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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正统道藏太玄部-坐忘论-唐-司马承祯*导航地图-第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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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唯斷善惡,心無指歸,肆意浮游.’待自定者,徒自誤爾。若褊行諸事,言心無所染者,於言甚善,於行極#2非,真學之流,特宜誠此。今則息亂而不滅照,守靜而不著空,行之有常,自得真見。如有時事或法要有疑者,且任思量,令事得濟,所疑復悟,此亦生慧正根。悟已則止,必莫有思,思則以智害恬,為子傷本。雖騁一時之俊,終虧萬代之業。若煩邪亂想,隨覺則除,若聞毀譽之名,善惡等事,皆即撥去,莫將心受。受之則心滿,心滿則道無所居。
所有聞見,如不聞見,即是非善惡不入於心。心不受外名曰虛心,心不逐外名曰安心,心安而虛,道自來居。經云:人能虛心無為,非欲於道,道自歸之。內心既無所著,外行亦無所為,非爭非穢,故毀譽無從生,非智非愚,故利害無由撓。實則順中為常,權則與時消息,苟免諸累,是其智也。若非時非事,役思強為者,自云不著,終非真學。何耶?心法如眼也,纖毫入眼,跟則不安,小事關心,心必動亂,既有動病,難入定門。是故修道之要,急在除病,病若不除,終難得定。
有如良田,刑棘未誅,雖下種子,嘉苗不茂。愛見思慮,是心刑棘,若不除蓊,定慧不生。或身居富貴,或學備經史,言則慈儉,行則貪殘,辯足以飾非,勢足以威物,得則名己,過則尤人,此病最深,雖學無益。所以然者,為自是故。然此心猶來依境,未慣獨立,乍無所託,難以自安,縱得暫安,還復散亂。隨起隨制,務令不動,久久調熟,自得安閑。無問晝夜二,行住坐外,及應事之時,常須作意安之。若心得定,即須安養,莫有惱觸,少得定分,即堪自樂,漸漸馴狎,惟益清遠。
平生所愛#3,已嫌蔽陋,況因定生慧,深達真假乎。且牛馬家畜也,放縱不收,猶自生梗,不受駕馭。鷹鶴野烏也,為人羈絆,終日在手,自然調熟。況心之放逸,縱任不收,唯益廳疏,何能觀妙。經云:雖有拱璧,以先駟馬,不如坐進此道。夫法之妙用也,其在能行,不在能言,行之則斯言為當,不行則斯言如妄。又時人所學,貴難而賤易,若論法要,廣說虛無,思慮所莫能達,行用所莫能階者,則歎不可思議。而下風盡禮,如其信言不美,指事直說,聞則心解,言則可行者,此實不可思議,而人翻以為淺近,而輕忽不信。
經云: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夫惟無知,是以不我知。又有言火不熱,燈不照間,稱為妙義。夫火以熱為用,燈以照間為功。今則盛談火不熱,未嘗一時廢火,燈不照間,必須終夜然燈。言行相違,理實無取,此即破相之言,而人反以為深玄之妙。雖惠子宏辯,莊生以為不堪。膚受之流,誰能斷簡,至學之士,庶不留心。
或曰:夫為大道者,在物而心不染,處動而神不亂,無事而不為,無時而不寂。今獨避事而取安,離動而求定,勞於控制,乃有動靜二心,滯於住守,是成取捨兩病。

都未覺其外執,而謂道之階要,何其謬邪。答日:總物而稱大,通物之謂道,在物而不染,處事而不亂,真為大矣,實為妙矣。然謂吾子之鑒有所未明,何耶?徒見貝錦之輝煥,未曉始抽之素絲,纔聞嗚鶴之沖天,詛識先資於穀食。蔽日之榦,起於毫末。神凝至聖,積習而成今。徒學語其聖德,而不知聖之所以德,可謂見卯而求時夜,見彈而求鵲炙。何其造次哉。故經云:玄德深矣,遠矣,與物反矣。然後乃至大順。
簡事四
夫人之生也,必嘗於事物,事物稱萬,不獨委於一人。

巢林一枝,烏見遺於叢泊。飲河滿腹,獸不悟於洪波。外求諸物,內明諸己,知生之有分,不務分之所無,識事之有當,不任事之非當。任非當則傷於智,力務過分則弊於形神。身且不安,何能及道。是以修道之人,莫若斷簡事物,知其閑要,較量輕重,識其去取,非要非重,皆應絕之。猶人食有酒肉,衣有羅綺,身有名位,財有金玉,此並情欲之餘好,非益生之良藥。眾皆徇之,自致亡敗。靜而思之,何迷之甚。《莊》云:達生之情者,不務生之所無以為。
生之所無以為者,分外物也。蔬食弊衣,足養性命,豈待酒肉羅綺,然後生全哉?是故於生無所要用者,並須去之。於生之用有餘者,亦須捨之。財有害氣,積則傷人,雖少猶累,而況多乎?以隋珠而彈千仞之雀,人猶笑之,況背道德,忽性命,而從非要,以自促伐者乎?夫以名位比道德,則名位假而賤,道德真而貴。能知貴賤,應須去取,不以名害身,不以位易志。《莊》云:行名失己,非士也。《西昇經》云:抱元守一,過度神仙,子未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