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男者,何也?震也、坎也、艮也。三女者,何也?巽也、離也、兌也#1。吾俯其身,則腎自相合,而氣聚矣;其仰也,則腎自相離,而氣散矣。透過乎尾聞,自其背而飛,以入於腦,是不可一日而至也。其必節次而升,以存想乎龍虎河車,使上起焉。然腎之虛陽入於頂,則上壅而生熱,故日過關勿急也。
純陽子曰:少男長女爭馳,龍虎飛入天池,化為甘雨。此肘後之飛金晶也。何謂也?既吾用夫肘後之法,次第升存,及腎之氣入於腦,則行飛金晶焉。
故於子之時,腎之氣生,與肺之氣合,於是腎之氣欲與肝之氣交焉。其肺之氣存於腎之中,是為金晶者也。於其時下功,如前俯仰,一撞三關,直入於上官,合和於體海,時飲乎天漿,是為真陰神水者也。如是以待乎既濟。用艮之時,其名曰少男;用巽之時,其名日長女。肘後之左曰龍,右日虎;其頂日天池,其神水日甘雨。自艮至於巽,凡一撞而入於頂。於是煉頂之髓以為水。如腦中之神昏而懣,即暫存於下身,少焉復升,而入於頂以煉之。
純陽子曰:殺夫救婦,當隨其母。
隨母溉灌,五行有主。此玉液之還丹也。何謂也?吾觀五行之理,生我者,斯謂之母矣;我生者,斯謂之子矣;克我者,斯謂之夫矣;我克者,斯謂之婦矣。若夫春之月,肝盛而脾衰,是為木強而土弱者也。吾則損肝而益脾。脾,母也。故於其盛之處,而咽氣還元焉。脾母者,心也,是火生土者也。火之盛者,其在離之卦也。五行有生克,五藏有盛衰,是以水也、木也、火也、土也、金也,相生而為子母者也;火也、金也、土也、木也、水也,相克而為夫婦者也。
若夫用咽之法,則須五行之相克者焉。此道也,既飛金晶之後,吾并行焉。其要在乎識五行之理而已。
純陽子曰:火寄冥宮,水濟丹臺,午前頻升,瓊花自開。此玉液之煉形也。何謂也?夫採藥以為丹,非純陽之氣,不能煉之矣。故肘後飛金晶以入於腦,煉之既久,或慮夫太過,而陰不及,則吐玉液,煉其形焉。蓋於午之前,始於艮之時,升身前起,以起火煉其形焉。火寄冥宮者,煉之以純陽之氣者也;水濟丹臺者,灌之以玉液之水者也。午之前何以頻升乎?
煉之以氣,上升而滿體矣。於是其血變而為白膏、為瓊花#2,瑩然潔白,煉形之效也。
純陽子曰:一陽初起,輕仰後存,龍蟠虎繞,水滿高源。此金液之還丹
也。何謂也?夫以玉液還丹,其數不逾乎一百有八焉,隨即咽之。咽也、煉也,其數有多寡,而管在四時焉。可以灌乎內丹,而焚乎四肢也,是為金液還丹焉。方腎之氣、肺之精以入於腦,而變為神水,故三純陰之氣,與純陽上下相見,是為既濟焉。
自子之時,腎之氣生,可以輕偃其脊,微存其身,聚其腎之氣,一撞三關,直入於泥丸,與真髓相合,而變為神水,則下降焉,其猶甘露之灌於心也。
純陽子曰:子後點舉,勿厭頻升,金光滿體,陰盡陽純。此金液之煉形也。何謂也?夫以金精入於腦,變而為金液;金液還元,變而為丹,三就可以長生矣。吾欲脫其殼,則方金液自上丹田之將降也,乃升其身前起焉,使真火一舉,逢金水於玉池之側,其名為既濟。於是一次一圓金粟,其大如米焉。
還丹一顆,一道金光自起,環周於身,其名曰金液煉形。煉形氣足,乃始煉氣成神,而脫其殼矣。故於子之後,腎肺之精一撞入於泥丸,點首而咽,則金液自來矣。金液既濟以前起火煉之,是為還丹。凡一咽數煉,宜頻升者也。
純陽子曰:觀夫中成,然後知大成之道其至矣乎?日月正旺,夫婦俱仙,對時起火,氣自朝元。此集神而朝元也。何謂也?前所云玉液還丹者,殺夫救婦,而求其母,吾知之矣。肝盛則脾必弱,何也?木者,夫也;土者,婦也;
火者,子也;水者,母也。肝盛而殺夫,不可下功也;脾弱而殺婦,火盛而求母,用離之時灌之,所以救脾者也。故朝元者,雖不離乎五行生克之理,而隨時起火,以煉其真氣,使陰全盡焉。若夫春之月,肝盛之時也,起火以煉肝,而救脾於辰、戌、丑、未之時,起火以煉脾,則夫婦其俱仙矣。然肝之盛也,於其月、其日、其辰,是為三合之辰,其名曰三花。三花者,三陽也。雖起火矣,猶懼乎肺之盛,而傷其肝。當於兌之時,庚辛之日,不可毫匣失功也。
以斯推之,其餘豈異此哉?吾依此行之,則真氣合於元氣矣,元氣合於真氣矣,三氣合而變三花矣。於是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合就陽神,而為純陽之體,斯乃身外有身,棄殼而升仙也。
純陽子曰:以胎止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