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能者,不能強能也。由此觀之,知與不知,能與不能,制不由我也,當付之自然耳。無知無能,人所不免,言受生各有分也。至言至為皆自得也。由知而後得者,假學者耳,故淺也。
莊子翼卷之五竟
#1『之』原作『史』,據明本改。#2『魯』原作『魚』,據明本改。#3『散』原作『教』,據明本改。#4『郭注:……其于虛已以免害一也。』原本無,據明本增。#5『郭註:……不日成之。』原本無,據明本增。#6『斥』原作『斤』,據明本改。#7『是故』前原本有:『郭註:論語日伯夷、叔齊娥於首陽之下,不言其死也。此云死者亦欲明其守餓以終,未必餓死也。郭氏總註:此篇大意以起高讓遠退之風,故被其風者,雖貪冒之人,乘天衢,入紫庭,猶時慨然中路而嘆,况其凡乎。
故夷許之徒兄以當稷契對伊呂矣。夫居山谷而弘天下者,雖不俱為聖佐,不猶高於蒙埃塵者乎。其事雖難為,然其風少弊故可遺也。曰:夷許之弊安在?曰:許由之弊,使人飾讓以求進遂至乎之噲也。伯夷之風使暴虐之君得賜其毒,而莫之敢亢也。伊呂之弊,使天下食冒之雄,敢行篡逆。唯聖人無邊,故無弊也。大城數百里立數十萬戶之邑尊。《筆乘》:若以伊呂為聖人之迹,則伯夷、叔齊亦聖人之迹也。若以伯夷、叔齊非聖人之迹,耶則伊呂之事亦非聖矣。
夫聖人因物之自行,故無迹然,則所謂聖者,我本無迹。故物得其迹,迹得而強,名聖。則聖者乃無迹之名也。』據明本删。#8『郭註:…...則受戮矣。』原本無,據明本增。#9原本無『郭注:…...與體與變俱也。』據明本增。#10此段下原本有:郭註:行所為,因而任之。行言自為,而天下化。化使物為之,則不化矣。四方之民莫不俱至者,言其指揮顧盼,而民各至其性,任其自為故也。《筆乘》:德人則無思無慮,率自然耳。無是非于胸中而任之。
遊乎天下其利共給,而無目私之懷也。德者,神人之迹。故曰:容乘光者乃無光,故與形滅亡無我,而任物虛空無所懷者,非闇塞也。情盡,命至天地樂矣。事不妨樂斯無事矣。情復,而混冥無迹也哉耳』。據明本删。#11『郭註:……有欲』,原本無,據明本增。#12『聖知之言......為我累耳』,原本錯亂,據明本改,其後原本有:『如易,自求口實之實。社稷,春秋祭社稷時也。君子視無功之爵祿,如盜竊然,豈有心於取之,而命之所制亦有不得自由者,故日非己也。
命有在外者也,如燕於己之不宜處,目不及視,雖卉其口實亦所不顧其畏人甚矣。氏不能不襲處於人問、則以社稷之時,有若或驅之而不得自主者耳。燕以春祉來秋社去,故云。然數語本非難解,而舊註多謬聊為疏之。莊周遊乎雕陵之樊!睹一異鵲肩南方來者。翼廣七尺,目大運寸,感周之顙,而集於栗林。莊周曰:此何鳥哉。翼殷不逝,目大不睹。褰裳躩步,執彈而留之。睹一蟬方得美蔭而忘其身。螳螂執翳而搏之,見得而忘其形。異鵲從而利之,見利而忘其真。
莊周怵然曰:噫。物固相累,二類相召也。捐彈而反走,虞人逐而誶之。莊周反入,三月不庭。蘭且從而問之:夫子何為頃問甚不庭乎?莊周曰:吾守形而忘身,觀於濁水而迷於清淵。且吾聞諸夫子曰:入其俗,從其俗。今吾遊於雕陵而忘吾身,異鵲感吾顙,遊於栗林而忘真。栗林虞人以吾為戮,吾所以不庭也。郭註:執木葉以自翳於蟬,而忘其形之見乎異鵲也。目能睹,翼能逝,此鳥之真性也。今見利,故忘之。夫相為利者,怛相為累。有欲聖知之言,仁義之行為至矣。
吾聞子方之師,吾形解而不欲動,口鉗而不欲言。吾所學者,真土梗耳。夫魏真為我累耳。』#13『夫』原作『天』,據明本改。#14『土』原作『士』,據明本改。#15『背』原作『皆』,據明本改。#16『大』原作『入』,據明本改。#17『乎』原作『丁』,據明本改。#18『哀』原作『表』,據明本改。莊子翼卷之六
庚桑楚第二十三
老聃之役有庚桑楚者,偏得老聃之道,以北居畏壘之山。其臣之畫然知者去之,其妾之挈然仁者遠之。擁腫之與居,鞅掌之為使。居三年,畏壘大禳一作穫。畏壘之民相與言曰:庚桑子之始來,吾灑然異之。今吾日計之而不足,歲計之而有餘。庶幾其聖人乎?子胡不相與尸而祝之,社而稷之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