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矯如飛。憲宗悅之,甚厚賜。而志和悉散與人,後遁去,不知所之。 樂巴破廟,谷青發棺。
《廣記》:樂巴時為成都功曹,而太守問曰:功曹有道,可試之乎。曰:唯。即時入壁,冉冉如雲氣之狀,已失巴所在。後除郎官,遷豫章太守。其山有廟甚靈,能使江船分風使帆,巴至,失神所在,巴曰:廟鬼詐矣。遂破其廟。鬼走,化為書生,往齊國,而太守以女妻之。巴往齊國見太守,遂書符長嘯,令書生出相見,叱之,化為狸,即斬殺之。
《列仙傳》:谷青,成帝時侍郎也。因病死而尸不玲,入殯不釘,至二年,見青冠情坐於縣門上。家人迎之,不下。發棺無尸。後入太白山,人為之立祠,而青時復往來於祠中。 梁伯求衛,孝惠祠韓。
《神仙傳》:孝帝遣使者梁伯至山中求衛叔卿,不見,但見其子度世。與之俱入太華山尋訪,度世望見父與數人博戲於石上,坐白玉狀。度世問博者為誰,曰:洪崖先生、許由、巢父、王子晉也。曰:我有仙方,在所居柱下。度世歸掘之,得,玉函,封以飛仙之印,乃五色雲母也。度世服之仙去。
《拾遺記》:漢孝惠帝時有道士韓稚,解絕國人,言有泥離國來朝,人長四尺,兩角如璽,牙出於唇,處於深穴,其壽不可測。帝使稚問之經見幾代,答云:五代事相承,迭生迭死,如飛塵細雨,存沒不可論。又記女媧及軒黃以來事,了如在目。稚以聞於帝,帝嘆曰:悠哉杳昧,非通神達理,難可語乎斯遠矣。稚於斯退,莫知所之。帝使諸方士立仙館於長安北,名曰:祠韓。
若山脫屐,任敦棄官。
《廣記》:唐若山,開元中出鎮潤州,日與僚友賓客三五人整棹浮江。將遊金山寺,既及中流,江霧晦冥,咫尺不辨。若山獨見老史棹魚舟,直抵舫側。若山入魚舟中,超然而去。几案間得若山訣別之書,又得遺表一紙,其略云:臣運屬休明,累叨榮爵,風悟升沉之理,深知止足之規,棲心玄關,早得真訣。黃金可作,信淮南之昔言,白日可延,察真經之妙用。既得之矣,餘復何求。是用揮乎紅塵,騰神碧落,扶桑在望,蓬島非遙。遐瞻帝闕,不勝犬馬戀軒之至。
明皇省表,異之。
《道學傳》:任敦字子尚,永嘉初,天下擾攘,棄官南渡,遂抗志俗外,居於山林。忽有一人長丈許,敦問之,此人自稱是阿那窟老君見使來問訊,敦問:老君常在何許。答曰:常在天上,復遊世問。又怛經過而去,復有所止,答云:時往大治及仙圖中。敦後逆知孫恩之禍,乃尸解於木沼山。
稚川金闕,公遠碧落。
《本傳》:玉皇詔葛真人曰;洪久傳心要,善養胎真,演神方治病於生靈,迷先典廣行於塵世,陰功濟物,密行齊真,名係玉都,身歸金闕,可宜於三月三日寅時昇車上天者。 《本傳》:語羅真人云:公遠能除水怪,救濟生靈,誠祟驅邪,召龍致雨,有行藥痙病之善,有施符遣疾之功,內修三一,外養四生,名著仙都,身歸碧落,可宜於正月十五日午時駕赤龍車歸天者。 沈羲龍虎,公陽鸞鶴。
《抱朴子》:沈羲,吳人也,學道於蜀,救人利物,德感上帝。一日出行塗中,忽見青龍、白虎車各一乘,從者十數人,皆朱衣,仗節滿道,問曰:君見沈道士乎。羲曰:某是也。史曰:子有功於民,黃老君遣仙官來迎子為碧落侍郎。於是昇天。
《西山記》:鍾離嘉字公陽,許直君之甥也,好處林巒。許君愛其有授道之質,遂付以祕訣,令密修之。.許君上昇,告以沖昇之日,紫雲自天而下,青鸞白鶴翔舞於庭,仙童玉女下迎公陽白日上昇。 帛公素書,甘君仙藥。
《神仙傳》:于君者因病癩數十年,百藥不能愈,忽見市中賣藥公,姓帛,因往問之,云:可救。以素書二巷授之,曰:不但愈病而已,當得長年。于君再拜受之。于君思得其意,內以治身修性,外以消災救疾,無不愈者。道成仙去。 《西山記》:甘真君字伯武,以孝行見推於鄉里。仗劍隨許真君除妖,其功居多。許君授以祕訣,而君潛匿形影,人莫之測。一日,天際忽聞天樂之聲,須臾祥雲綵霞暉映,而君昇天。 鄭公崑臺,子廉魏閣。
《青瑣》:進士牛益出都門,息柳陰之下,夢至高門大第,吏云:此韋玉官也。熟視迺故人呂臻,呂曰:五。掌此官。益見殿上有白玉牌,朱篆,蒙以絳紗,大字云:中州天仙籍。其次皆名氏數千,其中唯識數人呂及夷簡、李迪、余靖而已。益問天仙之詳,呂曰:自有次序真命,上非子可知。益曰:今世卿相率皆仙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