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邃洞之中別開天地,瓊漿滴乳、靈草秀芝,豈塵目能窺,几展所·履矣,得延年之道而優游其地,信為樂哉。
世雲羽扇,玄同楓車。
《高道傳》:吳猛字世雲,自鍾陵還,欲濟大江,遇飄風怒濤,遂以白羽扇畫水而渡,眾皆異之。 《集仙錄》:薛玄同號玄同子,誦《黃庭經》不替,遇神仙下降,告之曰:子誦《黃庭》有功,地司累奏簡在紫虛之府。因授。訣。至咸通問,紫虛元君降授九華之丹,曰:服此當遣紙車迎汝歸嵩山矣。是夕解化,無尸。表奏,僖宗異之。 成連刺船,顓和擊石。
《樂府解題水仙操》:伯牙學琴於成連先生,云:吾師方子春在束海中,能移人精。迺與伯牙俱往,至蓬萊山,留伯牙曰:吾將迎師。刺船而去,旬日不返。伯邪但聞水聲頑洞,山林杳冥,韋鳥悲號,欺曰:先生將移我精。援琴而歌,頓悟妙旨。成連刺船迎之,伯牙遂妙天下。
《女仙傳》:太元女姓顓名和,自少行道,能開關鑰,指山山傾,指木木倒。常將弟子行山,日暮,以杖擊石,石為之開,便睹門戶狀帳、酒肴之物。如此萬里須臾之問,老少無常。後入抱犢山昇天。 崇子致譽,奉林閉息。
《真語》:東卿君曰:昔有郭崇子與弟兄四人。俱為惡人所擊傷其臂,三弟大怒,欲治之,崇子曰:無用怒。乃遣去。此人後出仕宦,而崇子致譽數數非一,此人往謝之,而猶譽不止,其人曰:我惡人也,不可以受君之施。遂自.殺。崇子後得道,而太極真人以崇子有殺人之過,不得為真人上仙耳。
又,東卿君曰:劉奉林學道於嵩山,積四百年,三合神丹而為邪物所敗,乃徙入委羽山,閉氣不息,於今千餘年矣,猶未昇仙。云此人但得不死,未能有所役使。 通和青紫,清虛黃赤。
《高道傳》:賀知章為祕書監,開元中,遇通和先生授以丹,告之曰:先盟而後授,然仙家品秩如青紫階級,不可驟進。鈴以退節為首,退節則寡欲,寡欲則神逸,神逸則無為無不為。反此而求道,猶卻馬以追奔,子其志之。知章後棄官乞為道士。
《真誥》:清虛真人告楊君曰:夫黃赤之道、混氣之法,是張陵授世人種子之衛耳,非真人事也。吾數見行此而絕種,未見種子而得生。夫存心色觀,兼行上道,所謂抱玉赴火、金棺葬狗也。夫色觀謂之黃赤,上道謂之隱書。 涓子玉函,公弼石壁
《蘇林傳》:涓子者,古之神仙也。昔撫綸於河上,遇東海小童君告之曰:子勤心至道,外假弋釣,餌而不釣,養生之全也。若獲鯉魚,試剖之。言訖而去。涓子果獲一鯉,剖之,腹中得一青玉函,開視乃金闕帝君所受三元真一之法。涓子從而修之,能興雲致雨,乘虛上霄。
《高道傳》:張公弼,不知何許人。劉法師居雲臺,鍊氣二十餘年,每三元常見赴會,無言而去。師因問之,則答曰:公弼住蓮華峰下。師與之同往,至一所,見石壁高直千尋。公弼叩之,劃開,內有天地,森羅萬象。張公語其徒曰:法師在此,可具食,作戲與師觀。其徒嘆水,俄見蒼龍、白象各一對舞,舞甚妙,丹鳳、青鸞各一對歌,歌甚清。仍與法師水一盂,刀圭粉和之,令飲,其味甘且香。有頃,公弼與法師別出,反顧,但見石壁而已。
三洞羣仙錄卷之五竟
三洞羣仙錄卷之六
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
玉器自滿,陶瓢屢空。
《高道傳》:道士王延字子元,師華山雲臺觀焦曠真人,授三洞祕訣真經。後周武帝欽向,乃遣使召之,焦真人謂曰:道教陵夷,久失拯援,汝可力闡,無令不振,吾自此逝矣。師至都,久之得請還觀,復詔增修以居之。然山石無土,致之極勞,因虛默禱天,忽踴土出於觀側,取多而不竭。常苦乏油,又置一器,經夕自滿,久用而有餘。
《晉逸史》:陶港少有高趣,任真自得。宅邊有五株柳,故嘗著《五柳先生傳》以自況曰:先生不知何許人,亦不詳姓字,宅邊有五柳,因以為號焉。閑靜少言,不慕榮利,好讀書,不求其解,每有會意,欣然忘食。性嗜酒,而家貧不能常得,親舊知其如此,或置酒招之,造飲叉盡,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環堵蕭然,不蔽風日,短褐穿結,草瓢屢空,晏如也。
宋香足雨,昊符止風。
《高道傳》:道士宋元白,一日越州大旱,方曝廷檄龍以析雨,久之亢陽愈甚,元白謂人曰:几所降雨,須俟天符,非上奏無以致於是。止於元真觀,焚香上祝,經夕大雨告足,越人神異之。信州復旱,郡將特請禱,元白遂作衛.以告城隍之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