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理治者,真文也,其餘非也。臣子滿朝廷,中有能樂其君,助其君致太平者,是帝王之真臣良吏也,其餘者佐職之臣子也。人生一子,而父母常得其樂,而不饑寒者,是賢孝之子,其餘悉備數也。積方重車,中有能益年者,是真方也,其餘悉非也。天下若此比類眾多,不可勝記豫說也。真人自深思其意,吾文以一推萬,足以明天下之道矣。故令使真人付道於土德之君,拘校凡文人辭聖書者,明以示眾賢,使一俱覺解迷與惑也。已拘校凡文之後,灾日去矣。
夫邪文邪言,乃是姦灾之主人也。夫正文正言,乃逐除邪姦惡之吏也。文已正,言已正,姦偽無主人,則無於止宿也。夫邪文邪言為姦主人,比若盜賊有主舍止宿者,主人已死亡,盜賊無緣復得來止息也。真人亦曉知之耶?唯唯。行,天道之為法,以一况萬,亦不可盡書也。真人得之,自深惟思其要意,賢明心有九孔易達,見文自大覺矣,勿復問也。曾文。唯唯。文多使人眩冥,不若舉其一綱,使萬目自列而張也。故萬民擾擾,不若一帝王也。眾星億億,不若一日之明也。
柱天群蚑行之言,不若國一賢良也。天道廣從,無復窮極,不若一元氣與天持其命綱也。賢者上德之君,深思吾言,壽自長也。後世共思吾言,自父慈子孝,日廣且明也。母愛婦順,俱一國旦而賢良也。大小爭為善,後者無彊也。不知復有邪文,佞人因以藏也。灾變盡除,二光明也。自然之術,天神所共純行也。為道如此乎,大樂何有傷,遂以為法,乃天行也。誰書記之,是乃天地神明也。以徵之文,與天地響相應也,是天合信符也。上君賢者宜共察此辭,行之者日興,與時宜為期,得天地之欲,故吉哉。
陰陽順行,風雨時,萬變除去,以徵書,吾不自譽也。誠知之,不但飾言也,宜疾效之。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矣,行去矣。精之詳之,道自來。唯唯。
男女反形訣第一百五十九
願復請問一疑事。言之。天師前所賜子愚生書本文,有男女反形,願聞其意。噫,子書略已說可睹,何故復問之乎?心愚閉難闓示,唯及天師訣問之。諾。安坐,方為子言之。天地之性,陽好陰,陰好陽,故陽當變於陰,陰當變於陽。凡陰陽之道,皆如此矣。更相好,故其開練日疾,但宜□□以品訣之耳,不可逕以示教人也。且入邪中。然子明聽,陽者以其形反為陰形,陰者以其形反為陽形,正自以其身,為其人形容也,不可逕及也,且中於耶。唯唯。
若且曉而疑也。噫,子何一難示也。但便以自身為其形。陽者若陰人身也,陰者若陽人身也。唯唯。子已知矣。行去,事可知。唯唯。
右集難解凡文方訣簡賢得失實陰陽反形以政道。包天裹地守氣不絕訣第一百六十願及天師請問一事乃止。行言,何疑哉。凡道包天裹地,誰持其氣候者?深哉遠哉妙哉,子之所問也。何睹而問此?有睹有見,見天地之道,獨不知窮極,故怪而問之也。善哉,子之言入微意。然天地之道,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守氣而不絕也。故天專以氣為吉凶也,萬物象之無氣,則終死也。子欲不終窮,宜與氣為玄牝,象天為之,安得死也。亦不可卒得,乃成幽室也。入室思道,自不食與氣結也。
因為天地神明畢也,不復與於俗治也。乃上從天太一也,朝於中極,受符而行,周流洞達六方八遠,無窮時也。子思書言,自得之也,為神之階可見矣。去世上天而治,不復見矣。子欲重知其明效也,世不可得久有而獨治也。故得道者,則當飛上天,亦是其去世也。不肯力為道者,死當下入地,會不得久居是中部也。故天地開闢以來,更去避世,聖文常格在,而不見其人,是明效也。不死得道,則當上天,死則當下入地,不得久當害中和之路也。子得吾文,自深思其意,欲樂上行常生在,與天並力,隨四時天下祭祀而飲食者,努力為真道,是其汙法也。
若不樂常在而樂死者,棄道隨俗,亦將歸地下,不得久睹天日月星曆也。吾文□□,萬萬不失一也。故古者聖賢人盡去,今無見者,是其大效也。子自思之,樂上則上,樂下則下,無奪子志者也。故吾為太平德君制作法,不恨一人也。夫太平氣來,有一人自冤不得其欲者,則上皇平氣不得俱來至也。故天教吾廣開闢其路,使得自恣自擇可為也。賢明欲樂活者,可學吾文,思其意,入室成道,可得活。賢柔欲樂輔帝王治,象吾文為之,可以致太平。欲樂居家治生畜財者,思吾文,可億其天年而終死。
故各為得其所願,無大自冤者也。故太平之氣得來前也,平之為言者,乃平平無冤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