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至,蔡經亦舉家見之。是好女子,年可十八許,於頂中作髻,餘髮散垂之,至腰。其衣有文章,而非錦綺,光綵耀日,不可得名字,皆世所無有也。入拜方平,方平為起立。坐定,各進行廚。皆金盤玉杯,餚膳多是諸華,而香氣達於內外。擘脯而行#2之,如行柏灸,云是麟脯也。麻姑自說,接待以來,見東海三為桑田。向到蓬萊,水乃淺於往者,會將略半也,豈時復為陵陸乎?方平笑曰:聖人皆言,海中復行揚塵也。麻姑欲見蔡經母及經婦,弟婦新產數十日,麻姑望見乃知之,曰:噫,且止勿前。
索少許米來,便以擲之,視以墮地,皆成真珠。方平笑曰:麻姑故作少年戲也。吾老矣,不喜復作此狡膾變化也。方平語經家人曰:吾欲賜汝輩酒。此酒乃出天厨,其味淳醴,非俗人所宜,飲之或能爛人腸胃。今當以水添之,汝輩勿怪也。乃以水一斗,合酒一升攪之,以賜經家人。人飲一升許,皆醉。良久,酒盡。方平語左右曰:不足,復還取也。以一貫錢與餘杭姥,相聞求酤酒。須臾,信還,得一油囊,酒五斗許。信傳餘杭姥答言:恐地上酒不中尊飲耳。
又麻姑手爪不似人形,皆似鳥爪。蔡經心言,背大痒時,得此爪以爬背,當佳也。方平已知經心中所言,即使人牽經鞭之。曰:麻姑神人也,汝忽謂其爪可爬背,何也?但見鞭著經背,亦不見有人持鞭者。方平告經曰:吾鞭不可妄得也。【br】經家比舍有姓陳者,失其名字。嘗罷尉,聞經家有神人,乃詣門叩頭,求乞拜見。於是方平引前與語,此人便乞得隨從驅使,比於蔡經。方平曰:君且起,向日立。方平從後視之,言:噫!君心邪,不正於經,不可教以仙道也。
當授君地上主者之職。臨去,以一符并一傳著小箱中,以與陳尉,告言:此不能令君度世,能令君延壽,本壽自出百歲也。可以禳灾治病,病者命未終及無罪過者,君以符到其家,便愈矣。若有邪鬼血食作禍祟者,君使帶此符,以敕社吏,當收送其鬼,君心中當亦知其輕重,臨時以意治之。陳尉以此符治病有效,事之者數百家,壽一百一十歲而死。死後子孫行其符,不復效。【br】方平去後,經家所作數百斛酒飲在庭中者,皆盡,亦不見人飲之也。經父母私問經曰:王君常在何處?
經答言:常治崑崙,往來羅浮山、括蒼山,此三山上皆有宮室如一。王君常平天曹事,一日之中,與天上相連,反覆者數十過,地上五嶽生死之事,皆先來關王君。王君出,或不盡將百官,唯乘一黃麟,將十數人。每常見山林在下,去地數百丈。所到則山海之神,皆來奉迎拜謁也。或有干道白言者。後數十年,經復暫歸省家。方平有書與陳尉,真書書字,廓落大而不楷。先是,人無知方平名遠者,起此乃知之,陳尉家于今世世存錄王君手書,及其符傳小箱也。
【br】涉正【br】涉正者,字玄真,巴東人也。說秦始皇時事,了了似及見也。漢末從數十弟子入吴,而正常閉目,雖行猶不開也。弟子隨之數十年,莫有見其開目者。有一弟子固請之,正乃為開目。目開時,有音如霹靂,而光如電,照於室宇。弟子,皆不覺頓伏,良久乃能起。正已復還閉目。正道成,莫見其所服食施行,而授諸弟子皆以行炁房室及服石腦小丹云。李八百呼正為四百歲兒。【br】孫博【br】孫博者,河東人也。有清才,能屬文,著詩百篇,誦經數十萬言。
晚乃學道,治墨子之術,能使草木金石皆為火光,照曜數十里中。亦能令身成火,口中吐火,指火樹生草即焦枯,更指之即復故。亦能使三軍之眾各成一聚火。有藏人亡奴在軍中者,累日求之不得。博語奴主曰:吾為卿燒其營舍,奴必走出,卿但當諦伺捉取之。於是博以、一赤丸擲軍中,須臾火起張天,奴果走出而得之。博乃更以一青丸擲火,火即滅。所燔屋舍百物向已焦然者,皆悉復故。博每作火有所燒#3,他人雖以水灌之,終不可滅,須博自止之,乃止耳。
行大水中,不但己身不霑,乃能使從己者數百人皆不霑。又能將人於水上布席坐,飲食作樂,使眾人舞於水上,不沒不濡,終日盡歡。其病疾者,就博自治,亦無所云為,直指之,言愈即愈。又山間石壁及地上磐石,博乃入其中去,初故見背及兩耳出石間,良久乃役。又能吞刀劍數十枚,及從壁中出入,如有孔穴也。引鏡為刀,屈刀為鏡,可積時不改。須博指之,乃復故形耳。後入林濾山中,合神丹仙去矣。【br】玉子【br】玉子者,姓章名震,南郡人也。
少學眾經,周幽王徵之,不出。乃歎曰:人生世間,去生轉遠,去死轉近矣。而但貪富貴,不知養性,命盡炁絕則死位為王侯。金玉如山,何益形為灰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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