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浮華以厭生人,心財半至其死者耳。死人鬼半來食,治喪微違實,興其祭杞,即時致邪,不知何鬼神物,來共食其祭,因留止祟人,故人小小多病也。下古復承負中古小失,增劇大失之,不心至其親,而已反欲大厭生人,為觀古者作榮行失法,反合為偽,不能感動天,致其死者鬼不得常來食也,反多張興其祭祀,以過法度,陰興反傷衰其陽,不知何鬼神物,悉來集食,因反放縱行為害,賊殺人不止,共殺一人者,見興事不見罪責,何故不力為之乎?是故邪氣日多,還攻害其主也。
習得食隨生人行不置也。陰強陽弱,厭生人,臣下欺上,子欺父,王治為其不平,而民不覺悟,故邪日甚劇,不復拘制也。是故古者聖賢,事死不敢過生,迺睹禁明也。真人亦豈已解耶?可哉,可哉。嚮天師不示,愚生心無由得知此也。真人前,子與吾合心,必天使子主問事,不可自易也,是以吾悉告子也。所以然者,今良平氣且臨至,凡事當順,一氣逆轉不至。何謂也?夫天道當興陽也,而衰陰則致順,令反興陰而厭衰陽,故為逆也。反為敬凶事,致凶氣,令使治亂失其政位,此非小過也。
真人無匿此書,出之使凡人自知得失之處。夫治不調,非獨天地人君之過也,咎在百姓人人自有過,更相承負,相益為多,皆悉坐不守實所致也。以離去其實,遠本反就偽行,而不自知。何謂乎?生者其本也,死者其偽也。何故名為偽乎?實不見睹其人可欲,而生人為作,知妄圖畫形容,過其生時也。守虛不實核事。夫人死,魂神以歸天,骨肉以付地腐塗,精神者可不思而致,尚可得而食之。骨肉者無復存也,付歸於地。地者人之真母,人生於天地之間,其本與生時異事,不知其所職者,何等也?
故孝子事之宜以本,乃後得其實也。生時所不樂,皆不可見於死者,故不得過生,必為怪變甚深。真人曉不?慎之慎之。唯唯。善哉善哉,實已出矣。子可謂知之矣,行去。唯唯。
右事生到終本末當相應訣。
太平經卷之三十六竟
太平經卷之三十七
試文書大信法第四十七
大頑頓日益暗昧之生再拜,今更有疑,乞問天師上皇神人。所問何等事也?請問此書文,其凡大要都為何等事生?為何職出哉?善哉善哉。子之問事,可謂已得皇天之心矣。此其大要之為解天地開闢已來,帝王人民承負生,為此事出也。今迺為此事出,何反皆先道養性乎哉?然真人自若真真,愚昧蒙蔽不解,嚮者見子陳辭,以為引謙,反真真冥冥昧昧,何哉?諾。真人更明開耳聽。然凡人所以有過責者,皆由不能善自養,悉失其綱紀,故有承負之責也。
比若父母失至道德,有過於鄰里,後生其子孫,反為鄰里所害,是即明承負之責也。今先王為治,不得天地心意,非一人共亂天也。天大怒不悅喜,故病灾萬端,後在位者復承負之,是不究乎哉?故此書直為是出也。是故古者大賢人,本皆知自養之道,故得治意,少承負之失也。其後世學人之師,皆多絕匿其真要道之文,以浮華傳學,違失天道之要意,令後世日浮淺,不能善自養自愛,為此積久,因離道遠。謂天下無自安全之術,更生忽事反鬥祿,故生承負之灾。
子解意豈知之耶?善哉善哉。見天師言,昭若開雲見日,無異也。行,子可謂已得道意矣。愚生蒙恩,已大解,今問無足時,唯天師丁寧重戒之。然夫人能深自養,迺能養人;夫人能深自愛,迺能愛人。有身且自忽,不能自養,安能厚養人乎哉?有身且不能自愛重而全形,謹守先人之祖統,安能愛人全人?愚哉。子寧深解不耶?唯唯。善哉善哉。行,子以為吾書不可信也。試取上古人所案行,得天心而長吉者書文。復取中古人所案行,得天心者書策文。
復取下古人所思務行,得天意而長自全者文書。宜皆上下流視考之,必與重規合矩無殊也。迺子蒙且大解,迺後且大信吾書言也。今天疾人後生者,日益輕易鬥命,試才下愚迺言天無知,道天不效也。夫地尚不欺人,種禾得禾,種麥得麥,其用功力多者,其稼善,何況天哉。今故天積怨,下愚無知者,更相教輕事為愚,後生者日益劇,故生灾異變怪,非一也。是天與人君獨深厚,比若父子之恩則相教,愚者見是,不以時報其君,反復蔽匿,斷絕天路,天復益忿忿,後復承負之,增劇不可移。
帝王雖有萬人之善,猶復無故被其害也。故使為善者不明,若無益也。令使下愚言天無知,固有以乎哉?今見天師言,心解與更生無異也。善哉善哉。弟子雖多愁天師,冒死問事,始若有過,已問得解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