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必及三。但二與初皆其素所臣妾,在家則三為家主,在國則三為長官。今三雖有所係,然艮剛居上,自能畜止其臣妾浸長之勢,使之但可小事而不可大事,而又何不吉之有。既吉矣,有何厲乎?九四與初有相應之好,方好而還,君子之吉,不待言矣。夫君子既吉,則小人自否,自不能為君子之累。若待尾而後遯,安得不與之同其否也。五知其以好而逐,獨嘉遯焉。此又可以見九五之志,非六二之所能固矣。是以貞吉也。夫正志之陽既敬禮之有嘉,則固志之陰自元所售其浸長之衛。
然則果有九五之君,雖二陰日廁其側何妨。但好遯而能深嘉,必有九五之君而後能。九五之君千載#5未易遇,則千載之陽剛亦將困於陰柔之小人與。曰:狄梁公之事則天也,馮長樂之視五季也,隱于市朝,行乎危亂,與濟俱役,與汨俱出,又自有琶逛之道耳。陶弘景不肯仕梁,陳希夷不肯仕宋,固矣。然李泌以白衣謁靈武,劉秉忠以緇衣謁上都,我朝姚少師以方外佐靖難,雖其故人女兄亦拒而不見,曰:是殺人和尚者,而少師固元疑于行也。是亦悲逛也?
嗚呼,如是而後人已俱濟,無所不利矣。非乾之上九,誰能當之。劉用相曰:山在天下,止而不動,何遂之有?止而逛,以止過也。情而無情,何其遠也。隨高就低。惟世所適,何其不惡也。播動不得,震撼不得,一又何嚴也。然則小人之視君子,如是而已矣,以君子逐之也,止也。
附錄
蘇子瞻曰:陰盛于否而至于剝,君子未嘗不居其問。遂以二陰而伏於四陽之下,陰猶未足以勝陽,而君子遂至于逅,何也?曰:君子之過,非其丟棄而不復救也。以為有亨之道焉。蘊之曰:六十四卦皆以五為君位。其代問或有居此位而非君義者,有居他位而有君義者。
焦弱侯曰:肥字古作琶,與輩字相似。後世因鴒為肥字。《九師道訓》云:遁而能飛,吉,孰大焉。張平子《思玄賦》云:欲飛遁以保名〞 。曹子建,《七啟》云:飛遁離俗,金陵攝山碑,緬懷飛遁。皆可證。 王畿曰:小人元忌,由君子激之也。不惡而嚴,元惡聲厲色以啟其怨忿,言遜而行正,貌和而中剛,欲詆元隙,欲玷元瑕,凜然如天之不可犯焉。卦初、四、二、五應四陽,以剛臨之,不惡而嚴象也。 乾下震上
大壯:利貞。
《彖》曰:大壯,大者壯也。剛以動,故壯。大壯,利貞,大者正也。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見矣。 《象》曰:雷在天上,大壯。君子以非禮弗履。 初九:壯于趾,征凶;有孚。
《象》曰:壯于趾,其孚窮也#6。 九二:貞吉。
《象》曰:九二貞吉,以中也。 九三:小人用壯,君子用罔,貞厲。羝羊觸藩,贏其角。 《象》曰:小人用壯,君子罔也。 九四:貞吉,悔亡;藩庾不贏,壯于大輿之轅。 《象》曰:藩决不贏,尚往也。 六五:喪羊于易,無悔。
《象》曰:喪羊於易,位不當也。 上六:紙羊觸藩,不能退,不能遂,无攸利,艱則吉。 《象》曰:不能退,不能遂,不詳也。艱則吉,咎不長也。 雷天大壯
方時化曰:此卦唯九四當剛動之爻,故動而貞吉。動而悔亡,藩次之途盛開轅壯之輿,甚大尚往,何疑也?是謂大者之壯,故曰大壯;是謂大者之正,故曰大壯。利貞正而且大天地如此。苟非正而動,安可動乎?故九二直以居中不動,乃得貞吉。若初九者,居下在初,去震體殊遠,豈宜遽動也?是故其趾似壯,其征必凶,縱有陽實之孚,定致困窮,不久乃九三。雖日與震為鄰,然鄰人有藩尚在其前,可徒觸乎?三唯過剛不中,直用其壯,故聖人曰:此小人之事焉,有君子而可如此。
夫君子當壯之時,但知其為正也。是故可以壯,不可以用壯。若用壯則雖貞亦厲,象觸藩而羸角矣。角徒贏而藩終不可央,非罔而何?故特借象以比用罔之狀,如此所以戒君子者深乎。母亦恃六五平易而不見吾用壯之失邪?但五雖平易,而不見吾之有失,曾知五亦平易而不見吾之有得也。漢文帝云:惜哉,子不逢世。使當高皇時,萬戶侯豈足道?其喪羊於易如此。夫文帝,柔中之君也。平易近民,寬簡馭世,群陽雖壯,自元所用其壯。蓋羊雖壯,必不能壯于平易之地。
五雖喪羊,亦自不復知有喪羊之悔者。故曰:喪羊于易,元悔此御世之術、止動之方。抑壯之勢,元藩以待其觸,其柔能勝剛之善道與?然而大壯之時,未可以一槃也。上六與三為應。聖人曰:觝羊觸藩,在本爻則不免有用壯之咎,而在正應則當詳察其贏角之艱、會合之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