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頭足皆具,上繫下連,物類有自然,因共安其意,各書其辭,善者集成一說。是以聖人欲得天道之心意,以調定陰陽而安王者,使天下平,群神遍悅喜。故取眾賢榮貫中,而制以為常法,萬世不可易也。今所以失天道意者,夫賢者一人之言,知適達一面,明不盡睹,不能用流六方,洽究達內外七處,未能源萬物之精,故各異說,令使天書失本文,亂迷惑者,正此也。凡事欲正之者,各自有本可窮,陰陽不復易,皆當如此矣。
不者,名為孤說獨言,不得經意,遂從一人之言,名為偏言。天地之性,非聖人不能獨談通天意也。故使說,內則不能究於天心,出則不能解天文,明地理,以占覆則不中,神靈不為其使,失其正路,遂從惑道,故曰就浮華,不得共根基至意,過在此,令使樸者失其本也。令天道失正,陰陽內獨為其病,乖亂害氣數起,帝王愁苦,其心不能禁止,變氣連作,人民不壽,以此為大咎。賢明共失天心,又去聖人流久,遂不能得其分理,此名為亂道。
所以然者,經道凡書記,前後參錯,為天地談。凡事之頭首,神靈之本也,故得其本意者,神靈不復戰怒而行害人也,則惡氣閉藏,盜則斷絕,盜賊止則夷狄卻降,風雨為其時節,則天悅喜之明效也。喜則愛其子,是故帝王延命也,澤流其人民,則及基六畜禽獸,究達草木,和氣俱見,則邪惡氣消亡,則正氣更明,是陰陽自然之術法。猶比若晝日用事,則夜藏,小人逃亡,則君子行。詐思此言,此言所以益命,分明陰陽而說神也。
以為吾書不然也,道以試成,欲知其得失。今試書一本字投於前,使眾賢共違而說之,及其投意不同,事解各異,足以知一人之說,其非明矣,安能理陰陽,使王者游而無事樂乎哉?是故執本者少而說者眾,則無不窮矣。執本者眾,而說者少,日使道浮且淺,淺而不止,因而亂矣,亂而不止,陰陽不喜,邪氣便起。故聖王乃宜重本,君子正始也,則無不理矣。不重尊其本,不正其始,則凡事失紀,萬物雲亂,不可復理,精之明之,惑道邪書去矣。
天文記訣第七十三
天地有常法,不失銖分也。遠近悉以同象,氣類相應,萬不失一。名為天文記,名曰天書。億億萬萬、千千百百十十,若十二日一周子亦是也,十二歲一周子亦是也,六十歲一周子亦是也,百二十歲一周子亦是也。或億子而同,或萬子而同,或千子而同,或百子而同,或十子而同,俱如甲子也。其氣異,其事異,其辭異,其歌詩異,雖俱甲子,氣實未周,故異也。以類象而呼之,善惡同氣同辭同事,為一周也。
精考合此,所以明古復知今也,所以知今反復更明古也。是所以知天常行也,分明洞達陰陽之理也。書辭誤與不前後宜,當以相足,歌音聲事事同,所謂大周中周小周法也。得其意,理其事,以調和陰陽,以安王者,是可以效天常法書也。比猶若春秋冬夏,不復誤也。今後生皆用命少,未睹一周,何知大小中有三周哉?古常神道乎?故遂失正路,睹須臾之間,又未通洞古今神文,遂從偏辭,自言是也。
正猶春兒生而死,不睹秋事,夏生而終,不睹冬事。說者常時各見其目前可睹者口口,故雖十辯之,猶不知也,內不然此也。使天文不效者,正是也。故事不空見,時有理亂之文,道不空出,時運然也。故古詩人之作,皆天流氣,使其言不空也。是故古者聖賢帝王,見微知著,因任行其事,順其氣,遂得天心意,故長吉也。逆之則水旱氣乖迕,流灾積成,變怪不可止,名為灾異。眾賢迷惑,不知但逆氣,不順時務所為也,不可不重慎哉。
天所以使後世有書記者,先生之人知且壽,知自然,入虛靜之道,故知天道周終,意若春秋冬夏有常也。後生氣流久,其學淺,與要道文相遠,忘前令之道,非神聖之人,不能豫知周竟,故天更生文書,使記之相傳,前後可相因,樂欲使其知之以自安也。逢其太平,則可安枕而治,逢其中平,則可力而行之,逢其不平,則可以道自輔而備之。猶若夏至則為其備暑,冬至則為其備寒,此之謂也。天道有常運,不以故人也。故順之則吉昌,逆之則危亡。
天道戰鬥,其命傷,日月失度,則列星亂行,知順時氣,日月得度,列星順行,是天之明證也。能用者自力,無敢閉藏,慎無賊傷。天之祕書,以歸仁賢,原明上下,令以自安。
灸刺訣第七十四
灸刺者,所以調安三百六十脉,陰陽之氣,而除害者也。三百六十脉者,應一歲三百六十日,日一脉持事,應四時五行而動,出外周旋身上,總於頭頂,內繫於藏。衰盛應四時而動移,有疾則不應,度數往來失常,或結或傷,或順或逆,故當治之。灸者,太陽之精,公正之明也,所以察姦除害惡也。針者,少陰之精也,太白之光,所以用義斬伐也。治百中百,治十中十,此得天經脉讖書也,實與脉相應,則神為其驅使。
治十中九失一,與陰脉相應,精為其驅使。治十中八,人道書也,人意為其使。過此而下,不可以治疾也,反或傷神。甲脉有病反治乙,名為恍惚,不知脉獨傷絕。故欲樂知天道神不神,相應與不也,直置一病人前,名為脉本文,比若書經道本文也。令眾賢圍而議其病,或有長於上,或有長於下,三百六十脉,各有可睹,取其行事常所長而治訣者以記之,十十中者是也,不中者皆非也。集眾行事愈者,以為經書,則所治無不解訣者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