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端起而大義華也,故為之邪。
僧義安問道
晋成帝改元咸康元年,有僧義安問於陶侃曰:世之奉佛者多,奉道者少,何也?侃曰:麟鳳不易出,莫莢不常生。凡物少者必貴,多者必賤,如人之賢者常少,愚者常多。道之為教,出五行陶冶之外,得之者白日上昇,超天地以獨存,歷萬劫而不朽,故其教幽奧玄遠,愚者難學,非人不傳,所以奉之者常少。若爾之教,止是一箇話頭,於二三十年或四五十年靜中悟得,謂之打破疑團,蓋以色身是幻,貴乎寂滅為樂,大不欲復生人間,得阿羅漢果謂之不來果是也,其法雖至愚,下士人人可得而為之,所以奉之者常多。
義安曰:誠實論也,故棄僧學道,更名日杜守靜。此篇極說有理,故紀之。
勾庚點茅
太上丹竃鉗槌云:勾庚點茅,乾汞縮貨,與賊無異不特害己,而且害人尤甚,故以賊名之,可謂痛切矣。而或有為者,而甘心為賊,貨悖而入者,亦悖而出,吾見其折盡前程,終身益困而已。葛仙筑初學丹竃時,曾有傳點茅之方,用藥點銅,非惟透白,又且軟而不燥,後見仙翕造為酒器,皆就底鑴不堪典賣四字,有客問其故,則曰:此茅銀也。家雖薄,無以備器用,以代一時之用,慮盜者以典以賣,遂鑴而知之,使不致陷溺矣。仙翁晚年悉毀之。後之修煉者,悉宜禁革。
按宋仁宗景祐二年,亳州僧人福清上言:臣僧徒不務祖風,悖毀本教,皆慕長生久視之道,希望飛昇天闕,乃傳黃老之道,今雖有坐禪之名,實非有觀心究性之旨,內則皆竊道家煉身中之鉛汞,以求長生久視;外則修青黃白之術,貪其財利,原其所為,皆是勾庚點茅、乾汞縮貨,為假金銀,騙許世人,取獲財利,與賊無異,不懼天譴,不畏王法,不避神誅,豈是出家修行之事!其丹道之事,本道士為之,宜也。而道家知其丹經之禁戒,天律甚嚴,故不敢為,獨臣僧家竊而為之,操心險惡,陷害世人,破家廢產者多矣。
先儒所謂道家寶藏盡為釋氏偷去,正為此也。悉宜禁革。帝乃下令:道士敢有勾引僧徒貪其財物,傳授道法,及僧敢有不務祖風,竊修道教,私造假金銀,點茅勾庚,乾汞縮貨者,悉皆遷徙遼西邊戍,以備契丹。自是丹道不傳下士者,自此始。
論尸解
人死必視其形,如生人,皆尸解也。視足不青,皮不皺者,亦尸解也。要目光不毀,無異生人,亦尸解也。頭髮盡脫而失形骨者,皆尸解也。白日尸解,自是仙,非尸解之例也。 方諸國
按《真誥》曰:東海之外有修佛道者,其國日方諸,其人以長生為道,不死為樂,其方諸之國,其國四正,一面長一千三百里,四面合五千二百里,故謂之方諸,上高九千丈,有長明太山,夜月高丘,各周迥四百里,其地草木茂蔚而華實,有不死草,蒨粲而不凋,萬歲常青,食之不死。有甘泉水,所在有之,飲其水亦不死,人皆長生。其國有青帝君,宮在東華山上,方二百里,中有天仙,上真宮室在焉,金玉譎瑶雜為棟宇。又有玄寒山,山上列為外官,宮室周二百里。
中方諸東西二面,各有小方諸,去大方諸三千里。小方諸亦方,面各三百里,周回一千二百里,亦各別有青帝君之宮室在焉。中有天真居之。一云開闢有之矣,莫知其歲。其山出靈烏靈獸,莫知其名。大方諸對會稽之東南,看去會稽七萬里,東北看則有湯谷,建木鄉,又去方諸六萬里。大方諸之西小方諸之國,多有奉佛道者,有浮圖以金玉鏤之,或數百尺而層樓突起,其土人極孝而不死,是食不死草所致也。皆服五星之精,日月之華,晝服日光,夜服月華,讀夏《歸藏》之經,用之以飛行。
大方諸之東小方諸上多奇寶,甚靈異,有玉酒金漿在焉。青帝君畜積天寶之器物,盡在於此,亦多有仙人,食不死草,飲此酒漿,身作金玉色,常多吹九靈簫以自娛樂。能吹簫者聞四十里,簫有三十孔,竹長二三尺,九簫同唱,百獸抃舞,鳳凰群至,嗚舞以和簫聲,此國之樂也,與西胡之佛法大不俾矣。西胡之法,謂吹大法螺,擊大法鼓,其樂不同,况其法也。《涅盤經》云:生滅減矣,寂滅為樂,是以生為幻,死為樂。方諸國以生為樂,死為患也。故稱佛法,不稱佛道。
出真誥
按《文獻通考》曰:東海之外有浮鵠山者,梁武帝時其山漂至浙東海中,上有修道者,女仙三百餘人,皆三四百歲。有二師,各千歲。其山出朱草,以為蓆,獻於帝。言,草中皆有赤烏,帝命繪其像,乃丹鳳也。旬日其山復浮而去。 夷狄奉道
朝鮮之國,自武王封箕子於其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