冤,今復結增怪變,疾解報之。其事可忍者須秋冬,何必須秋冬乎?然秋者物畢成,冬者物畢藏,天氣定也。物以仲秋八月成熟,其實核可分別,故當順天地之法,始以八月分別視之。九月者,天氣之究竟也,物到九月盡欲死,故當九月究竟讀視之,觀其善惡多少。十者,數之終也,故物至十月而反初。天正以八月為十月,故物畢成。地正以九月為十月,故物畢老人正以亥為十月,故物畢死。
三正竟也,物當復生。故乾在西北,凡物始核於亥,天法以八月而分別之,九月而究竟之,十月實核之,故天地人三統俱終,實核於亥。故十月而實核,下付歸之。所以然者,此八月、九月、十月三月也,天地人正俱畢竟,當復反始。不實不核,不得其意,天地且不悅喜,其灾不除,復害來年。故八月而分別視之,九月而究竟之,十月而實核,下付歸之。令使吏民悉得更思過失,不敢復為也。來年吏民更謹,凡物悉善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