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者聞其鼻鼾之聲,而步不蹉跌,足無蹶礙,至所止即覺,時號為睡仙。 《真誥》:傳禮和常服五星氣而得道,禮和善歌,歌則烏獸飛聚而聽聲焉。 欽真力勤,合靈睡嫩。
《女仙傳》:唐楊欽真本田家女也,適王謂為妻。夫貧力田,楊氏婦職甚饉,夫族目之為動力新婦。一日忽沐浴著新衣逝去,是夜鄰人皆聞有天樂異香自西北來,次日夜復聞音樂之聲,異香酷烈。縣令李鄧聞之,率眾來看,則婦完在床矣。鄧問去來之由,答曰:向仙仗來迎至華山雲臺峰,峰上有四女真先在,彼與語甚洽,曰:同生濁世,共是凡身,一旦絛然遂與塵膈,今夕何夕,歡會于斯,宜各賦詩以道其意。於是更相唱和。欽真詩曰:人世徒紛擾,其生似舜華。
誰言今夕裹,晚首視煙霞。欽真後復仙去。
《郡閣雅談》:吳合靈為道士,居南岳,俗呼為吳揉,好睡,經旬不食,嘗言:人若要閑即須嫩,如動即不閑也。素不攻文,忽作上昇歌云:玉皇有韶登仙職,龍吐雲兮鳳著力。眼前驀地見樓臺,異草奇花不可識。我向大羅觀世界,世界只如指掌大。當時不為上昇忙,一時提向瀛洲賣。
劉遁同舟,公垂共簡。
《名賢詩話》:晉公舊有園在京師保康門外,園內有仙游洞景最瀟灑,道士劉遁作仙進亭詩贈公云:屢上仙進亭上醉,仙游洞裹杳無人。他時鶴駕遊滄海,同看蓬萊島上春。公莫曉其詩,洎南遷,遁往見公於崖,公方思其詩,乃知遁異人也,與之同泛舟海上而飲,公曰:今日之謫,子之詩意也。
《續元怪錄》:故淮海節度李紳嘗見一老父曰:年少識我否。曰:我唐若山也,子非李紳乎。對曰:某姓李,不名紳。對曰:子合右紳字公垂,在仙籍矣,今夕羅浮常仙有會,能隨我一進乎。乃袖出一簡若勿形,縱橫曳之,覺長闊數尺,宛若舟船。父與紳俱登其中,戒令閉目,但覺風濟洶涌似乏江海,遺巡俄抵一山,樓殿參差,蕭管寥亮,端雅士十餘人來迎曰:公垂果能來,人世凡濁,苦海非淺,自非名繫仙籍,何路得來。曰:子能留此乎。紳曰:身未立家不獲辭,恐若黃初平貽憂於兄弟。
曰:子既念歸,雖仙錄有客而俗緣尚重,然美名崇宦亦皆得矣,宜勉之。乃遣歸。自是改名紳字公垂,果登甲科,歷任將相之重。
盧娘綠眉,阮籍青眼。
《杜陽編》:唐永#1貞年,南海貢盧眉娘年十四,眉綠且長,故有是名。眉娘幼而惠,工巧無比,能於一尺絹上將《靈寶經》八卷,字如粟粒,而點畫分明。又善作飛雲蓋,以絲一約分為三段,染成五色,結為金蓋,其中有十洲三鳥臺殿麟鳳之像,而執幢捧節童子亦不啻千數。順宗欺其工,謂之神人,度為道士。歸南岳,仍號逍遙。
晉阮籍字嗣宗,為步兵校尉,不拘禮節,能為青白眼。嘗於蘇門山遇孫登,與商略終古及柄神導氣之衍嗡登不應,籍因是長嘯而退。至半嶺問,有聲若鸞鳳之音,響乎崑谷,乃登之嘯也。 昭武銀鼎,士良玉版。
《洞微志》:封昭武者,餘抗酒徒也,因乘舶船為暴風漂至島上,俄聞異香,遠望有道士坐於西岸,昭武急趁作禮。道士坐石下,有一銀鼎,鼎面浮一大珠,道士曰:汝何來。武對以窮困,欲投新羅。道士曰:視君之面無外夷祿,可卻乘舟,吾與好風送還明州。昭武析之曰:生平為酒所泥,飲食微勘,支體瘦瘠。道士笑曰:但飲此湯。遂於鼎中以銀瓢取半瓢與飲之,真甘露液也。又告以理生之計曰:但販馬,當自給。因問先生姓,曰:我陰真人也。遠巡風起,道士催登小舟,又飄一夕,日出已在明州矣。
《唐逸史》:元和初,萬年縣所由馬士良犯事,王爽為京尹,嚴酷鈴殺之,士良亡命太白山,至於炭谷派岸,藏於大柳木下。纔曉,有五色雲自空降,仙女在中,水濱有金槌玉版,連扣數下,青蓮湧出,每葉旋開。開畢,仙女取擘三四食之,卻乘雲而去。士良見槌板尚在,扣之,少項復出,士良食七八枚,頓覺身輕。
郭憲嚶酒,斑孟漱墨。
《賢己集》:郭憲,武德七年為光祿勳,從駕南郊。憲在位,忽回向束北,含酒三嘆。詔問其故,對曰:齊國失火,故以此厭之。後果然。 《三洞珠囊》:班孟,或云女子也,能飛行終日,又能坐虛空中與人語,又能入地中去,初時沒足至胸,漸漸但餘冠情,良久而盡沒不見。又能含墨著口中,舒紙著前,嚼墨漱之皆成字,竟紙各有意義。服丹,年四百歲更少,入大冶山去。 道榮虎坑,龍威烏跡。
《感應錄》:北齊由吾道榮少為道士,因遇南嶽仙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