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反覆為子具道其意,疾疏吾辭,自深思念之。夫凡事者,得而不能專行,亦無益也。若能行之,除大謫也。夫天文亂,欲樂見理,若人有劇病,欲樂見治也,何以乎哉?然子自若愚耳,誠無知乎?劇病不以時治也,到于死亡,天文不治正,至於大亂,四時為其失氣,五行逆戰,三光無正明,皆失其正路,因而毀敗,人民雲亂,皆失其居處,老弱負荷,夭死者半,國家昏亂迷惑,至道善德隔絕,賢者蔽藏,不能相救,是不大劇病邪?故當力正之。今愚人日學遊浮文,更迭為忤,以相高上,不深知其為大害,以為小事也,安知內獨為陰陽天地之大病乎哉?
天下不能相治正者,正此也。夫神祇有所疾苦,故使子來反復問之也,見晝宜旦夕宿夜,深惟思其要意,不可但自易,不為皇天重計也。今帝王無所歸心,其咎甚大。吾今雖與子相對二人而談,以為小事,內廼為皇天是正語議,不敢苟空妄言,其咎在吾身,罪重不可除也。神祇之謫人,不可若人得遠避而逃也。子敢隨吾輕辭便言,若俗人陳忤相高上也。唯唯,不敢也。見天師言,且且喜,誠得盡力,冀得神祇之心,以解天下憂,以安帝王,令使萬物各得其所,是吾願也。
子願何一獨善,不可復及也。然吾所以常獨有善意者,吾學本以思善得之,故人悉老終,吾獨得在,而吾先人子孫盡已亡,而吾獨得不死,誠受厚命,慙於倉皇,無以自效,報之復之也。常思自竭盡力,不知以何效哉。見天地不調,風雨不節,知為天下大病,常憐之。今得神人言,大覺悟,思盡死以自效於明天,以解大病而安地理,固以興帝王,令使萬物各得其所想,以是報塞天重功,今不知其能與不哉?願復乞問,不及於明師。善哉,子之言也。今見子言,吾尚喜,何言天哉?
吾書口口,萬不失一也。子但努力勿懈而理之,是可以復天功,不復疑也。帝王行之,尚且立得其力,何況於子哉?吾連見子之言,吾不敢餘力也。吾雖先生,志不及子也。今俱與子共是天地,願與子共安之。吾欲不言,恐得重過於子,反得重謫於天。子更詳聆之,復為子反復悉分別道之。正文者,廼本天地心,守理元氣。古者聖書時出,考元正字,道轉相因,微言解,皆元氣要也。再轉者密辭也,三轉成章句也,四轉成浮華,五轉者分別異意,各司其忤,六轉者成相欺文,章句者,尚小儀其本也。
過此下者,大病也。乃使天道失路,帝王久愁苦,不能深得其理,正此也。子幸欲報天恩,復天重功。天者不樂人與其錢財奇偽之物也,但樂人共理其文,不亂之耳。今吾見睹子初來學之時,以為子但且問一兩事而去,何意乃欲畢天道乎?吾言而不正,天道略可見睹矣。子樂欲正天地,但取微言,還以逆考,合於其元,即得天心意,可以安天下矣。拘校上古中古下古之文,以類召之,合相從,執本者一人,自各有本事,凡書文各自有家屬,令使凡人各出其材,圍而共二說之,其本事字情實,且悉自出,收聚其中要言,以為其解,謂之為章句,得真道心矣。
可謂為解天之憂,大病去矣,可謂除地之所苦矣,可謂使帝王遊而得天心矣,可謂使萬物各得其所矣。是者萬不失一也。吾見子之言口口,知為天使,吾不敢欺子也。今欺子,正名為欺天。令使天不悅喜,反且减吾年,名為負於吾身,又上慙於皇天,復無益於萬民,其咎甚大,子努力記之,但記吾不敢有遺力也。唯唯。見師言也,心中恐駭。既為天問事,不敢道留止也,猶當竟之耳。師幸原其不及,示告其難易,故敢具問其所以。今文書積多,願知其真偽,然故固若子前日所問耳。
十百相應者是也,不者皆非也,治而得應者是也,不者皆偽行也。欲得應者,須其民臣皆善忠信也。何以言之?然子賢善,則使父母常安,而得其所置。妻善則使夫無過,得其力。臣善則使國家長安,帝王民臣俱善,則使天無灾變,正此也。子寧解耶?不解耶?行,吾今欲與子共議一事,今若子可刺取吾書,寧究洽達未哉?小子童蒙,未得其意。子試言之,吾且觀子具解不?今若愚生意,欲悉都合用之,上下以相足,儀其事,百以校千,千以校萬,更相考以為且可足也,不者恐不能盡周古文也。
然子今言真是也。子前所記,吾書不云乎,以一況十,十況百,百況千,千況萬,萬況億,正此也。唯唯。願聞其校此者,皆當使誰乎?各就其人而作,事之明於本者,恃其本也。長於知能用者,共圍而說之,流其語,從帝王到于庶人,俱易其故行,而相從合議。小知自相與小聚之,歸於中知,中知聚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