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悅所言,進必盡信也,此天自然之法也。真人寧知之邪?唯唯。行去勿妄言,此致太平之書也。唯唯。
右興善止惡聰明達立得盜賊忠信者得訣法 太平經卷之三十五竟
太平經卷之三十六
守三實法第四十四
真人前。唯唯。天下凡人行,有幾何者大急?有幾何者小急?有幾何者日益禍凶而不急乎?真人宜自精具言之。唯唯。誠言心所及,不敢有可匿。行言之。凡天下之事,用者為急,不用者為不急。子言是也,雖然非也。欲得其常急而不可廢者,廢之天下絕滅無人。天文並合無名字者,故為大急。今子所言,但當前小合於人意,反長候致諸禍凶所從起也。真人前,吾今所問於子,迺問其常急而不可廢置者誰也?今唯天師為其陳列,分別解示之。愚生自強過,壹言不中,不敢復言。
然子言是也,知之迺可說,不知而強說之,會自窮矣。凡人所不及也,事無大小,不可強知也,及之無難,不及無易也。是故唯天師既開示淺闇不達之生,願為開闢其端首,諾聽之。天下大急有二,小急有一,其餘悉不急,反厭人耳目,當前善而長,為人召禍。凡人皆得窮敗焉,何謂也?愚哉。然天下人本生受命之時,與天地分身,抱元氣於自然,不飲不食,噓吸陰陽氣而活,不知饑渴,久久離神道遠,小小失其指意,後生者不得復知,真道空虛,日流就偽,更生饑渴,不饑不食便死,是一大急也。
天地憐哀之,共為生可飲食,既飲既食,天統陰陽當見傳,不得中斷天地之統也。傳之當象天地,一陰一陽,故天使其自有一男一女,色相好,然後能生也。何迺正使一陰一陽,夫陽極者能生陰,陰極者能生陽,此兩者相傳,比若寒盡反熱,熱盡反寒,自然之術也。故能長相生也,世世不絕天神統也。如男女不相得,便絕無後世。天下無人,何有夫婦父子、君臣師弟子乎?以何相生而相治哉?天地之間無牝牡,以何相傳?寂然便空,二大急也。故陰陽者,傳天地統,使無窮極也。
君臣者,治其亂,聖人師弟子主通天教,助帝王化天下。故此飲食與男女相須,二者大急。天道有寒熱,不自障隱,半傷殺人。故天為生萬物,可以衣之,不衣,但穴處隱同活耳,愁半傷不盡滅死也,此名為半急也。所謂天道大急者,迺謂絕滅死亡也,急無過此也。夫人不衣,固不能飲食合陰陽,不為其善。衣則生賢,無衣則生不肖也。故衣者,有以禦害而已。故古者聖賢不效玄黃也。飲食陰陽不可絕,絕之天下無人,不可治也。守此三者,足以竟其天年,傳其天統,終者復始,無有窮已。
故古者聖人以此為治也,其餘不急,召凶禍物者,悉已去矣。何謂也?此三者應天行。男者天也,女者地也,衣者依也。天地父母所以依養人形身也。過此三者,其餘奇偽之物,不必須之而活,傳類相生也,反多以致偽姦,使治不平,皇氣不得至,天道乖錯,為君子重憂。六情所好,人人嬉之,而不自禁止,意轉樂之,因以致禍。君子失其政令,小人盜劫刺,皆由此不急之物為召之也。天下貧困愁苦,灾變連起,下極欺其上,皆以此為大害。所從來者久,亦非獨今下古後世之人過也。
傳相承負,失其本真實,悉就浮華,因還自愁自害,不得竟其天年也。後生多事紛紛,但以其為不急之事,以致凶事,故常趨走不得止也。上古所以無為而治,得道意、得天心意者,以其守本,不失三急。中古小多事者,以其小多端也。下古大多憂者,以其大多端而生邪偽,更以相高上而相愁也,因生邪姦出其中也。內失其真實,離其本根,轉而相害,使人眩亂,君子雖愁,心欲樂正之。所為億萬端,不可勝理,以亂其治。真人深思此意。善哉善哉。
右守三實平氣來邪偽去奸猾絕。 三急吉凶法第四十五
真人前。蚑行之屬,有幾何大急,幾何小急,幾何不急乎?然。各有所急,千條萬端,皆名為何等急,蚑行各有所志也,不可名字也。真人已愁矣昏矣,子其故為愚,何壹劇也。實不及。子尚自言不及,何言俗夫之人失計哉?其不及乎是也。唯天師願為其愚暗解之。然。蚑行俱受天地陰陽統而生,亦同有二大急、一小急耳。何謂乎哉?蚑行始受陰陽統之時,同髣髴噓吸,含自然之氣,未知食飲也。久久亦離其本遠,大道消竭,天氣不能常隨護視之,因而饑渴,天為生飲食。
亦當傳陰陽統,故有雄雌,世世相生不絕。絕其食飲,與陰陽不相傳,天下無蚑行之屬,此二大急者也。其一小急者,有毛羽鱗亦活,但倮蟲亦生活。但有毛羽者,恒善可愛,禦寒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