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經所謂修之身其德乃貞,非他所能致也。吾睹地司奏汝於此山三十餘歲,初終如一,守道不邪,汝亦至矣。於是命侍臣以《道德》二經及駐景靈丹授之而去。如是一年或三五降於黃庭觀,數年後妙想上昇。
《括異志》:陳良卿,景祐四年自永州隨鄉書赴禮部試。十月至長沙,夢一人引導入巨艦中,見一道士,自稱青精先生,與之談論,辭語高古,謂陳曰:吾已薦子於堯,為直言極練臣。陳曰:堯今何在。曰:見司南嶽。陳曰:堯之由古聖君也,安可在公侯之列。先生曰:堯,人問之帝也,乘火德而王,棄天下而神,位乎南方,子何疑焉。陳辭以名宦未立俟他日應,乃許以十年為期。既寤,甚惡之為異,夢錄以自寬。明年登甲第,調全州判官,道出嶽州南驛,偶晝寢夢。
使者持檄來召,遽驚覺,喟曰:豈堯命乎。同行相勉,以夢不足信。後執書秩跡讀之,晚食具呼之,已逝矣。
何知沙麓,裴憶藍橋。
《仙傳拾遺》:何丹陽,隴右人,仕於漢季為尚書郎。哀平問,王室陵夷,謂人曰:今日之事非人力所制,蓋世數有之。昔沙麓傾,有知數者云:五百年後,齊有聖女興。今丞相,齊國田氏之後,聖后當其運,革漢之命,興齊之業,在此時矣。遂放志山林,以求度世耳。常服松花,身輕目明。乃棄官隱遁,居蜀之名山。太平上真降授以攀魁乘龍之道,後上升。
傳記:裴航傭舟于襄漢,同舟樊氏夫人,國色也,航路婢裊煙達詩曰:同舟胡越猶懷思,況遇天仙隔錦屏,儻若玉京朝會去,願隨鸞鶴入青冥。夫人曰:妾有夫在漢南,幸無以諧譫為意,與郎君小有因綠,他日叉為姻懿。答詩日..一飲瓊漿百感生,玄霜搗盡見雲英,藍橋便是神仙窟,何鈴崎嶇上玉京。後經藍橋驛,渴甚,茆舍老嫗緝麻,揖之求漿,嫗曰:雲英擎一惋漿來。航接飲之,直玉液也。航謂嫗曰:小娘子艷麗驚人,願娶如何。嫗曰:老病有此女孫,神仙遺藥一刀圭,得玉臼杵搗一百日方就。
欲娶此女,但得玉臼杵。其餘金帛,吾無所用。航恨恨而去。月餘,果獲臼杵。挈抵藍橋,嫗襟帶問解藥,航即為搗之。嫗夜收藥,航窺之,有玉兔持杵,雪光曜室。百日足,嫗吞藥,曰:吾入洞為裴郎具帷帳。俄見大第仙童侍女引航入帳,諸親皆神仙中人。有一女子,云是妻姊,曰:不憶鄂渚同舟抵襄漢乎。左右云:是雲翹夫人、劉綱天師之妻,為玉皇女史。航將妻入玉蜂洞中,餌絳雪瑤英之丹,超為上仙。
武宿烏巢,端窺螺殼。
《湘山野錄》:祖宗潛耀日,嘗與一道士游於關河,無定姓名,自日混沌武。每有乏,則探棄金,愈探愈出。三人者每劇飲斕醉,生善歌,步虛為戲,能引其喉於杳冥問作清微之聲。時或二句,隨天風飄下,唯祖宗聞之。曰:金猴虎頭四,真龍得真位。至醒詁之,則曰:醉夢語耳,豈足憑耶。至膺圖受禪之日,乃庚申正月初四日也。自御極,不再見,下詔草澤遍訪之,或見於輾轅道中,或嵩、洛問。後十六載,乃開寶乙亥歲也,時上巳被楔,駕幸西沼,生醉坐於岸.木陰下,笑揖太祖曰:別來喜安。
上大喜,亟遣中人密引至後掖,恐其遁,急回蹕與見之,一如平時,抵掌浩飲。上曰:我久欲見汝次刻一事,無他,壽還得幾多在。生曰:祖今十月二十夜晴則可延一紀,不爾則當速措置。上酷留之,俾泊後苑。苑吏或見宿於樹末烏巢中。
《搜神記》:謝端於邑下得一大螺,取以歸貯養中。一日窺其家,見一少女從翁中出,至電下燃火。端問之,答曰:我天漢中白水素女,天帝哀卿少孤,恭慎自守,故使我權相為守炊烹,數年中使卿居富得婦,自當還去。而卿無故竊相伺掩,吾形已見,不宜復留,當相委去,留此殼以何知沙麓,裴憶藍橋。
《仙傳拾遺》:何丹陽,隴右人,仕於漢季為尚書郎。哀平問,王室陵夷,謂人曰:今日之事非人力所制,蓋世數有之。昔沙麓傾,有知數者云:五百年後,齊有聖女興。今丞相,齊國田氏之後,聖后當其運,革漢之命,興齊之業,在此時矣。遂放志山林,以求度世耳。常服松花,身輕目明。乃棄官隱遁,居蜀之名山。太平上真降授以攀魁乘龍之道,後上升。
傳記:裴航傭舟于襄漢,同舟樊氏夫人,國色也,航路婢裊煙達詩曰:同舟胡越猶懷思,況遇天仙隔錦屏,儻若玉京朝會去,願隨鸞鶴入青冥。夫人曰:妾有夫在漢南,幸無以諧譫為意,與郎君小有因綠,他日叉為姻懿。答詩日..一飲瓊漿百感生,玄霜搗盡見雲英,藍橋便是神仙窟,何鈴崎嶇上玉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