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能隨順四時,生剋五行,運動自然也。古者通達之士,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合自然元熙而滋養一身,使如天地之壽。後世之人則不然,少者血熙未定,而為淫慾所移,老者血熙將竭,而為衰病滋蔓,或有知道,則已晚矣!晚而自保,猶得延年。是以至人效天地變化,安爐製鼎而作神藥,老者服之,則聚精會神,還童,為少;少者服之,則得仙猶速。故真一子謂修煉神丹,與天地造化同途,託易象而言之,莫不首探天地之根而為大丹之基。
既以乾坤運動之進,而為大丹法象,循坎離而行水火,歷卯酉以立刑德,盜四時推移之數,歸于掌中,托陰陽動靜之機,而成冬夏。栓生鶉火,陽發玄桿,動則坤變下爻為陽九,靜則乾歸下爻為陰六,此皆修丹之大旨也。
出陽入陰章第二
出陽入陰,流曜二方,列數有三,按象水火。
註曰:出陽入陰,流曜二方者,陽自子而生,出於地上,歷丑寅卯辰,至巳而陽極,則青龍日之精,曜於東方。陰自午而降,入于地中,歷未申酉戌至亥而陰極,則白虎月之華,曜于西方也。
列數有三,按象水火者,·青龍白虎二物,皆因朱雀之炁,薰蒸而成質,故有三也州大丹自起首,以至丹成,真鉛神室之外,只以水火二象為之,非有他物相雜也。
疏曰:几修金液神丹,先須認藥物根元,次驗其火侯進退,陽升陰降,不離子午之方,日往月來,鈴在卯酉二位。用坎離而行水火,使龍虎變作夫妻,還日精於月窟,則鉛內產砂;戲朱雀於離官,則砂中生汞。金由性也,汞由情也,情性相包,夫婦相春,自然而成金液也。故人之情性,不離于身,丹之砂汞俱生鉛內。
情性於人,非外物也,砂汞於鉛,非雜類也。是知日月升降,陰陽往來,皆在天地之中,故乾坤精髓,常果於雞足山中,玄冥之內,而為大藥之祖宗,金丹之根蒂也,夫日有三照,月有三移,日月出于東而光曜於西,則西方日虎,金德之正熙,入於玄冥之內,化而為六戊。日月入於西,而光耀於東,則東方青龍,木德之正無,入於玄冥之內,化而為六己。日月當於午而光耀於北,則南方朱雀,火德之正無,入於玄冥之內,就土成形,化而為黑鉛,常居杳冥之內,為天地萬彙之根本,故魏真人云:日潛道而沉彩,月施德以舒光,日受月化,體不虧傷。
是知真元一界,乃生天生地之本也。古之至人!知神物隱於此,遂假法象,探之而為藥之父母,擬乾坤而為神室,立鼎器以象雞足,取符天候,準則四時,還返金水,合於自然;運陽火以還日精,轉陰符而來月魄,使三方之正熙並居金鼎之中,四象之至和,咸結杳冥之內,混沌相交,經營鄞鄂,以至丹成,皆稟自然之變化也。今之學者,謂世問之水銀可以為金丹,世問之黑鉛可以為河車,使後來皆謬妄相傳,以虛為實,多方製度,至老無成。且水銀出自朱砂之內,因火化而成,其理只名水銀,終不能成金液也。
殊不知金液者,稟天地自然之熙,憑陰陽純粹之精,附形於月,為陰之主,伏體中官,潛當戊己,為至藥之母。豈有以世問水銀,及山澤五金八石,比並於神藥之母哉?神藥是度世延年之寶,天地萬靈之祖,世人甚難識之。後學以諸類雜物,製造金液,實錯會古人之意。若使雜物可造金丹,則金丹應容易得成,所云鉛汞二名者,古人說物象,後人不解其意,以朱砂便為鉛,以水銀便為汞,此乃以假物合真名,亂其根本,所以千舉萬敗,終無成理。前所論真鉛出產,並係依·經節錄,合於師旨,非敢臆說,以誤後學。
好道之士,幸留意焉!
制猶王者章第三
制猶王者,武以討叛,文以懷柔。土旺四季,土德以王,提劍偃戈,以鎮四方。
註曰:制猶王者,武以討叛,文以懷柔者,制令也,猶王者出令,以布四方也。武剛猛,火候也;文柔弱,火候也。喻金鼎堅備,神室固密,初進柔順之火,以來陽和之炁,令住鼎室之中,末行剛猛之火,金液雖欲迸出,為坤官所拘,遂留精於內,以成造化,猶國有叛逆之民,彼王者防制有方,萃心聽命,故不能迸逸也。
土旺四季,土德以王.提劍偃戈,以鎮四方者,土德者,戊己,真土也,真土者,真鉛也。真鉛能召至和,歸之中官,故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之熙,不得真土,終不得成金液也。土"居中官,故稱黃帝,和炁隨四時而生,萬物皆有之,神室為和熙之主,旺於四季,能收攝日月之精華,歸于鼎中,不使流散於外也。《參同契》曰土旺四季,羅絡始終是也。疏曰:王者之治天下也,內修文德,外治武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