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龍虎之體而已。或者以心為龍,腎為虎。心為龍者-’謂甲乙青龍之氣,能傳生於心火,則火中有木,謂之陽龍也。以腎為虎者,謂庚辛白虎之氣,能傳生於腎水,則水中有金,謂之陰虎也。是知龍虎之用而已。知龍虎之體用,而不知龍虎之本根,非吾所謂道也。
真一者,乃吾之氣液而不能知之,何也?夫元氣生於二腎之間,出入於杳冥之際,無聲可聞,無色可視,其名曰元海焉、日靈根焉。氣中生液,液中生氣,氣液相生,合而不離,所謂天一生水,太一含真氣者也。
學者不知龍虎交加,陰陽頰倒,常異其名而分之,謂龍自為龍,虎自為虎,雖知液傳至於離,則化血於心,謂之陽龍,殊不究血中有液,內含陰虎之氣也;雖知血傳於坎,則化精於腎,謂之陰虎,殊不究精中有血,內含陽龍之氣也。異其名而分之者,豈止此而已耶!
心之火可以為離女、為太陽、為朱雀、為詫女、為赤鳳、為金烏、為鉛、為紅雪、為燒山符、為白馬芽,然皆陽龍也。以腎之水,亦可以為坎男、為太陰、為玄武、為嬰兒、為烏龜、為玉兔、為汞、為黑水、為飲海龜、為赤龍腳,然皆陰虎也。
徒以物類紛紜其說云爾。苟惑於外,支離本源,則將汗漫而無所歸宿矣。
洞達之士於五行、四象能協焉,於八卦、九宮能辨焉。於是行火候之抽添,合陰陽之順逆,按乾坤之鼎器,煉日月之精華,發造化之幾微,得還丹之要妙,斯可以踐長生久視之域矣。黃帝曰:宇宙在吾手,造化在吾身。宜其然歟!
吾嘗觀夫修煉之源,非假乎五金八石也,非務乎吞霞採氣也,其要在乎以氣生液,液化為血,血化為精,精化為珠,珠化為汞,汞化為砂,砂化為金丹焉。
黃帝曰:天地,萬物之盜;萬物,人之盜;人,萬物之盜。然三盜競起,而人獨受其弊者,蓋不能善攝生故也。夫善攝生者,神全精復也。苟明大道之真一在乎氣液,煉氣液以生龍虎,合龍虎以成變化,使九還七返混一歸真,則神全精復,又何艱#1哉!吾聞諸金玉還丹之訣曰:產刀圭大藥之源,實本乎氣液。此豈吾所謂真一者歟!
正一篇
感氣於土,因水而凝;一動一靜,沖氣乃升。
正一真人曰:五方之氣,以相匹配,匹配交還,反歸於一。
一者,大道之根,萬物變化之門也。鉛退位,則汞復生矣;金逆位,則水生津矣。水澆土中黃芽,乃發黃芽者,非生於脾中者也。土中感氣而凝於水中,反復來去,其不可量焉。內丹外丹,其體用則一也。
動者,天也;靜者,地也。一動一靜,沖氣乃生。沖氣者,大丹之首也。首行尾隨,不可遲留焉。中有一女,而不秘火,火精炎厚而輝空,天地森羅,通乎一國,九交九轉,離合不長,飛於紫殿,轉其純腸,煉其陰魄,一丹一玄,而不相備。丙癸一家,三五所會,自然辟穀,其腸無滓。
滓之未盡,則真氣不應矣。其應也,如虛谷無音,而聲自聽焉。其既久,如玉鐘之嗚耳內,嬌女自微清矣。
吾身者,萬神之主也,萬神由吾而生者也。男不漏精,女藏其血,十有二時之中而無凝滯,則於午之時,自有物來應之矣。子之時,則俱在於陽官,以陰遇陽,以陽遇陰,一逆一順,其來深矣。其如陰之中復藏虎焉。龍之心黃,虎之皮黑,不見秘之,以藏真玉,九九之數立於卯,起於酉,此其要法也。
大帝所謂恍惚物者,何也?一點之精也。
吾有三寶,一住一轉至於九轉,則子戶通行,飛入於腦,腦之中有玉靈之臺對於丹田。丹田者,不鎖日月之路,有元神以之出入,故日一爐之丹,九火煉之。
二關篇
上下二關,氣所流轉;中有玉牝#2,可制其鍵。
高尚先生日:披衣正坐,大床厚茵,於子之時,調出入之息,使氣和神定。於是合掌,以左右手大指之爪端,拄其結喉,以鼻微引其氣而閉之,後分左右大指按結喉兩傍之動脈,去其左右中指,向頸之後指其天柱天柱骨以取力焉,其大指所按動脈漸加緊焉,以至極力按之,俟其氣懣,即亟放其左右指,是為一通。
乃再調出入之息,俟氣調矣,更如前作之,日行九通。數日之後,當其行持,其指自脫,其首自掉,而若眩仆。不可扶策,扶策則挫卻氣也。居於幽室,目見金輪以罩其首,於是精神爽,而宿疾除,其體輕安。此元氣上過於腦戶,百關通徹之驗也。其名曰脫指玄關。於子之時,薄其衣裊,平身正坐,以左右手中指循小腹之下、陰之外、股之內,其橫文有動脈焉,極力如壯士按之,以鼻微引其氣而閉之,俟其氣極,則亟放其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