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天下之人所當共案行也,不可信一人之言也。故天地開闢以來,文書及人辭更相傳,以相考明也,不考明則不可獨行,獨信一人言而行一之,則危亡矣。是天下之大失大傷也。故吾書不敢容單言孤辭也,故教真人拘校上古中古下古文以相明,拘校天下凡人之辭以相證盟,然後天地之間可正,陰陽之間無病也。以吾書往考古今之天文、地神書與人辭,必且與響相應,與神無異也,乃吾道且可信也。故吾為道,不試言也,乃求試行,不行之,安知吾道與天相應而信哉?
今日行之,比若與天語,十十五五,無有脫者。神哉,為道如斯,誠可謂大樂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曉事生矣。告真人一大訣,此本守一,專善得其意,故得入道,故次之以道文也。為道乃到于入室,入真道,而入室必知神,故次之以神戒也。得守一、得道得神,必上能為帝王德君良臣。臣者,必當助帝王德君,共安天地六方八洞,得其
意,乃國可長安也。欲安之,必當正文正辭正言,故以拘校文辭,得以大正,必當群賢上士出,共輔帝王,為其聰明股肱,故次之以仕臣九人。九人各得其所,當共安天地,天下並力同心為一也。必常相與,常通語言,相報善惡,故次之以三道行書也。人已都知守一,已入道,已入神,已入正文,以尊卑仕臣,各得其處也。已行文書,並力六事已究竟,都天下共一心,無敢復相憎惡者,皆且相愛利,若同父母而生,故德君深得天心,樂乎無事也。
以為道恐有遺失,使天地文不畢備,故復次之以大集之難,以解其疑,深者居其下,畢書出之,以書付有德君,天下一旦轉計,響善自治。其為易,比若火沿高燥,水從下,不教其為,自然往也,不可禁止也。故為太皇天道教化,立可待也。德君行之,乃名為天之神子也,號曰上皇,與天地元氣相似,故天下之神盡可使也。從天地開闢以來,未嘗有天書神文,使真人傳之為真道記也。以往付德君,名為道母也。太陽之氣,火行有也,得而行之,得其信也,不知行之,則不真也。
真人知之耶?唯唯。誠寄謹民,往付歸德君,不敢久留也。行,子已曉之矣,天書不可久留也,天神考人,使人不吉。子慎之,行去。唯唯。六究洽洞極七竟,以類次書文,使相得,灾悉滅亡,致洞極之吉文。
忍辱象天地至誠與神相應大戒第一百五十三真人前。唯唯。今且戒真人一大戒。吾道乃為理天地,安帝王,生天地所愛者,乃當愛真道與真德也。故天者,乃道之真,道之綱,道之信,道之所因緣而行也。地者,乃德之長,德之紀,德之所因緣而止也。故能長為萬物之母也,常忍辱居其下也,不自言勞且苦也。吾之為德君,教化下愚,正以此天地二事為祖也。故常案天地之法度,不失其門戶也。吾之書即天談地語,與神衹深獨相應,若表裏也。步即相隨,若規矩也。
故順行者,得天地意,失之者凶衰矣。今以戒真人,子宜思吾言,而常慎之矣。唯唯。行,見子好真道德,好為善少雙,且示子一言。今上士多樂真道善德,中士半好之,下士無狀,純無道無德,皆應大逆無道之人也。大凶無德之人,與天地內獨不比,不而相知,非天常所宥也愛子也。故無道德者,命不在天地也,與禽獸同祿同命。今不解,願聞其要意。然六真人明聽。唯唯。然天者純為道,地者純為德,此無道德之人,與天地純屬無所象。象於天行,當有真道,而好生象。
地當有善德,而好養長。今人無道與無德,故天地不宥子也。欲知其明信效也。比若道人知道人,德人知德人,各自相收錄,故命迭相在。故道人者好興道人,德人者好興德人,有道德之人與無道德之人不比,故不肯相收錄,命不繫天也。善哉善哉。願聞其與禽獸同命意。善乎,子難深得其數。然禽獸者,命繫於四方,其為性者好相抵觸,無有道德,勝者為右。無道德下愚之人,亦好相觸冒,勝者為右。其氣與禽獸同,故同命也。天道為法,以是分別人優劣,故知之也。
凡天下之名命所屬,皆以類相從,故知其命所屬。故含五性多者,象陽而仁,含六情多者,象陰而貪,受陽施多者為男,受陰施多者為女,受王相氣多者,為尊貴則壽,受休廢囚氣多者,數病而早死,又貧極也。故凡人生者,在其所象何行之氣,其命者繫於六甲何曆,以類占之,萬不失一也。故古者聖人深原凡事,知人情者,以此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善哉善哉。
今故下古之人,承負先人失計,稍稍共絕道德,日獨積久,與天地斷絕,精氣不通,不相知命,反與四足同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