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開言,知乃出教,使得相主,文書非一,當得其意,後各有信。上古之人,失得來事,表裏上下,觀望四方,四維之外,見其紀綱,歲月相推,神通更始,何有極時。星數之度,各有其理,未曾有移動,事輒相乘,無有復疑,皆知吉凶所起,故置曆紀。三百六十日,大小推算,持之不滿分數,是小月矣。春夏秋冬,各有分理,漏刻上下,水有遲快,參分新故,各令可知,不失分銖。
各置其月,二十四氣,前後箭各七八氣,有長日亦復七八,以用出入祠天神地祇,使百官承漏刻,期宜不失,脫之為不應,坐罪非一。故使晝夜有分,隨日長短,百刻為期,不得有差。有德之國,日為長,水為遲,一寸十分應法數。今國多不用,日月小短,一刻八九,故使老人歲月當弱反壯,其年自薄,何復持長時,如使國多臣,樞機衡舒遲,後生蒙福,小得視息,不直有惡,復見伐矣。惟天地之明,為在南方,巳午同家,離為正目。
當明堂之事,日照明以南向北,陽氣進退,亦不失常,陰陽相薄,以至子鄉,寒溫相直,照徹自然,甚可喜。生養之道,少陽太陽,木火相榮,各得其願,是復何爭。表裏相承,無有失名,上及皇耀,下至無聲,寂靜自然,萬物華榮,了然可知。不施自成,天之所仰,當受其名,機衡所指,生死有期,司命奉籍,簿數通書,不相應召。所求,神簿問相實,乃上天君,天君有主領。所白之神,不離左右,其內外見敬,亦不敢私承,所上所下,各不失時。
太陰司官,不敢懈止,正營門閣,恐自言事,輒相承為善為要道,牒其姓名,得教則行,不失銖分。上古之時,有智慮無所不照,無所不見,受神明之道,昭然可知,亦自有法度,不失其常。從太初已來,歷有長短,甚深要妙。從古至今,出歷之要,在所止所成。輒以心思候算,下所成所作無不就,並數相應繩墨,計歲積日月,大分為計。
今天地且大樂歲,帝王當安坐而無憂,民人但遊而無事少職,五穀不復為前,無有價直。天下興作善酒以相飲,市道尤極,名為水令,火行為傷於陽化。凡人一飲酒令醉,狂脉便作,買賣失職,更相鬥死,或傷賊,或早到市,反宜乃歸,或為奸人所得,或緣高墜,或為車馬所尅賊。推酒之害萬端,不可勝記。念四海之內,有幾何市,一月之間消五穀數億萬斗斛,又無故殺傷人,日日有之。或孤獨因以絕嗣,或結怨父母置害,或流灾子孫。
縣官長吏,不得推理,叩胸呼天,感動皇靈,使陰陽四時五行之氣乖錯,復旱上皇太平之君之治,令太和氣逆行。蓋無故發民令作酒,損廢五穀,復致如此之禍患。但使有德之君,有教勑明令,謂吏民言:從今已往,敢有市無故飲一斗者,笞三十,謫三日;飲二斗者,笞六十,謫六日;飲三斗者,笞九十,謫九日。各隨其酒斛為謫,酒家亦然,皆使修城郭道路官舍。所以謫修城郭道路官舍,為大土功也。土乃勝水,以厭固絕滅,令水不過度傷陽也。
水,太陰也,民也,反使興王,傷損陽精,為害深矣。修道路,取興大道,以類相占,漸置太平。
考天地陰陽萬物,上下相愛相治,立功成名,使心治一家,使人不復相憎惡,常樂合心同志。令太和之氣日自出,而大興平,六極同心,八方同計。所治者若人意,莫不皆響應而悅者。本天地元氣,合陰陽之位,邪惡默然消去,乖逆者皆順,明大靈之至道,神祇所好愛。吾乃上為皇天陳道德,下為山川別度數,中為帝王設法度,中賢得以生善意。因以為解除天地大咎怨,使帝王不復愁苦,人民相愛,萬物各得其所,自有天法常格在不匿。
古者聖帝明王,重大臣,愛處士,利人民,不害傷,臣亦忠信不欺君,故理若神。故賢父常思安其子,子常思安樂其父,二人并力同心,家無不成者。如不並力同心,家道亂矣。失其職事,空虛貧極,因爭鬥分別而去,反還相賊害,親父子分身血氣而生,肢體相屬如此,况聚天下異姓之士,為君師父乎?故聖人見微知著,故重戒慎之。夫師,陽也,愛其弟子,導教以善道,使知重天愛地,尊上利下,弟子敬事其師,順勤忠信不欺。
二人並力同心,圖畫古今舊法度,行聖人之言,明天地部界,分理萬物,使各得其所。積賢不止,因為帝王良輔,相與合策,共理致太平。如不并力同計,不以要道相傳,反欲浮華外言,更相欺殆,逆天分理,亂聖人之辭,六極不分明,為天下大灾。帝王師之,失其理法,反與天地為大仇,不得神明意,天下大害者也。
人生備具陰陽,動靜怒喜皆有時,時未牝牡之合也。是陰陽當主為生生之效也。天道三合而成,故子三年而行,三三為九,而和道究竟。未知牝牡之合,其中時念之未能施也。天數五,地數五,人數五,三五十五,而內藏氣動。四五二十,與四時氣合而欲施。四時者主生,故欲施生。五五二十五,而五行氣足而任施,五六三十而強。故天使常念施,以通天地之統,以傳類,會三十年而免。
老當衰,小止閉房內,天下蚑行之屬,人象天地純耳,其餘不能也。故天地一日一夜,共閏萬二千物,盡使生。夜則深,晝則燥,深者陰也,燥者陽也。天與地日,共養此萬二千物,具足也。天之法陽合精,為雨陽之施,乃下入地中相從,共生萬二千物。其二千者,嘉瑞善物也。夫萬二千物,各自存精神,自有君長,當共一大道而行,乃得通流。天道上下,往朝其君,比若人共一大道,往朝王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