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四句是離合作思玄字,即長史之字也。
錄名太極,金書東州,蹇裳七度,躭凝洞樓,內累既消,魂魄亦柔,守之不倦,積之勿休,五難既遣,封伯作侯。七
度,飛步事也。洞樓洞房事也。
右紫微王夫人所喻,令示許長史。
右一條有長史寫。
紫微夫人喻曰:披華蓋之側云云。此事出在第三卷中。
六月二十七日夜喻書此。
右一條有楊書。
積精所感,萬物盡應,妙誠未匝,則形華不盡,形華不盡,則洞房之中難即分明也。
吾昔受此法,常向西北存之耳,西北存如小為易見,可明示如此。西北為天地之爽,內照之玄門也。
六月二十七日紫陽所喻。此二十七日衆
真復降,其事亦應甚多,並不出。
右一條有長史寫。
二君各有六僮,裴君從者持青髦之節,一僮帶繡囊,周君從者持黃髦之節。無囊。
右二條是甲手書。
六月二十九日,九華真妃授書曰:
景應雙粲,雲會玄落,龍秀五空,採瓊闆臺,長歌靈蟆,煥啟玉扉,眇矣遺事,與世長辭,霞軸絳波,電赴紫栖,共携清響之外,同遊雲岫廣崖,豈不善乎,豈不樂哉。
日者霞之實,霞者日之精,君唯聞服日實之法,未見知餐霞之精也,夫餐霞之經甚祕,致霞之道甚易,此謂體生玉光霞映上清之法也。
眼者身之鏡,耳者體之牖,視多則鏡昏,聽衆則牖閉,妾有磨鏡之石,决牖之術,即能徹洞萬靈,眇察絕響可乎。面者神之庭,髮者腦之華,心悲則面燋,腦减則髮素,所以精元內喪,丹津損竭也,妾有童面之經,還白之法可乎。精者體之神,明者身之寶勞多則精散,營竟則明消,所以老隨氣落,耄已及之,妾有益精之道,延明之經可乎。
此四道乃上清內書,立驗之真章也,方欲獻示,以補助君之明照耳。授畢,取以見與,某口答唯唯,乞請之也。
六月二十九日夜,桐柏真人同來降,復諭授,令某書曰:
夫八朗四極,靈峰遼遐,奇言吐穎,瓊音餐振,晨飛陵清,玄氣赴霄,體邁玉虛,心遺艱鋒,沈滯於眇羅之外,凝和于寂波之表,若此人者,必能旋騰玄漢,周灑真庭矣,三元可得而見,絳名可得而立耳。如其心併愆浪,目擊色袂,動與罔罟共啟,靜興爭競之分者,此乃適仙路邈,求生日闊也,子其慎之。
某書畢,取視乃以見與。此前是桐柏辭也,既同一夕,安妃授竟,桐柏次□,故云復授耳。卒看如似猶是安妃,故顯注之。
六月三十日夜,九華真妃與紫微王夫人、南嶽夫人同降,真妃坐良久,乃命侍女發檢囊之中,出二卷書以見付,今寫之,題如左:
《上清玉霞紫映內觀隱書》《上清還晨歸童日暉中玄經》
右二卷名目:此題本應是三元八會之書,楊君既究識真字,令作隸字顯出之耳。
七月一日夜,紫微王夫人、南嶽夫人、九華真妃、紫陽、桐柏、清虛三真人、茅二君同降,良久,某乃自陳於衆靈,求安身之術,欲知貴賤之分,年命之會,多少定限。於是真妃乃笑,良久,見授書此曰:
明君夷質虛閑,祕搆玉朗,蘭淵高流,清響金宮,可謂能珍寶藏奇,幽真內煥,標拂靈篇,乘數順生,素德神園,丹錄玉清,興煙拔景,冥鼓遐聲也。必三事大夫侍晨,帝躬高佐,四輔承制。聖君理生斷死,賞罰鬼神,攝命千靈,封山召雲,主察陰陽之和氣,而加為吴越鬼神之君也。
妾將挺命凝觀,憑華而生,靈飛九天,虛音飈房,因運四覺,玄梯同象,紫名太上,清文八景,神映西暉,德明內隸,乃受書乘氣,得為真妃之任矣。又當助君總括三霍,綜御萬神,對命北帝,制敕鄷山,又應相與携袂靈房,乘煙七元,嘉會希林,內據因緣也。是故君姓於楊,我得為安,妾自發玄下造,君自受書於西宮,從北策景,乘餅東轅,握髦秉鐵,專制束蕃,三官奉曶,河山啟源,天丁獻武,四甲衛輸,當此之時,實明君之至貴,真仙之盛觀也。
三官中常有諺謠云:楊安大君,董真命神,正我等之謂耳。蓋聖皇之方駕,於今有二十八年也,復二十二年,明君將乘龍駕雲,白日昇天,先詣上清西宮,北朝玉皇三元,然後乃得東軫執事矣。此自是君玉朗紫微,金音虛領,為太極所旌,乃玄德上挺,不復用懃學劬勞,陸足山川矣。若為精勗之者,當小神清瑩鮮耳,亦不甚今日不勞之舉也。世俗縈網,貴賤之間,涉塵塗之役,在得失之津,信非真人所得經營,乃自坦乎艱泰之用,任乎遇否之頃耳。
見明君之逸,誠欣然也,睹明君之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