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妻乃活,遂失先生所在。
遐周詩讖,忠恕字朝
《高道傳》:李遐周有道衛,開元中召入禁掖久之。天寶末,一旦遁去,但於所居壁上題詩讖祿山借竊及幸蜀之事,人莫能曉,而後皆有所驗,其末篇云:燕市人皆去,函關馬不歸,若逢山下鬼,環上繫羅衣。燕市人皆去者,假幽薊之眾而起也。函關馬不歸者,哥輸翰潼關之敗,疋馬不還也。若逢山下鬼者,即鬼字,馬鬼驛名也。環上繫羅衣者,貴妃小字玉環,馬鬼時高力士以羅巾縊之。其所先見,皆此類也。
《玉壺清話》:郭忠恕惟縱無檢,多突件於人。聶崇義建隆初拜學官,河洛之師儒也,趙翰王嘗拜之,郭使酒詠其姓玩之曰:近貴全為積,攀龍即是聾,雖然三箇耳,其奈不成聰。崇義應聲反以忠恕二字解其嘲曰:勿笑有三耳,全勝蓄二心。郭大慚,終以此敗。後坐謗時政,擅質官物,流登州,中途卒,藥葬於官道之傍。他日,親友殮葬,發土視之,若蟬蛻,殆非區中之物也。
脫空王老,詐死馬郊。
神仙有王老者,莫知年歲,自言姓王,不知何許人。或示死於此,即生於彼,屢於人問蟬蛻,時人謂之脫空王老。《江淮異人錄》:司馬郊一名疑,躡履而行,一日可千里。性粗暴,人無敢近之者。能詐死,以至青腫臭腐,俄而復活。嘗止宣城逆旅,召主人與飲,因而凌辱而更繫之,既而互相搏擊,郊忽拾地,視之已死,體玲色變。一市皆聚觀,乃召鄉里縛其主人,將送於官。時已向夕,欲明旦乃行,至夜復聞店中喧然曰:失司馬尊師矣。而人方悟郊詐死也。
文侯布穀,郭璞散豆。
《高道傳》:道士牛文侯性識穎拔,學洞古今,多誨人為善。每冬凜則布穀于地,使禽蟲有所食,陰功密惠,大以及於人,小以及於物,脩身積德,久而愈篤。《方衛傳》:郭璞至廬江太守胡孟康家,將趣裝去之,愛主人婢,無由而得,乃取小豆三升繞主人宅散之。主人晨見赤衣人數千圍其家,就視則滅,其惡之,請璞為卦,璞曰:君家不宜存此婢,可於束南二十里賣之,慎勿爭價,則此妖可除。主.人從之#1璞陰令人買此婢,復為符投於井中,數千赤衣人皆反縛,一一自投于井,主人大悅。
王纂飛章,張殖易奏。
《王氏神仙傳》:王纂當晉室擾攘之時,憫斯民之苦,每夜飛章以告上帝,俄感太上自空而下,告之曰:子憫生民,形于章奏,吾得鑒聽于子。遂命侍童取三五齋訣授於纂曰:勉而行之,真仙可冀。《廣記》:張殖者,彭州道江人,遇道士姜真辨授以六丁恥役之衍。大曆中,西川節度使崔必常有密切之事,差人走馬入奏,發已三日,忽於案上文籍中見所奏冷本猶在,其函中所封乃表草耳,計人馬之力不可復追,憂惶不已,莫知為計。知殖有衍,召而語之,殖曰:此奏可易,不足憂耳。
乃灶香一爐,以所寫冷表置香姻上,忽然飛去,食頃得所封草墜於殖前。及使回問之,並不知覺,進表之時,封印如舊,崔公深異之。
師皇龍針,崔偉蛇炙。
《列仙傳》:馬師皇即黃帝馬醫也,識馬生死之診,治之無不愈者。忽見一龍下向之,垂耳張口,師皇曰:此龍有疾,知我能治。遂取針以針其脣,其龍乃去。後數年,數數有龍見負師皇去。《廣記》:崔偉於正元問遇一老嫗,自稱鮑姑,授艾少許,云每遇疣贅,不過一灶。言訖不見,偉莫之曉。一夕忽墮於枯井中,無計而出,旁見一白蛇蟠屈數丈,偉視其脣,亦有疣,偶因野燒延火飄入井中,偉取火依鮑姑之言以灸之,其疣應手而墜。偉知龍也,遂跨其背。
而蛇身光燭相照,昇騰行至一洞中,見一青衣童子曰:玉京子也,已送崔君來。偉至問童子:鮑姑何人。曰:鮑觀女,葛洪之妻也,多行灸道於南海。偉方駭之,又問:玉京子何人。曰:安期生常跨斯龍朝玉京,號玉京子也。
賀乞鑑湖,葛求句漏。
《高道傳》:賀知章字季具,越州永興人,性曠夷。初擢進士第,累遷賓客,授秘書監,晚節尤誕放。天寶初,病夢遊帝居,數日寤,乃請為道士還鄉里,詔許宅為千秋觀。又乞官湖為放生池,又詔賜鎰湖刻川一曲。既行,帝賜詩寵行,人比之為二疏。
《神仙傳》:葛洪字稚川,本姓諸葛,遠祖征江漢,次丹陽之句容,因止而嘆曰:獨我在此,何諸之有。遂去諸字。葛姓之興,始於此也。究覽典籍,尤好神仙,親友薦洪才器宜長國史,選為散騎常侍。洪固辭不受,加以年老,欲合丹藥,聞交趾出丹砂,乃求為句漏令,遂將子姪俱行焉。
公防仙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