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季子適齊,二於其反也,其長子死,葬於贏、博之問。孔子曰:延陵季,昊之習於禮者也。往而觀其葬,其坎探不至於泉,其斂以時服,既葬而封,廣輪拚坎,其高可隱也,既封'左袒右還,其封,且號者三,曰骨肉復歸于土命也、若魂氣則無不之也,遂行。孔子曰:延陵季子之於禮也,其合矣乎。見《禮記》贏博俱屬泰安岱岳東陸,孟子葬於齊,反於贏,即其地也。
柳下惠墓,在州治東南百里,一至今村人尚多展姓者,名曰柳里村。
羊枯城,即晉羊枯所封之地,距州治東南九十里。
宋孫復,字明復,晉州平陽人,少舉進士不第,退居泰山南麓、學《春秋》著《尊王發微》。魯多學者,其尤賢而有道者石介,自介而下,皆師事之。年瑜四十,家貧不娶、李丞相迪將以其弟之女妻之,復疑焉,介與群弟子進曰:公卿不下士久矣,今丞相不以先生貧賤而欲託以子,是高先生之德義也,先生宜因二以成丞相之賢名。於是乃許。孔給事道輔,為人剛直,嚴重、不妄與人,聞復之風,就見之。
介執杖履,侍左右,復坐恥立,升降拜起則扶之,及其往謝也,亦然。魯人既素高此兩人,由是始識師弟子之禮,莫不嘆嗟之,而迪與道輔亦以此見稱於士大夫。其後介為學官,語于朝曰:孫先生非隱者也,欲仕而未得其方耳。慶曆二年,樞密副使范仲淹,資政學士富弼言其道德經術宜在朝廷,召拜校書郎、國子監直講,嘗召見邇英閣,將為侍講,而+嫉之者言其講說多異先儒,遂止。
'七年,徐州人孔直溫以狂謀捕治,索其家,得詩有復姓名,坐貶,監虔州商稅,徙泗州,又徙知長水縣,簽署,應天府判官公事,通判陵州。翰林學士趙藥等十餘人上言,孫復行為世法,經為人師,不宜棄之遠方,乃復為國子監直講。嘉祐二年七月卒于家,年六十有六,官至殿中丞。其在太學時,為大理評事,天子臨幸,賜誹衣'銀魚,及聞其卒,惻然,予其家錢十萬,而公卿大夫,太學諸生相與吊哭,賻治其喪。
其治《春秋》不惑傳註,不為曲說以亂經,其言簡易,明於諸侯大夫功罪,以考時之盛衰,而推見主道之治亂,得於經之本義為多。方其病時,樞密使韓琦言之天子,選書吏,給紙筆,命其門人祖無擇就其家,得其書十有五篇,錄之,藏于祕閣。見歐文忠撰墓志脩。
胡緩,字翼之,泰州海陵人,與孫明復、石守道講學泰山,攻苦食淡,終夜不寢,十年不歸,得家問,見有平安二字,即投之澗中,不復展讀。今人名其投書處,為投書澗云。
許衡,字伸平,河內人、。金季兵亂,避地祖徠泰山問,扁其壘日魯壘。初從姚樞竇默遊,獲聞程朱之學,遂為名儒。元世祖召為京兆提學,累官集賢大學士兼國子祭酒,領太史院事,累遷中書左丞,贈司徒,鎰文正。
列仙遺蹟
漢泰山老父,不知姓氏。漢武帝東封,見老父於山下道傍,頭上白光高數尺,怪而問之,老父曰:臣年八十五時,衰老垂死,遇有道者,教臣絕穀,但服木飲井水,枕神枕,枕中有三十二物,以二十四當二十四氣,以八當八風。臣行之,轉老為少,日行三百里,臣今年百八十矣。帝受其方,賜以玉帛。老父後入山去,每十年五年還鄉里,僅三百年,不復還矣。見《類林雜志》並葛洪《神仙傳》。
稷丘君,泰山下道土也,髮白再黑,齒落更生,漢武帝時,以道衛受嘉賞,後罷去。帝東封,稷丘君擁琴迎拜,止帝勿上,上必傷足。帝上及數里,左足指折,諱之,還為稷丘君立祠,傳讚曰:稷丘洞徹,脩道靈山。鍊形懼質,變白還年。漢武行幸,攜琴來延,戒以升陸,逆賭未然。見《列仙傳》及《集事淵海》。
安期生,在泰.山遇李少君,入山採藥,病困,安期生與神樓散一匕而愈。
崔文子者;泰山人也,世好黃老,居港山下,後作黃散赤丸,賣藥都市,自言三百日後民有大疫。長吏之文所請救,文擁朱嬸、擊黃散以徇,人門飲散者即愈,所活者萬計。後去,在蜀賣黃散,故世寶崔文赤丸黃散云。傳讚曰:崔子得道,衛兼祕奧。癘氣降喪,仁心攸悼。朱嬸電麾,神藥〞j捷到。一時獲全,永世作效。見《列仙傳》及《集事淵海》。
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