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晉侍宸。
《真語》:楊羲和,句容人,幼而通靈,與二許結神仙友,道成真仙,屢降授以道法。九華真妃告之曰:夫處風塵之休盛者,乃多罪之下鬼、趨死之老質也。夫富貴淫麗是斷骨之斤鋸,有似載罪之舟車。自後眾真屢降,月無虛日。至二十年,楊君乘雲鶴,白日昇天,補華陽司命真人。《王氏神仙傳》:王喬字子晉,周靈王之太子,生而神明,幼而好道。好吹笙作鳳嗚之音,而白鶴、朱鳳翔集。復過浮丘公,授以道要,接上嵩山,不歸。一日忽乘鶴駐山巔,而童謠曰:王子喬,好神仙,七月七日上賓天。
初補南嶽司命侍宸,再補桐相真人。
謙之師位,道翔仙真。
《高道傳》:道士寇謙之隱嵩陽修鍊,感太上道君下降,勁仙伯王初平引謙之而前曰:吾得中嶽主表云:自張天師登真之後,而作善之人無所師授,今道士冠謙之行合自然,宜處師位。 《真誥》:道翔,許長史第三子之字也。君糠枇世務,專修上道,長史君器之。極通真靈,與師契合。今在束華為仙真,授書除侍帝宸。 俞叟誠魄,夏馥鍊魂。
《宣室志》:唐王公潛節制荊南,有呂氏子窮窘來謁公,公不為禮。寓居逆旅月餘,窘甚,奮所乘驢於市中。市門監俞史者召生問其所,由生曰:吾家渭北,家貧親老,王公乃吾之重表父也,乃不遠而來,公不一顧,豈非命也。史曰:我見子有飢色,今夕為子具食,幸宿我宇下。於是延入一陋室,共坐弊席,陶器進脫粟飯而已。夜徐謂生曰:當為子設小衍致歸洛之費。因取一小缶合於地上,食頃,舉手視之,見一人長五寸許,紫綬金章,俞曰:此王公之魄也。
俞誡之曰:呂乃汝之表姪,家貧遠來,曾不為禮,豈親親之道耶。可厚其資賄,以一馬一僕二百縑遺之。紫衣者倪首受教。於是卻以缶合於上,有頃視之,亡矣。明日,王公果召生宴游,累月生告去,贈以僕馬及二百縑。生歸渭北,不敢形言,後數年方告於人。
《真誥》:司命君曰:夏馥,少好道,入吳造赤須先生,授鍊魂之法,再遇桐相真人得道,今在洞中仙矣。 道榮焚襯,惠宗積薪。
《高道傳》:道士勾道榮,不知何許人,名聞於蜀,與華陽丞呂翼友善,自言去世月日當送我束郊巨松之下,以薪火燎棺為惠。翼與其友章升、常藥數十輩共誌其日。以俟之前一夕,道榮褊詣知友家,飲酒言笑。至暮,宿於逆旅。翼使密視之,見寢處如常。黎明則已化,而顏色不變。於是為置棺襯,送於巨松之下,致薪次火已發,棺中烈焰,不可近見。道榮出於煙焰上,冉冉淡虛而去。
又趙惠宗,天寶末忽於郡之東積薪自焚,僚庶往觀,惠宗怡然坐火中誦《度人經》,斯須化為瑞雲仙鶴。而火盡,其下草猶綠。遺簡得二詩,其一曰:生我於虛,置我於無,至精為神,元無為軀。散陽為明,合陰為符,形為灰土,神與仙俱。眾垢將畢,萬事永除。其二:吾駕時馬,日月為衛,洞躍九霄,上謁天帝。明明我眾,及我門人,偽道養形,真道養神。懋哉懋哉,餘無所陳。
徐釣塗心,錢朗補腦。
《續仙傳》:徐釣者,不知何許人,自稱蓬萊釣者,常腰一葫蘆,棹扁舟泛五湖,所得魚治江博酒,吟詠而歸。或見疾病者,取藥一粒如麻子許,令人以酒塗心上,皆安。或有問之此藥可食否。曰:可食,恐僧飯耳。有好事者吞之,自然絕食,人方信之。一旦遁去。
又錢朗,登甲科,累歷清顯,所治皆有遺愛。後棄官入廬山,遇人得還元補腦之衍,年一百五十歲,其顏如童子。有玄孫數人出仕,皆皓首。朗一日與別云:我處世多年,道為上清所召,今當往矣。遂解化去。 伯高方臺,玄解真島。
《真誥》:東卿君曰:龍伯高,漢人也,伏波將軍戒其兄子,稱此人之佳可法。伯高後從仙人刁道林授胎息之法,託形醉亡,隱處方臺。 《廣記》:析玄解老而顏童,憲宗異之,召問曰:先生年高而色不老,何也。答曰:臣海上常食靈芝,故得然也。遂剋木作海上三島,綵繪以珠玉,帝觀之曰:若非上仙,無由及此境。玄解曰:三島咫尺,試為陛下一遊。即隱身而入漸覺身小,無復見矣。帝嘆異之,因號其山為真島。
陰生乞兒,寒崑貧道。
《列仙傳》:陰生者,乃長安之乞兄也,常於市中求乞,市人厭賤,遂以糞潑之,而衣不污,疑以為妖,囚之依前。市人行長安,有歌云:見乞兒,與美酒,庶免壞屋之咎。而劉向云:陰生乞兄,人厭其瀆,識真者希,累其囚辱,於我無污,彼災其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