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惟月旦,辱聲譽之。遶揚度會天人,忽姓名之招出。敬裁柔訥,往候光驅。恭惟某人先生,學廣淵源,道高丘岳。達沖玄之至妙,體虛靜以無為。心存齋法以嚴明,力為教門而扶植。始吾於人,而信其行。當今之世,捨公其誰。玆為靈濟宮衆建普度會,七月望日,特光十日之期。三日致齋,爰舉九朝之典。外為演教,內誦度人。攀屈尊嚴,主盟科事。倘幽魂之開度,實斯會之有光。仰賴師明,俯惹冒瀆。伏念某僻居也陋,後進何知。
雖道不可得而聞,惟賢者樂與為善。幸獲下車而就席,即當掃榻以迎門。一□可航六十里,永為遠涉辦香致敬。百千人所共皈依,既與同衆,必無我棄。
代鄉民請人任都講啟
久仰高風,固非一日。比參玄論,僣叩丹房。荷辱謙恭,肯為盻睞。奉別而後,弗替此懷。玆為靈濟宮建醮,適通簡瀆,攀屈車軒。若論典誥之文,為衆所舉。當今道德之士,捨公其誰。倘以齋法作自己工夫,使我神靈得合仙骨像,皆庇之,及為感何如。楝梁之材,椳闐居楔,非所宜也。川海之量,漕渠污澤莫不歸焉。肯辱臨壇,即當擁箒。
贈越山奉祠啟
某應機利物,未開方便之門。撥草叅玄,願睹真空之奧。辱知也,久投刺無由,道西峽之阻長,雲北山而企仰。焂承傳命,敢不效綿弟。神明不可度思,在小子自當應對。若非重珪禪師之戒律,奚以展龐居士之神通。大悲之閣記已成,輒敢露出東坡面目。曹溪之道場不小,何妨拈起六祖話頭。重林和尚胡為乎來哉,石徑老子必無我棄也。誠恐金根之錯易,尚求玉斧以修成。倘蒙把作頂衫也,是移來公案錄玆遺蒿。
只依簇上葫蘆侑以輕縑,聊當湖州紫笋。大開法眼,小顧私情不宣。
賀鹿山授宣啟
伏以廣順祖師曾赴玉禮朝堂之石,咸通禪寺侈膺金書勑額之榮。克光于前,必復其始。恭惟白鹿禪師,物霑法雨,香滿慈岩,是名上人,有福德相。仰沐宸恩之侈,欽承宣命之除。高峰攀萬歲之雲天,聲呼、萬歲。大剎壯三山之福地。望重山三山,喝散野外之妖狐。喜遇堂前雙鹿,叢林整肅,鄰里煇煌。伏念某安分無能,交結已久,敢以縹緲虛無之說,敬叅神通妙用之禪。雖塔上題名,文章見諸行事。然宰頭進步,力量可以過人。
緣法夫豈偶然,道場自然興矣。載伸慶賀,不捨慈悲。既蒙駕象之寵臨,願顯青鳧之聖瑞。千年祠宇,必須得佛證明。一辨心香,應當合掌供養。編摩字短,皈依意長。聊奉偈曰:雨巖巖頂坐,妙用大神通。喜拜君恩重,名高萬歲峰。
谷周勝公問事啟
序曰:周勝公,乃吾鄉之白眉者。俗語曰文人多薄命,信乎。駢四驪六,欲有所求。非吾三折肱所能,略以數目為報。
切以山林川谷丘陵皆曰神,三望特嚴於祀典。陰陽風雨明晦失其節,六淫已戒於醫書。愧無岳祗之靈,反貽河祟之誚,有口莫辨。獲戾奚云。可以察其是卒,無乃惑於禍福。龜弗我厭,特憑初筮之占。馬不能嗚,敢作曰平之篆。黃熊托夢,夢生於想。紅蛇化影,影亦可疑。是皆精神念慮之勞,致使手足胼胝之患。疾久罹於霜露,無妄之灾。月既宿於斗牛,伊誰之咎。天其或者,命也柰何。人有常言,子不語怪。乃辱毛錐子之通刺。
深暫木居士之少文。四十九年非,略知蘧伯玉之悔。萬二千脉息,不聞王叔和之名。欲起九死於一生之餘,永明七表與八裹之學。雖百藥皆試,以幸其或中。然一夫不獲,則曰子之辜。何須覆而翻雲,自有參天雨地。越尚乎譏,楚尚乎鬼,豈不變其俗耶。衛胃之輒,齊胃之驀,將焉用彼相矣。既不貳過,尚堪一行。常服摩挲員,孰讀和劑訣。
又
四六駢律,自是傑作。再三瀆筮,略見真情。勿藥有期,非筆可既。子之禱也久矣,子亦何所言哉。既辱之勤,不容以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