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象春夏;自午至於子六時,陰也,其象秋冬。且一日之內,自有天地日月星辰次序之運具焉二十四氣、七十二候皆全。故吾之道廢一而為之者,未之有成也。夫起火必於子者,何也?承陽氣起火,火力斯全矣,過乎子則陰盛而火不然也。故日,水克火也。火也者,非其心之火者也。心者,神也。吾有中宮之鼎在乎心之下,故心為火則為焚,火在鼎之上也。經曰:火起於臍下,水出於鼎中,既濟之象也。上水下火。是鼎也,時至乎卯則增鉛,時至乎酉則增汞;
鉛不得火則不騰矣,汞不得鉛則不凝矣。經曰:取水於山,起火於海,取汞於重樓,採鉛於九天,其運也,備乎四時。與神禦之,與氣和之,於是四象具矣,而中宮之鼎狀如鸚子,三年赤白判而換軀矣。金腸玉骨出於五行,其名日蛻。故四象交而汞乾矣,一陽備而鉛去矣,其名日還丹、於是神魂立矣,其體剛矣。三花合一,五彩歸陽,夫是之謂無修之地。
朝元子嘗歌以為詩,凡六十篇。至游子讀之曰:深乎!大道之蘊也。吾今表而出之。
其《直旨》曰:二青須配四黃研,變化無非合自然;
欲使參同歸一室,須憑雲雨運三田。南邊血是砂中汞,北畔精為水內鉛;此箇大羅天上法,與他相識便為仙。
其《配藥》曰:沖和國內兩三家,盡產金銀汞與砂;艷艷靈苗山上藥,英英紫霧浪中花。九重天際生元火,三級壇心駕寶車;了了玄玄玄裹事,更無玄妙與君誇。
其《冬至》曰:離坎相賡我可窮,五陰之下有乾龍;陽符進退高還下,復卦抽添單又重。鎮日午時當立夏,每宵子後是新冬;莫言天地人難測,《周易》分明見旨宗。
其《得路》曰:豈信蓬壺去不賒,兩條岐路接天涯;
離中自有庚辛地,陰內長開甲乙花。三景雲從朱頂鶴,五方風引紫河車;崑崙山下焚燒處,一道光風阿母家。
其《玄牝》曰:中嶽嵯峨日月齊,乾坤枝葉在靈谿;龜蛇往復雲雙段,風雨淋灘水一畦。鑪裹君臣名子午,鼎中夫婦號束西;此中幸有留年藥,何得身心一向迷。
其《子母》曰:一中有一一難論,三境元從一處分;赤石洞中藏聖母,絳宮臺上別神孫。碧潭波內真真汞,白玉峰前諼諼雲;個是乾坤開闢祖,世問愚俗豈教聞。
其《母臉》曰:絳闕瓊宮已太平,看看修就紫金城;
雨風撲滅三般火,雷#3電驅回五個精。黑氣漸消隨霧散,丹陽初餌逐雲輕;雖然功未全真體,知向仙都列姓名。
其《紫河車》曰:融風白氣并,金母下蓬瀛。雪嶺三關透,天街兩路行。丹房朝列帝,水府伴華嬰。九九陰霜雪,陽光亙紫城。
其《道釋》曰:玄黃造化奧難尋,金地宗門義更深;龍虎舊來生四海,金剛元本住雙林。陽魂獨立全身命,陰性孤超去太心;無限常流全不悟,甘同水泡在浮沉。
其《樂道》曰:萬種虛勞柢個身,此中消息妙通神;
時看金鳳山頭舞,夜看琪花海面春。穀氣五行皆作土,陽丹經劫不成塵;朝朝惟切尋同志,去見束昊不見人。
其《築壇》曰:築壇不用土兼灰,造化全憑丙作媒;苦霧凝霜陰孕汞,輕霞籠雪火生胚。三層功滿分三界,五府纔成見五臺;修煉但教依此法,莫將塵穢亂神胎。
其《胎息》曰:杳杳復冥冥,沖和白又清;三人歸本國,庶子返束淇。陽結陰成象,金榮火有形;何人功對此?千日滿神靈。
其《二八》曰:窈窕風流二八顏,夫妻喜躍共團圓;
屯蒙中析陰陽位,卯酉平分上下弦。白獸晦初同虎寢,青虹月望伴龍眠。原缺二句
其《神水》曰:明君理化萬邦清,一振黃河接杳冥;萬法主張由列帝,三才宗本在束瞑。玄珠制伏沖和殿,赤水循環太乙庭;不悟百年能幾日,甘隨五賊恣身形。
其《原道》曰:立天之道定人身,不離鉛砂汞與銀;兌馬衝回山頂雨,坤牛耕起海宮春。君臣殿內調三氣,文武爐中養四神;任是大才無自解,宣尼猶自問漁人。
其《匹配》曰:風流二八又相逢,此夜歡期喜氣重;
夫婦歸眠青甲帳,筑婆回跨白庚龍。共飧沆淦凝金骨,相合雲霞外玉容;此個不知誰是倡,且將天地共同宗。
其《七返》曰:阿母自行營,風雲纔後迎;循環遊五嶽,次第入三清。伏住南來水,收歸七味精;九還功滿日,霞體六銖輕。
其《演道》曰:一從得理便閑閑,柢想安居養自然;泯謝三花清國土,收和七寶種芝田。死生盡道因天地,性命原來屬汞鉛;此法丹霄應有路,'四瞑他日任成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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