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字從牛從一也。舜言云然。淮陽軍村居常清富於財,境有山,西接符離,石礦甚多,不入用。一日有老父扣門見之,云:此山有錦石,汝能取施泰州天慶觀,結大勝綠否?清笑曰:此山安得錦石耶?老父云:爾取之勿疑。遽失老父所在。語其妻,曹氏云:爾試鑿之。果有石紋,如紫錦。清夫婦來見公,即所見老父也。未語間,公書化生諸天授之。清與妻拜公曰:未曾化得一物,何拜?清曰:欲化何物?公曰:石條石柱。清遂還淮陽取之,不逾年而就。
泛海而來,遇暴風雨,舟人不能措手,清呼公護持。忽大暗,霧電光中,若見神物挈舟甚速。翊日風止,已達海門,入往至柴墟。清先來見公,公曰:路中驚怖不易,若不然不如此速也。
宣德郎耿純,欲與長子娶婦,累問不答。一日書角引二字,且云與爾祖母同。後娶通州張氏,其祖母亦張氏也。釋譚永住揚州石塔退院,歸天合么別公。公書香字授之,後至四明住香山。大資張邃明除帥揚州未視事,謁公。公取紙大書一亡字,傍作四十九點。邃明至揚州,未瑜月而薨。其季成,後四十九日亦卒。江東巨商李氏見公,公汲水,飲之數盃,李辭以不能多飲。公云:彼飲一江水,汝乃不能飲數盃耶?李愧謝,乞作大齋醮,以滌前過,公許之。
李昔與一商共泛江,利其厚貲,至中流醉墜於江。進士陳護有女子十五歲,拜香於公前,公兩嚙其頸,後欲嚙之,女號懼而逃,是夜自縊死。詰旦護問公,公云:此女為宿冤所纏,吾欲三噴之,汝女自逃,吾知不免矣。汝驗其繩可見也。護歸驗之,則所縊之繩,三股中斷,惟一股存。左丞陸農師守泰,見得報除曾子開為代,而陸未有新命。疑而問公,公云:陸侍郎替曾侍郎,曾侍郎替陸侍郎。陸云:某在金陵嘗與曾侍郎為代。公言如初。又云:海上好守官。
經旬日,報除海州。其後子開自泰移海,又相為代。陸嘗刻奏於朝,問公,公書鄭字。復云:鄭字加手為甚字?陸云:擲字。公云:擲了也。陸憂之。公云;過三年後,卻不擲了。及離海陵日別公,云:此去如何?公云:道衆多也,菜又貴也。後自海移蔡,未幾被召,遂除丞轄。蓋前所陳不下,至是獲伸,故大用,始驗三年之語。陸又嘗得負天擔石四字,乃執政之驗。
陸在朝遣人求字,公書終老二字。後守亳州,老君祠在焉。陸既感疾,復遣人問公,得上三十二二,凡五字。又云:下而二字,做得天字左丞也,不須使人字也。竟薨于亳,乃三月二十二日。
林靈噩紹聖中求字,得林下人三字。政和初,自楚州應詔。 天慶重建三清殿,上梁,道衆白公,公云:上了下,下了上。已而陸侍郎至,仰視梁記乃書,道正勸緣。陸曰:神公之力,他人何與。亟令下之,別書神公姓名,而後上焉。衆謂公言應矣。其後改仙源萬壽宮,別建三清殿,以舊殿為講堂,遂下殿牌而立堂額。政和戊戌,復以講堂為殿,奉安聖祖,又下堂額而立殿牌。
道士闞若拙往山陽,省親別公。公書去野二字,至山陽而亡。周稙妻裴氏病,書妻生月求字。裴六月生,公於六字下添十字,裴竟不起。沈侍郎錫嘗求字,云:願示平生休咎。公書待經五帝,且云向上去不得也,侍字作三重人。其後子昭為侍郎,兼侍講,又兼侍讀,遂出領郡。子昭服金石藥,獨喜飲水,不能乾食。作書問公,欲進少乾食以自養,方待報問。一夕夢公以蒸餅令食,再三不能嚥。公云:汝強食之。僅食其半,翊日遂能食乾物。
佴光順每見公,公云:爾在城後住,何不移居城束。凡三四年,但云力未能動。公怒之,光順即問公擇日,公曰:五月五日好。後因大水遷居,乃五月五日。又為其子娶婦來問公,公云:八家都上燈,惟爾家不上燈,遂用未上燈時納婦。時里巷娶婦者,九歲餘八家皆有事故,惟光順家無恙。
光順女七歲得驚疾,見公,公曰:速問戴道士,見陳秀才。光順問之,戴云:吾無藥,聞陳秀才近合至寶丹,專治此疾。遂往求之。比得藥已不救,灌之不效。復見公,公曰:賀喜,但爾不作婦翁耳。及歸,女子已蘇,後出家為女冠。有錢臻者暴卒,心微溫,家人不忍殮,五日而蘇。自云初為人追,至一官府有據按治事者,今往如皋縣東監治道路。既畢,吏白:尚有一路欲就,令此人監治。官曰;臻神公會下人,可令速歸。卻追臻,璿許臻監治。臻既蘇,許臻方自外歸,忽頭痛,是夕暴卒。
殿直楊公佐赴天台監酒,來見公,公書重午二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