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於白道,與黃道正交之處,在朔則日食,在望則月食。日食者,月體掩日光也。月食者,月入暗虛不受日光也。凡日食、月食之時,不可豎造安葬。
五緯是五行之精,木曰歲星,春為令星,宜作東方龍;火曰熒惑,夏為令星,宜作南方龍;土曰鎮星,四季為令星,宜作四隅龍;金曰太白,秋為令星,宜作西方龍;水曰辰星,冬為令星,宜作北方龍。凡日月之交食,星辰之變異,以所臨分野占之,或吉或凶,各有當之者矣。故選擇者不可不知。
第四十七章論星土
卜氏曰:某州某郡分野可斷,此亦非妄語也。蓋天有分星,地有分野,上感下應一定,而不可移者也。如秀砂秀水出在卯,必主卯生人貴。或卯乙年成就功名,皆可預卜矣。又或穴前秀砂秀水在酉,即可占其居官多在趙分。或秀砂秀水現在戌,即可占其居官多在魯地。餘可例推,無不響應。然此特論其砂水已也。又要審其龍穴果是貴格,而氣運又當方盛之時者,百發百中,否則不驗。
第四十八章論帝星
朱子曰:帝者天之主宰,擇日當首重之。然通書所譚:帝星皆無可考。愚于《易》與《禮》經得之,月令于三春,則曰其帝太皞,其神勾芒,此蒼精之君,木官之臣,所謂青帝也。于孟仲夏,則曰其帝炎帝,其神祝融,此赤精之君,火官之臣,所謂赤帝也。于季夏月,則曰其帝黃帝,其神后土,此黃精之君,土官之臣,所謂黃帝也。于三秋,財曰其帝少嗥,其神薄收,此白精之君,金官之臣,所謂白帝也。于三冬,則曰其帝顓頊,其神玄冥,此黑精之君,水官之臣,所謂黑帝也。
又稽《易》擊辭曰:帝出乎震,齊乎巽,相見乎離,致役乎坤,說言乎兌,戰乎乾,勞乎坎,成言乎艮。合而觀之曰:天之主宰,總一帝也。一分而為四矣,四分而為八矣,不但已也是。故驚墊三候到甲,春分三候到卯,清明三候到乙,所謂帝出乎震此也。穀雨三候到辰,立夏三候到巽,小滿三候到巳,所謂齊乎巽此也。芒種三候到丙,夏至三候到午,小暑三候到丁,所謂相見乎離此也。大暑三候到未,立秋三候到坤,處暑三候到申,所謂致役乎坤此也。
白露三候到庚,秋分三候到酉,寒露三候到辛,所謂說言乎兌此也。霜降三候到戌,立冬三候到乾,小雪三候到亥,所謂戰乎乾此也。大雪三候到壬,冬至三候到子,小寒三候到癸,所謂勞乎坎此也。大寒三候到丑,立春三候到艮,雨水三候到寅,所謂成言乎艮此也。由七十二候,而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可類推已。故帝所到之期,乃吉期也;帝所臨之方,乃吉方也。楊公曰:春作東方吉,夏作南方吉,季夏作西南方吉,秋作西方吉,冬作北方吉,亦此意也。
今人不信經典之言,而信無稽之論,惑亦甚矣。
第四十九章論五星辨疑
或曰:東方木,南方火,西方金,北方水,四隅土,此一定之位也。今五星又以子丑為土,以寅亥為木,卯戌為火,辰酉為金,巳亥為水,午為太陽,未為太陰,此無乃在天之五星,與在地之五行不同歟。曰五星、五行其理一也。蓋子丑是土之本宮,非直指子丑為土也。寅亥是木之本宮,非直指寅亥為木也。卯戌是火之本宮,非直指卯戌為火也。辰酉是金之本宮,非直指辰酉為金也。巳申是水之本宮,非直指巳申為水也。午為太陽之宮,未可直指午為太陽也。
未為太陰之宮,未可直指未為太陰也。如金生於麗水,未可直指麗水為金也。玉出於崑崗,未可直指崑崗為玉也。或曰:七政所居之宮,亦有義乎?曰:懸象於天,莫大乎日月。故日居午,月居未,成形於地,莫大乎土。故土居子丑,運行於天地間,莫大乎四時。故木居寅亥,即春令也。火居卯戌,即夏令也。金居辰酉,即秋令也。水居巳申,即冬令也。一星盤之間,而乾坤大造化存焉。然則舜之齊,七政豈無謂歟。可見,七政選擇所最重者。或又曰:二十八宿,內有星日焉。
虛日鼠,房日兔,昴日雞。然則在天果有四日乎?曰:否。此皆太陽流行之位,如古者天子巡狩四方,每方必有明堂相似,即指明堂為天子可乎?不獨此也,二十八宿分度盡皆七政流行之次,即如今之撫按官,每府縣必有行臺是也。善悟者,其自得之。
第五十章論中針
古人植八尺之臬,以定東西南北,則偏方之日影定是與中土不同,玄針則動,而有常者也。又不可以此例論,其子午定向,易地皆然。即如古人論中字曰:在堂以堂之中為中,在室又以室之中為中。地雖不同,莫不各一其中也。今人議偏方之針與中土不同者悮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