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謀而成,其庾異行乎。
錄曰:愚觀晉之靡俗,而有袞之異行,豈惟明愧八王,幽慚裴衛,無亦生恥元規,死羞叔預者歟。夫以一疾而知歲寒之松植,與更八王而不識板蕩之忠臣者,何天淵也。眾皆貴盛,父獨守貧,與慾而無厭,責而無止者,何懸絕也。臨事而懼,好謀而成,與輕薄造難,淺謀起釁者,又何逕庭耶。幽顯不易,執事勤恪,與懷鴆相加,凶逆自恣者,又何南北耶。是知鬼魅離離而陽德丕顯,汙穢籍籍而昭明介爾,不有叔褒,何有晉之日月乎。
《南史》:謝弘微童幼端審,叔父混見而異之,曰:此兄深中夙敏,方成佳器。年十歲出繼從叔峻,峻司空瑛弟二子也,於弘微本總親,素不相識,率意承接,皆合禮衷。義熙初,襲峻爵建昌侯。弘微家素貧儉,而所繼豐泰,遺財祿秩,一不關與。混風格高峻,少所交納,唯與族子靈運、瞻、曜及弘微並以文義賞會,嘗共宴處,居在烏衣巷,故謂之烏衣之遊。其外雖復高流時譽,莫敢造門。瞻等才辭辯富,弘微每以約言服之,混特所敬貴,號曰微子。後混以劉毅黨誅,妻晉陵公主詔謝氏絕婚,改適琅琊王,以混家事委之。
混仍世宰輔,一門兩封,田業十餘處,僮僕千人,唯有二女。弘微經紀生業,事若在公,一錢尺帛出入,皆有文簿。高祖受命,以公主執義守節,聽還謝氏。自混亡至是九載,而室宇修整,倉庫充盈,門徒業使不異平日。田疇墾闢,有加於舊。主嘆曰:僕射平生重此子,可謂知人,僕射為不亡矣。中外姻親、道俗義舊見公主之歸者,入門莫不嘆息,或為之涕流,感弘微之義也。
錄曰:愚觀烏衣巷之遊,真所謂芝蘭玉樹,焜耀當時。若叔源之識鑒,康樂之才美,宣遠之清悟,宣明之傑濟,然皆不得其死,獨微子無問然。其故何耶。《易》之《小過》曰:弗遇過之,飛烏離之凶,是謂災青。諸子非不才義豐辦,然皆剛躁負氣恃才,而持操不篤,違理過當,是以凶也。若微子性既嚴正,行復脩饉,其事所後瑜於所生,誠敬,內通神明,外憚言笑,不妄廉恥,寡爭正易,所謂行過乎恭,喪過乎哀,用過乎儉者也。安往而不得哉。
弘道錄卷之二十三竟
#1『業」原作『樂』,據《十三經注疏》改。#2『永』原作『衣』,據《十三經注疏》改。#3『今予』原作『令子』,據《十三經注疏》改。#4『從』原作『說』,據《十三經注疏》改。#5『公』原缺,據《十三經注疏》補。#6『卒』原作『率』,據《十三經注疏》改。#7『刑侯』原缺,據《十三經注疏補》。#8『咸』原作『人』,據《晉書》改。#9『輾』原作『輒』,據《晉書》改。#10『無』原作『與』,據《晉書》改。
弘道錄卷之二十四
義
昆弟之義
《唐書》:虞世南與兄世基同受學于昊顧野王餘十年,精思不懈,至累旬不盥櫛。文章婉褥,慕僕射徐陵,陵自以為類己,由是有名。陳天嘉中,文帝知二子博學,遣使至其家護視。世基辭章清勁過世南而贍博不及。議者方晉二陸。大業中,累官祕書郎。煬帝時,世基得君,貴盛,妻妾服御擬王者,而世南躬貧約,不改其操。宇文化及殺世基,世南抱持號訴請代,不能得,自是哀毀。入唐,為弘文館學士。時已老,屢乞骸,不聽。太宗重之,以其貌儒謹,外若不勝衣,而中抗烈,論議持正,嘗曰:朕與世南商略古今,有一言之失,未嘗不悵恨。
其懇誠乃如此。又稱其有五絕:一德行,二忠直,三博學,四文詞,五書翰。卒年八十一。
錄曰:愚觀二虞氏,一顯於隋,一奮於唐。顯於隋者,若春花吐艷,焜耀一時,故時方二陸,非不具美也。奮於唐者,若晚菊含葩,馨香四達,故世稱五絕,莫之與京也。夫人際遇不同,而本末迥異,有如此者。然則人豈可以窮通蚤莫二其心哉。
崔鄧,字處仁,兄弟六人鄧、郾、鄒、都、鄂,同時至三品,凡為禮部五,吏部再,唐興無有也。父無,四世總麻同爨,當時治家者咸推其法。鄧以粳亮知名,憲宗器之,為太常卿。始視事,大閱四部樂,都人縱觀。鄧自弟親導母輿,公卿見者皆避道,都人榮之。郾子廣略姿儀偉秀,人望而慕之。下不敢欺,每擬吏,親挾科格,褒黜必當,寒遠時無留才。素不藏貲,有輒周給親舊,居家怡然,子弟化之。都左金吾衛大將軍,卒干家,不與李訓之亂,人以為積善報也。
鄂以檢校尚書右僕射同平章事,節度淮南,所居光德里,構便齋。宣宗聞而嘆曰:鄭一門孝友,可為士族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