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溪即範軒之門人也。元長自得斯傳,每慮本末未備,不無疑焉。鄰居雪崖先生得籍師範軒傳,歷越江湖,於斯為先,起死回生,不可縷計。適晚年歸家,余遂參焉。先生斯文,豈易得耶。予奉師數載,以效驅役之勞,至若衣衾棺橔,盡屬於我。範軒喜予盡弟子職,悉以諸法玄奧見授。客江湖四十餘載,師帥之靈應如桿鼓,雖慕道者衆而可傳者寡。諺曰:弟子尋師易,師尋弟子難。其說不妄。且謂今之行持者,符篆亦且訛缺,咒訣亦皆差謬,及施之祛治,報應杳然。
豈法之無靈,是不得傳也。吾年七十而遇子來,苦參力學,志甚可尚,當盡師道相授,以揚正教。後之學者,非齎金寶效心,盟天誓地而傳,不許輕泄,余之願也,法之幸也。元長僅守師傳,行持報應,辱知於人頗久,因成一帙,以為傳家濟世之寶。後之學者,倘得斯文,寶而行之,仙階可證。輕泄漏慢,玄憲非輕。宗師將吏尚鑒玆焉。天蓬四葉孫天宇章元長于謹書。
天蓬本末,昔祖師貧樂方先生息瘵,夢神人曰:可投華山真仙,則子疾可瘳矣。先生遂登山居兩月餘,疾轉甚。山中道士恐其死,不容居,扶杖下山,至半嶺疲倦坐后,適見道士三人來,謂曰:汝何為在此。先生具言其故。道士曰:汝且回山,吾有藥方,在王仙座下,可投盧養浩,奏過汝病可即安。言訖忽不見。先生異之,遂回山,於王仙座下果得是文,適養浩登山,就為謄奏,疾頓瘥。先生遂以此法行于江湖,動有顯報,慕道者衆。其實斳傳,乃撥法中四將、申相山四仙為主,立法以度人,名曰四將。
紫庭雜以伊祈凡藥,亦有靈驗。時撫州嚴通判孫靜庵,開道院以延天下有道之士。一日先生至,款曲甚厚。靜庵乃弟範軒,事之尤謹。先生喜其能敬奉,且識其有受道之材。輒以此法授之。範軒行之甚顯,未賞度人。晚年世變家貧,遷崇仁禮賢鄉火爐嶺木樨樹下,娶趙氏,性嗜酒。時潢溪郭雪崖,籍師之族兄也。亦參範軒,俱得八將之傳。潢溪行之驗。乃出門符曰:道法更參天下,紫庭獨步江湖。範軒見之曰:和我也無了止之。潢漢由是獲罪於師。而雪崖無日不在範軒門下,服勞執役,不啻奴隸,猶未盡其傳。
及範軒病亟,謂雪崖曰:吾弟子四五人,無若子之事我者。我旦夕而死,但恨衣衾棺槨未有,奈何。雪崖曰:老師不必慮此,弟子逐一當備。範軒喜而誓之曰:你以衣與我,定教你着錦。以版與我,還你兩具。又曰:取我牀橋上箱子下來。逐一檢尋諸法書,授與雪崖,是皆詳悉付子矣。但追癆之法,猶有內院之祕玄奧,俱在口傳,今付子矣。遂盡其祕。既喪,解衣裝之,以乃堂棺木葬之。雪崖以此法名揚江湖,門人雖有得其傳者,惟先君與時玉汝耳。兩家音問常相寄,而未嘗會面,各不知其所得何如也。
雪崖授之先人也。有曰:百錠紫庭,五十錠流注水,白教了你。吾子不可教,吾固不傳。吾孫有可教者,汝為我教之。一日先君復備質信以進,知其有急用。故乘機欲盡其祕。雪崖笑曰:法則盡矣,不必再問。鈔則當受,你應我急,我應你急,削不盡的黃金,教你子子孫孫,受用不盡。余自垂髻,隨先君祛治癆瘵二十年,得此法行之二十餘年,動獲響應,以先君之靈,將佐贊佐之威。每思傳瘵之疾,人曰諱疾,信斯言也。往往有染斯疾者,惡人知之,惡人言之,豈不知言也。
蓋因患家為鬼所迷,惟惡人言。及其覺而求治,病已深矣。且有醫者,明知是瘵,明知無能為治,隱而不言,以誤患家。及其將死,猶言無害。噫,此藥之能治乎。夫瘵其源有五,酒勞、色勞、損勞、氣勞、傳勞,其證相似。獨傳癆有蟲有祟,禍及,骨肉不能絕也。夫傳瘵其因有五,得癆瘵之家,衣物布帛而染疾曰衣傳,得瘵家器用而沽疾為器傳,居勞瘵之屋而得疾為屋傳,或瘵家饋送飲食,或食瘵家酒肉,而染疾為食傳,或吊瘵亡而感其尸疰之炁,而得疾曰無傳,無故而得疾,謂之飛尸走疰,亦冤耳並口牙咒詛之所致也。
夫人初得疾,有寒熱往來,骨節疼痛,五心煩熱,毛髮焦枯,頭目眩運,咴嗽吐痰,嘔血咳血,惡心,心中驚悸,氣促氧悶,氣膨氣痛,心嘈口苦,舌乾,面色痿黃,舉動無力,有貪肉味,有尚氧不食,瘰癧結核,夜夢鬼交,遺精白濁,背連心痛,咽喉生瘡,熱衝頭疼,陰陽間隔,比數年來,其證頓異,有蟲物徧身走動者,有知在腹背間咬者,有知在喉中接食者,有出入陰門肛門之外者,若此怪異無限。凡治病之久。
有浮腫泄瀉,自汗盜汗,腳肚無肉,失色咽痛,氧喘氧悶,自汗盜汗,如朱脣紅臉,赤面生血點,男子陽精自出,女人陰水自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