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不肖自知法。上士高賢,事無大小,悉盡畏之;中士半畏之,下士全無可畏。上士所以畏之者,反取諸身,不取他人。心開意通,無包容,知元氣自然之根,尊天重地,日月列星、五行四時、六甲陰陽、萬物跂行動搖之屬,皆不空生。鬼神精魅,六合之間,表裏風雲雷電,不空行也。此皆有神,有君長,比若人有示,故畏之不敢妄行。中士半畏之者,上不知元氣自然之有術,纔知今見風雨雲氣與生物也,尚時言天無神,不畏列星日月也,纔知大火北斗。
下士則不知土地山川之廣大可,纔知耕田種其所有,治其家眷術也,不知四時五行可以何履也,但知隨而種樹之收其利耳,不知六甲陰陽為神,通言其無有也。夫人愚學而成賢,賢學不止成聖,聖學不止成道,道學不止成仙,仙學不止成真,真學不止成神,皆積學不止所致也。
一曰延命夷狄自伏法。萬種其類不同,俱得老壽,天地愛之,其身無咎。所以然者,名為大順之道,道成畢身與天地同域。古者為之,萬神自得,欲知其效,瑞應自至,凶禍自伏。帝王以治,不用筋力,能知行此,夷狄自伏,行之不已成真人。故聖人之教,非須鞍揣擊而成,因其自然性立教。帝王所以能安天下者,各因天下之心而安之,故得天下之心矣。
是道修古文。人本生時,乃名神也,乃與天地分權,分體分形,分神分精,分氣分事,分業分居。故為三處,一氣為天,一氣為地,一氣為人,餘氣散備萬物。是故尊天重地貴人也。故三皇五帝皆立師,疑者跪問之。故國常治,雖灾戹亦可愈也。
王者無憂法。大順之路,使王者無憂無事,致太平。夫天地不大動搖,風雨不橫行,百神安其居,天下無灾矣。萬物各居其處,則樂無憂矣。何以致之?仁使帝王常樂,道使無愁苦也。若帝王愁苦,即天下不安。夫帝王,天下心也,群臣股肱也,百姓手足也。心愁則股肱妄為,手足行運不休止,百姓流蕩。是其自然相使也,天亦如是也。天失道,雲氣亂,地失道,不能藏矣。王者與天相通,夫子樂其父,臣樂其君,地樂於天,天樂於道,然可致太平氣。
天氣且一治,太上皇平且一下,天地和合,帝王且行吾道,何咎之有?道者天之心,天之首。心首已行,其肢體寧得不來從之哉?
還神邪自消法。分別三氣所長,還神守身。太陽天氣,故稱神。形者,太陰主祇,包養萬物,故精神藏於腹中,故地神稱祇。精者,萬物中和之精,故進退無常。天地陰陽之精,共生萬物,此三統之歷也。神者主生,精者主養,形者主成。此三者,乃成一神器,三者法君臣民,故不可相無也。故心神動搖,使形不安,存之不置,利其可安即留矣,不用其可安即去矣。始學用其可安之教之,久久自都安不去矣。陰氣陽氣更相摩礪,乃能相生。人氣亦輪身上下,神精乘之出入。
神精有氣,如魚有水,氣絕神精散,水絕魚亡。故養生之道,安身養氣,不欲數怒喜也。古者明師,教帝王皆安身,使無憂,即帝王自專矣。天喜太平氣出,無不生成。天恨形罰之氣出,莫不殺傷萬物,莫不被其毒,故同憂也。天不守神,三光不明。地不守神,山川崩淪,人不守神,身死亡。萬物不守神,即損傷。故當還之,乃曰強,不還自守,曰消亡也。
和合陰陽。自天有地,自日有月,自陰有陽,自春有秋,自夏有冬,自晝有夜,自左有右,自表有裏,自白有黑,自明有冥,自剛有柔,自男有女,自前有後,自上有下,自君有臣,自甲有乙,自子有丑,自五有六,自木有草,自牝有牡,自雄有雌,自山有阜,此道之根柄也。陰陽之樞機,神靈之至意也。
令人壽治平法。三氣共一,為神根也。一為精,一為神,一為氣,此三者共一位也,本天地人之氣。神者受之於天,精者受之於地,氣者受之於中和,相與共為一道。故神者乘氣而行,精者居其中也,三者相助為治。故人欲壽者,乃當愛氣、尊神、重精也。欲正大事者,當以無事正之。夫無事,乃生無事,此天地常法,自然之術也。若影響。上士用之以平國,中士用之以延年,下士用之以治家。此可謂不為而成,不理而治。大道坦坦,去身不遠,內愛吾身,其治自反也。
七事解迷法。以德治身,何如及以治萬民。致大和之氣,何如善而不達,何能安哉?以仁義治身,何如及治萬民,何如善而不達,何能安哉?以禮治身,何如及以治萬民,何如善而不達,何能安哉?以文治身,何如及治萬民,善而約束,使不得為非,何如善而不達,何能安哉7 以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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