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驚墊、春分、清明、穀雨屬焉;巳、午、未之時,丙丁之位也,而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大暑屬焉;申、酉、戌之時,庚辛之位也,而立秋、處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屬焉。五日一候,111候一氣,三氣一節,二節一時。十二時者,陽時也;十千者,陰時也。艮、巽、坤、乾者,四卦時也,合而為二十四時,與天地二十四氣同焉。一日十二時,時為三十度,共三百六十,與天地三百六十度同焉。天地之春夏秋冬,日月之弦望晦朔,人之子午卯酉,四時同焉。
知其時候,以法致之,則丹全氣足,可以長生,煉氣成神可以入聖。
五行者,相生者也。故肺氣得腎氣方行焉,心氣得肝氣方行焉,脾氣得心氣方行焉,肺氣得脾氣方行焉,及於三田則精中生氣,秘其精而氣自壯矣。氣中生神,養其氣而神自清矣。五行相生可以延年,三田返覆可以超凡。
人有九宮何也?丹元宮者,腎也;朱陵宮者,小腸也;蘭臺官者,肝也;天霖官者,膽也;黃庭宮者,脾也;玄靈宮者,大腸也;尚書宮者,肺也;玉房宮者,膀胱也;
絳霄宮者,心也。以九州言之,則冀州者,腎也;一兌州者,膀胱也;青州者,肝也;徐州者,膽也;揚州者,心也;荊州者,小腸也;梁州者,肺也;雍州者,大腸也;豫州者,脾也。以形言之,肺長八寸,其狀如華蓋;心長九寸,其狀如垂蓮;肝長七寸,其狀如懸瓠;腎長三寸,其狀如懸石;脾長七寸六分,其狀如覆盆;其類不可窮也。
腎氣之中取水,心掖之上取氣,氣上水下,是為未濟之卦也。腎氣入於頂,真水下降;心氣入於丹田,真氣上升,是為既濟之卦也。
心腎交合而成內丹,肝肺傳送而為火候,以合天地升降之宜、日月進退之數焉。
龍虎何以交合歟?自辰、巳至於午而止,其津分三咽之,於是幽室靜坐,疊掌盤膝,忘思絕慮,微以升腰,閉目冥心,滿口含津,鼻之中細細出息,引極再入,含津以壓之,真龍不上升矣,引息抽之,真虎不下降矣。初覺其咽乾,次覺其心沖,終覺其情暢。龍虎既合,於是無質以生質,其形如黍,還於黃庭,是為玄珠者也。若煉之火候不差,斯為金丹焉?火者,三昧真火也。
昇降循環,有周天之道焉。十五兩為三百六十銖,有周天之度焉。天氣五日一候,故修煉者亦五日一進退火候焉。三氣在於黃庭,其法用戌、亥至於子,靜坐幽室,屏去思慮,微隱於几,輕脅其腹,使鼻中綿綿,用之不勤,默存丹田如火輸焉;其轉不倦,脅之勿動,困則暫止再脅者,蓋以聚所散之氣,想火轉之於腎,心火下入於黃庭,始則其腹微痛,次則漸熱,行之可以補虛益氣,積而延年。若與前之龍虎并行,百日下火五兩,自戌至於子,煉精成汞而藥力全矣;
二百日下火十兩,自酉至於子,煉汞成砂而胞胎堅矣;三百日下火十五兩,自申至於子,煉砂成金而純陽氣生矣。何以取火乎?以念珠一百八凝息計數,數足方得一銖焉。
何以肘後飛金晶乎?用子之時一陽初動而下功,披衣正坐,握固存神,扣齒二十四通,集神和氣,忘思絕慮,閉目冥心,存下丹田,微偃其脊,始覺腰之下稍熱,如未熱則再偃,至熱則止,於是氣過於尾聞下關,次過於夾脊雙關,次過於玉京上關在心之左,以至升偃,一撞三關入於泥丸,日出而止,行之一夕,可全一年之損,如滿其數則可以補腦益髓,返老還童矣。
故辰、巳曰交合,戌、亥曰進火,子日退火。
何以謂之金液還丹乎?其法用子之時,靜坐存昇,掩耳閉息,輕輕擺撒,使腎氣入於頂,攻擊神水下降,自上愕而來,清凍美甘,不漱而咽。久之,骨健身輕勝寒暑矣。
何以謂之玉液還丹乎?其法用辰、巳之時交合焉,靜坐絕思慮,以舌拄牙縫,雙收二頰,有津則咽之,無津則咽其氣,滿乎三百六十之數,此自肺而升者也,可以益一年之損而已;有內丹不用此。於子之時存升偃脊,一撞三關,既入於頂急閉其息,掩耳擺撒,金液使下降焉。
於是不漱而咽,於時即高身起腹,舉腰正坐,使金液隨元氣散入四支,通流百脈,是為金液煉形者也。久之,目視金華,體出金光,不止長生而已。於午之前辰、巳時收頰咽氣,補虛,數足乃繼而用之。方咽未咽之際忽升身正坐,高舉其腹,氣入於四支,百脈傳入於經絡,百日則肌如玉,血如膏,顏如嬰矣。煉之法有二:其一以丹煉形,三田反覆者也;其一以無丹煉形,五行顛倒者,是為玉液煉形也。
存升偃脊,一撞三關,直入於泥丸,掩耳閉息,金液下降,即舉腹升起,丹田純陽一昇一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