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有邪鬼作禍者,遙畫地作獄,因召呼之,皆見其形物在獄中。或狐狸毫蛇之類也,乃斬之,或繙燒,病者即愈。
王果厭塵,元鑒絕俗。
《王氏神仙傳》:王果,楚之賢人也,厭穢風塵,躁羶名利,隱遁山林,靜退諸行,一日一乘雲而去。 《真境錄》:唐威儀白先生名元鑒,不詳其字,西川成都人。明皇幸蜀之年,別制得度,住上皇觀,志在絕俗,逍遙遐舉,隨風玲然,綿歷星紀,相川陸所宜,得前賢高蹈之躅,至餘杭天柱觀止焉。元和問遁化。 子明瓦金,李脫石玉。
《天師傳》:張慈字子明,天師十六代孫也,襲真人之法,歲以三元傳度諸階祕錄,有道衍,點瓦為金,或投於水中而火起,或化為瓦。後解化,而空中聞仙樂之聲。《野人閑話》:漢州昌利山李真人諱脫,自西周之初於此山中煉水玉及九華丹,三往三反,八百餘年,人謂之李八百,丹成,塗石成玉,變砂為珠,至今因雨,往往拾得五色真珠者。後漢建武中,餌藥騎龍上昇,煉丹之處依然存在,其石壁藥氣所逼盡成金玉之色,光彩異常,有一方長尺餘,似人腳跡。
後於是處起佛寺,僧徒誕言是迦葉之迎,年代深遠,人皆傳之,其實李脫真#1人煉水玉之處也。
元化叱鬼,仙翁鞭巫。
《高道傳》:道士張元化,不知何許人,一日有客召入酒肆,元化辭以不飲,與之茹葷,又辭以佩法錄,客稍怒,元化熟視之,知其非人也,謂曰:暫請歸,願子少待。即以劍而誘出郊,叱使坐而戮之,即鬼也,朱髮藍面,如五六歲小兒,擔其首以示人,且曰:此鬼輒欺吾,故戮之以去民害。
《丹臺新錄》:仙翁葛元行過武康主人,主人病劇,令女巫下神,神令公飲酒,公不飲,輒言語不遜,公曰:何敢爾。即叱五伯捉曳出鞭脊,不見人,如有引之去。至中庭,已見抱木解衣,但聞鞭聲,舉身流血。主人疾亦愈。 祖龍驅石,玉女投壺。
《迷異記》:始皇作石橋海上,欲觀日出,有人驅石去不速,神人鞭之流血,今石橋色猶赤。又《真境錄》:臨安洞霄官路側石崖之上,按記云:秦始皇恥山嶽擬塞東海,常役鬼兵來移此山,山勢欲動,忽有仙人來叱鬼,直以身靠定,使不前去,至今崖上有肩被簪冠印,成深述焉。
《列仙傳》:束王父與玉女投壺,每一投千二百島,設有不入者,天為醫呼監切噓。笑也。 穆王八駿,鄴令雙見。
本傳:周穆王好神仙之道,駕八駿之馬造于崑崙之山,食王木之實,謁西王母而得昇天之訣,後托身解化,示民有終。 《王氏神仙傳》:王喬,漢明帝時為鄴縣令,有神衛,每月朔望常詣京朝帝。怪其來數而不見車騎,密令太史伺之,言臨至鈴有雙兔從束南飛來,於是俟兔至,舉網得之,乃一對烏也,蓋四年時所賜尚書履也。 太虛受印,道全佩符。
《仙傳拾遺》:程太虛者,果州西充人,潛心高靜,居南岷山,絕粒坐忘,一夕迅風拔木,雷電大雨,庭前坎啗之地水猶沸涌,以杖攪之,得碧玉印兩紐,用之頗驗。每歲遠近析求,或受符錄者詣其門,以印印錄則受者愈加豐盛,所得財利拯貧救乏,無不稱嘆。
又尹道全者,於衡山修洞真還神徹視之道,兼佩五帝六甲左右靈飛之符,天真降焉,謂之曰:夫白日昇騰者,當有其才而後成其道者,漢武帝劉徹感降天真授五岳真形、靈飛十二事,纔得尸解之道,而不得形骨俱飛,汝受其一而明沖舉之望,斯乃勤苦所資,亦宿分所稟矣。因問靈飛十二事,曰:靈飛昔金母所授,欲使武帝安五岳,福萬民,而卒不究無為之至化,黷武窮兵,殺傷流血,自敗其福,故不得如軒皇、夏禹乘此駕龍,解形隱景,斯為失矣。
周撫亭長,丁度綰主。
《真語》:南門亭長今用周撫代,郵鑒一門有二亭長,輒有四脩門郎,一天門几八脩門郎。 《括異志》:慶曆中,有朝士冒晨赴起居,至通衢,見美婦三十餘人,觀粒麗服,兩兩並馬而行,若前導。俄見丁觀文度擁徒按轡繼之而去,朝士驚曰:丁素儉約,何姬侍之眾多邪。有一人最後行,朝士問曰:觀文洎宅春,將遊何處。對曰:非也,諸女仙迎芙蓉館主耳。時丁巳在告,頃之聞丁卒。
南極老人,西河少女。
《真誥注》:七聖元紀中,赤君下教,變述作沙門,與六弟子俱顯名姓者也。又云:在元氣為元君,在元宮為元帥,在南辰為南極老人,在太虛為太虛真人,在南岳為赤松子。此乃天帝四真人之師,太一之友。 《女仙傳》:西河少女者,神仙伯山甫外甥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