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感遇傳》:郭子儀初從軍沙塞問,因入軍催軍食,至銀州十數里,日暮,忽風沙陡暗,行李不得,遂入道傍空屋中,籍地將宿。既夜,忽見左右皆有赤光,仰視空中,見耕輜車繡惺中有一美女坐床垂足,自天而降。子儀拜祝云:七月七日叉是織女降臨,願賜長壽富貴。女笑曰:大富貴,亦壽考。言訖,冉冉昇天。後子儀立功貴盛,拜太尉、中書、尚父,年九十而薨。
王賈玉符,天寵金鑰。
《廣記》:婆州參軍王賈舉孝康擢第,授姿州參軍。時杜暹為婆州參軍,與賈同列,相得甚懼。與暹同部領使洛陽,過錢唐江,登羅剎山觀潮,謂暹曰:大禹真聖者,當理水時,所有金匱玉符以鎮川瀆,此杭州.城不鎮壓,尋當壞矣。暹曰:何以知之。賈曰:此石下是相與觀焉。因令暹閉目執其手,令暹跳下。暹忽開目,已至水底,其空處如堂,有石匱高丈餘,鑠之,賈手開其鑠,去其蓋,引暹手登之,因入匱中。又有金匱可高三尺,金鎳之,賈曰:玉符在中,非有緣不能見也。
因引手復出,則已至岸矣。仍告暹曰:君有宰相祿,當自保愛。因示其拜官歷仕及於年壽,周細語之。暹後遷拜,一如其說。
《閑中雜記》:崇寧問南康軍進士彭天寵者,初未嘗學道,忽自言天人降其家,且得天書,一日沐浴語人曰:我昇天矣。閉戶不出,有頃失所在。後四十二日,忽渡江歸,且曰:我初去時泛一金船載雲中,如在綿上,迤還昇天,見一道士曰:子在晉時為彭澤令,有功及民,故係仙籍。因指白氣示之曰:此父母思汝之愁氣,盍歸爾,九十年當復來。及遺金銀鑰匙各一,使復泛舟下至蔡州,以金鑰賣之,得錢歸。至江將渡,錢盡,又賣銀鑰匙,得錢買舟,至其家錢盡。
父母驚喜,他日令娶婦,亦無他異。
洛下痴羊,山中病鶴。
《鵝坏集》:洛下有洞穴,有人恨墮其中,見官殿人物非凡處。又有大羊,羊髯有珠,人取食之,不知所以。問張華,華曰:此乃地仙九館也,大羊乃痴龍也。《雲茨》:唐相李石未達時頗好道,嘗遊嵩山,荒草中聞有人呻吟聲,視之乃病鶴,鶴乃人語曰:某已為仙,厄運所鍾,為樵者見傷,一足將折,須得三世人血數合方能愈也。李公解衣即欲刺血,鶴曰:世上人少,公且非純人。乃授一眼睫曰:持往東都,但映照之即知矣。李公中路自視,乃馬首也。
至洛陽,所遇頗眾,悉非全人,或犬競驢馬首。偶於橋上見一老翁騎驢,以睫照之乃人也,李公拜揖,具言病鶴之事,老黃听然下驢,宣臂刺血,李公以小瓶盛之,持往鶴所,濡其傷處,裂帛裹鶴,謝曰:公即為明時宰相,後當輕舉,相見非遙,慎勿墮志。李公拜之,鶴沖天而去。
景翼邪正,興明苦樂。
《道學傳》:孟景翼字輔明,軻之後也,性至孝,齊竟陵王盛洪釋典,廣集莘僧,與景翼對辨二教邪正,景翼隨事剖析,辭理無滯,雖蘭生拒贏,來公折魄,蔑以加焉。《仙傳拾遺》:陳興明遊名山,遇神人告之曰:世人修道多不能動久,故罕睹其成功。汝之積功亦可佳也,如無退志,何慮不列于玉籍。然前苦後樂,苦即有窮,樂即無極。夫林谷幽棲,禽獸為伍,飢渴叉至,寒暑辛動,割世辭榮,離親拾愛,可謂.苦矣,壽同天地,變化無方,策空駕虛,坐生雲翼,可謂樂矣,得不勉於修礪乎。
興明拜曰:永佩聖言,畢志於道,不敢怠慢。修之十八年,晉大始元年三月一日於衡岳昇天。
歸真馴兔,顏闔飯牛。
《橫山觀記》:國朝大中中,有宋歸真者棄官服道,結廬山側,茹芝絕粒三十餘年,晨昏諷誦,輒有白蛇白兔馴伏如聽。太守趙需目其廬曰廣寒室,嘗留詩以贈焉。 《南華經》:魯君聞顏闔得道之人也,使以幣先焉。顏闔守陋間,直布衣而自飯牛,魯君之使者至,顏闔自對。使者曰:此顏闔之家與。顏闔對曰:此闔之家也。使者致幣,顏曰:恐聽者謬而遺使者罪,不若審之。復來,求之則不得已。 茂實乘虎,太白跨儿。
《廣記》:王雙,南陽張茂實之僕也,一日辭去,謂茂實曰:感君恩遇,深欲奉報,雙家甚近,其中景趣可觀,能一遊乎。茂實曰:可,然不欲家人知,潛一遊可乎。雙曰;、甚易。乃截竹枝,其上書符,曰:君仗此入室稱疾,潛置於余中,抽身即出。乃相與南行數里餘,有黃頭執青麒麟一,赤文虎二,俟於道。茂實驚欲回,廈曰:無苦,但前行。雙即乘麟,茂實乘虎,上仙掌,越壑凌山,殊不覺峻崎。至一山下,物象仙媚,樓臺松石非世所有,紫衣史數百人迎於道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