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則鼽衄,飛揚主之,穴在外踝上七寸,灸七壯。 瘧多汗,腰痛不能俯仰,目如脫,項如拔,崑崙主之,穴在足外踝後跟骨上陷中,灸三壯。 禳瘧法:
未發前,把大雄鷄一頭著懷中,時時驚動,令鷄作大聲,立瘥。 治瘧符:凡用二符:
瘧小兒父字石拔,母字石錘,某甲著患人姓名患瘧,人竊讀之曰:一切天地,山水城隍,日月五星,皆敬竈君,今有一瘧鬼小兒罵竈君作黑面奴,若當不信,看文書。急急如律令。此符必須真書,前後各留白紙一行,擬著竃君額上,瓦石壓之,不得壓字上,勿令人近符。若得專遣一人看符大好,亦勿令灰土傅符上,致使字不分明出見。著符次第如後。若明日日出後發,須令人夜掃竈君前及額上令凈,至發日旦,令患人整衣帽,立竈前自讀符,使人自讀,必須分明,讀符勿錯一字。
每一遍,若別人讀一遍,患人跪一拜,又以手捉患人一度。若患人自讀,自捉衣振云人姓某甲,如此是凡三遍讀,三拜了,以凈瓦石壓兩角,字向上,著竈額上,勿令壓字上。若瘧日西發,具如上法三遍讀符,至午時更三遍讀如上法。如夜發,日暮更三遍讀并如上法。其竈作食亦得,勿使動此符。若有兩竈,大竈上著符;若有露地竈,屋裹竈上著;止有露竈,依法著之。仍須手捉符,其符法如後。若有客患,會須客經停過三度,發三度,委曲著符如上法,符亦云客姓名患瘧,乞拘錄瘧鬼小兒如左。
凡治久患者,一著符,一漸瘥,亦可五度著符如始,可全瘧,又須手把符如左。
王良符,張季伯書之,急急如律令。 此王良符,依法長捲,兩手握,念佛端坐,如須行動,檢校插著胸前,字頭向上。 右二符,各依法一時用,不得闕一符。萬一不瘥,但得一發輕,後發日更讀即瘥。一一仔細依法,若字參差即不瘥。 診谿毒證第七
江東江南諸谿源間有蟲,名短狐谿毒,亦名射工。其蟲無目,而利耳能聽,在山源谿水中聞人聲,便以口中毒射人,故謂射工也。其蟲小毒輕者,及相逐者,射著人影者,皆不即作瘡。先病寒熱,身不喜冷,體強筋急,頭痛目疼,張口欠咳嗽,呼吸悶亂,朝旦少蘇醒,晡夕輒復寒熱,或似傷寒發石散動,亦如中尸,便不能語,病候如此。
自非其土地人,不常數行山水中,不知其證,便謂是傷寒發石散動,作治乖僻;毒盛發瘡,復疑是瘭疽,乃至吐不去血,復恐疑蠱#13毒,是以致禍耳。今說其狀類,以明其證與傷寒別也。方見別卷中。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卷之三十五竟#1之:原作『溫』,據影宋刻本改。#2各六銖:影宋刻本作『各八銖』。#3柴胡:影宋刻本『柴胡】用『八兩』。#4黃耆:影宋刻本作『黃苓』。#5二十枚:影宋刻本作『十二枚』。#6復:影宋刻本『復」上有『勿』字。
#7蜀椒:影宋刻本作『蜀漆』。下同。#8各三兩:影宋刻本作『各二兩』。#9鼠尾子:影宋刻本作『鼠尾草』。#10一合:影宋刻本作『一升』。#11三百二十粒:影宋刻本作『二百二十粒』。#12三十枚:影宋刻本作『二十枚』。#13蠱:原作『蟲』,據影宋刻本改。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卷之三十六宋朝奉郎守太常少卿充秘閣校理林億等校正肝臟方
肝臟脉論第一
論曰:夫人禀天地而生,故內有五臟、六腑、精氣、骨髓、筋脈,外有四肢、九竅、皮毛、爪齒、咽喉、唇舌、肛門、胞囊,以此總而成軀。故將息得理,則百脈安和;役用非宜,即為五勞七傷六極之患。有方可救,雖病無他;無法可憑,奄然永往。所以此之中帙,卷卷備述五臟六腑等血脈根源、循環流注,與九竅應會處所,并論五臟六腑等輕重大小、長短闊狹、受盛多少,仍列對治方法,丸、散、酒、煎、湯、膏、摩、熨,及灸針孔穴,并窮於此矣。
其能留心於醫術者,可考而行之,其冷熱虛實風氣,準藥性而用之,則內外百病無所逃矣。凡五臟在天為五星,在地為五嶽,約時為五行,在人為五藏。五藏者,精、神、魂、魄、意也。論陰陽,察虛實,知病源,用補瀉,應禀三百六十五骨節#1,終會通十二經焉。
論曰:肝主魂,為郎官。隨神往來謂之魂,魂者,肝之藏也。目者,肝之官,肝氣通於目,目和則能辨五色矣。左目甲,右目乙,循環紫宮,榮華於爪,外主筋,內主血。肝重四斤四兩,左三葉,右四葉,凡七葉,有六童子、三玉女守之,神名藍藍,主藏魂,號為魂臟,隨節應會。故云肝藏血,血舍魂,在氣為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