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方真氣,狀如龍蛇而西變,此大聖人之徵。老君乃怡然吠曰:善哉,子之知吾,吾亦已知子矣。喜再拜曰:敢問大聖姓字。老君曰:吾姓字渺渺,從劫至劫,非可盡說。吾今姓李,字伯陽,號日老聰。喜於是就官舍設座供養,行弟子禮。老君乃為喜留關下百餘日,盡傳以內外修煉之法。時老君之御者徐甲,少賃於老君,約日顧百錢,至關時,當七百三千萬錢p甲見老君去官遠適,亟來索錢。老君謂曰:吾往西海諸國還,當以黃金什直償爾。
甲如約及至問,遂青牛於野。老君欲試之,乃以吉祥草化為一美女,行至牧牛之所,能以言戲甲。甲惑之欲問,遂負前約,乃詣關令,訟老君索傭錢。老君謂甲曰:汝隨我二百餘年,汝久應死,吾以太玄生符與汝,所以得至今日,汝何不念此,而乃訟吾。言訖。符自口中飛出,甲自成一白骨。喜乃為甲叩頭,請赦其罪,以賜更生。老君復以太玄生符投之,甲即立生。喜乃以錢償甲。而禮遣之。一日。老君謂喜曰:古先生者,即吾之身。
嘗化乎竺乾,今將返神,還乎無名,吾今逝矣。喜叩首請侍行。老君曰:吾遊乎天地之表,嬉乎玄冥之問。四維八極,上下無邊。子欲隨吾,烏可得焉。喜曰:入火赴淵,下地上天,灰身沒命,願隨大仙。老君曰:汝雖骨相合道。然受道日淺,安得行化諸國也。於是復以《道德五千言》授之,期曰:千日之外,可尋吾於屬青羊之肆也。言訖,身坐雲華,冉冉昇空。光燭館舍,五色玄黃,良久乃歿。喜目斷雲霄,涕泣扳戀,名之曰:《西昇經》。
喜乃屏絕人事,自著書九篇,號《關尹子》。至丁巳歲,即往西屬尋訪青羊之肆。老君以甲寅年昇天,至乙卯歲,復從太微宮分身,降生於蜀國,太官李氏之家。已先救青龍化生為羊,色如青金,常在所生嬰兒之側,愛玩無歌。忽一日失羊,童子尋覓得於市肆。喜至蜀,褊問居人無青肆者。忽見童子牽羊,因問此誰家羊?牽欲何往?童子答曰:我家夫人生一兒,愛玩此羊,失來兩日,兒啼不止,今卻尋得,欲還家。
喜即囑曰:願為告夫人之子云:尹喜至矣。童子入告,兒即賑衣而起曰:令喜前來。喜既入其家,庭宇忽然高大,涌出蓮花之座,兒化數丈白金之身,光明如日,項有圓光,坐於蓮花座上。舉家驚怪。兒曰:吾老君也。太微是宅,真一為身。主客相因,何乃怪耶。喜將慰無量,稽首言曰:不謂復奉天顏。老君曰:吾向留子者,以子初受經訣,未克成功,是以待子於此。今子保形煉色,已造真妙。心結紫絡,面有神光。金名表於玄圃,玉扎擊於紫房也。
即命五老上帝,四極鑑真,授喜玉冊金文,號文始先生。位為無上真人,居二十四天王之上,統領八萬仙士。自此方得飛騰虛空,參得龍駕。
李八百
李八百,蜀人,名真。居筠陽五龍岡,歷夏、商周。年八百歲。動行則八百里,時人因號為李八百。或隱山林,或居塵市。又修煉於華林山石室,丹成還蜀中。周穆王時,居金堂山,蜀人歷代見之,號紫陽真君。
丁令威
丁令威,本遼束人。學道於靈虛山,後化鶴歸。集華表而吟,曰:有烏有烏丁令威,去家千歲今未歸。城郭如故人民非,何不學仙塚紫紫。
鬼谷子
鬼谷子,春秋時人。姓王,名翎。嘗入雲夢山採藥得道,顏如少童,居青溪之鬼谷。蘇秦,張儀往問道,三年辭去。子遺之書曰:二足下功名赫赫,但春華至秋,不得久茂。今二子好朝露之榮,忽長久之功。輕喬松之永延,貴一旦之浮爵。夫女愛不極席,男歡不畢輪,痛哉。鬼谷處人問數百歲,後不知所之。有《餘符》、《鬼谷子》二書行於世。
劉越
劉越,周時有匡先生,名續,修於南蟑山。時有一少年,數來相訪,言論奇偉,先生異之。問曰:睹子風,猷有日矣。僭問鄉邦姓字。答曰:姓劉,名越,居在山之左。山下有石,高二丈許,叩之,即當相延。先生如其語訪之,叩石,石忽自開,雙戶洞啟。一小鬢迎先生,行數十步,繼有二青衣絳節前導。漸見臺榭參差,金碧掩映。珍禽奇獸#1,草木殊異。真人冠玉冠,朱綬劍佩來迎。
先生意欲留居之,真人謂先生曰:子陰功未滿,後會可期,他日相從未晚也。飲玉酒三爵,延齡保命湯一啜而出。先生返顧所叩之石,宛然如初。他日復叩,無所應矣。
太山老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