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能守之弥固,则精应感畅,精应感畅则三元可见,三元可见则白气郁变,白气郁变则混分自生,混分自生则千乘万骑,忽然至矣。于是羽盖可御,云车可乘,白日升天,上造太微,实三一之玄功,精感之所会也。太微中有二十四气,混黄杂聚,结炁变化,有时忽尔而分,觉然而生也。化炁中有二十四真人,结虚生成,不由胞胎,皆三一帝皇之神炁,所以致分道变化,托玄立景矣。
既能守身中三一,则天上太微中三一帝皇之真君,而降见于外,与子面言矣。身中复有二十四真人,亦身精光爽炁,所分化而变万,化若云车来迎。合炁晨景,以登太微,二十四真人俱与身中神明,合宴于混黄之中,共景于紫房之内,托形炁于千涂,回老艾以返婴,改死籍于北酆,寿长存乎帝乡,出入玉清,寝
止太微。又兼行帝一、太一、五神,及三五七九之事,兼行之者,一神之感易致也。紫房须守一为根本,守一须守紫房为华盖。故三一、三素相须也;而紫房、六合相待也。虽其居不同,而致一之用俱济也。子善思而存之,则三一之事毕矣。若单得受一道者,则三元不备。但注心于一,亦可长生不死,得入太清而已,不得游宴太极,北登上清之宫也。上一,真帝之极也;中一,真皇之至也;下一,真王之妙也。
天皇得极,故上成皇极;地皇得至,故上成正一;人皇得妙,故上成众妙之君。三皇体真以守一,故一无藏形;仙人寻真以求一,故三一俱明,一无藏形,其真极也。三一俱明,得一而明已。其真既极,三一既明,得一而生也。夫真守一者,当令心寂神凝,体专求感,所以百念不寻,精意不散,但三月内视,注心一神,则灵光化生,缠绵五脏。若其注念不散,专炁致和,由朴之至也,得一之速也。
若华伪僣起,竞心乱生,故一不卒见,神不即应,非不卒见,即应由存之者,不专思之者,不审是故,积年之功,罔有仿佛也。若能心济远感,纵心无劳,亦必三月之精思,与一混合者也。
太上告曰:三元者,九天之玉真,太上之正道也,胎根之所生,六合之所存。故正一大道,以出真帝,正道玄真,以生大神,离合五化,万化忽成,三元解变,则一之所生也。故变气布结,神得以灵,众真归一而玄功成焉。此正道之宗祖,元气之根始也。散之于无,则白气杳合;养之于形,则长生永久。夫三一之法,观道备于三元。其道奇妙,总括灵篇,天人仙皇,握宝神经。
第一之诀《大洞真经三十九章》,第二之诀《雌一合变大有妙经》,第三之诀《洞真玄经》,三五七九,号太上素灵。是故上一帝君宝《洞真经》,中一丹皇宝《雌一大有妙经》,下元一王宝《太上素灵洞玄大有妙经》,此之三文,真
道之至精,一神之玉章,并是天真之禁诀也,高上之秘篇。兆守三一,得吾三经,即能乘云,上升太清,洞观无穷,游宴紫庭,微哉深矣!难可文宣。守一所生,三一见矣。既见三一,可求此经,当必授守三一之法,皇天上清,金阙帝君,真书之首篇,众真之妙诀。子而守一,一亦守子,子而见一,一亦见子。一须身而立,身须一而生,子身进退,千端万事,常当念一。
饮食念一、喜乐念一、哀戚念一、疾病念一、危难念一、履水火念一、乘车马念一、有急念一、人之念一、举止瞩目念亦多矣。思念必专,不专无冀矣。患人有志不固,固不能久;知一名字而不能守,守不能坚志,志不能苦。思念无极,多有訏心,不能常守,故三一去则正气离失,失正气者故气前,故气前死日近也。俗人学道,多寻浮华,不信真一为贵,初有其志,后必变败。由用志不一,邪气来入故也。
守一之戒,戒于不专,专复不久,久不能精,精不能固,固而不常,则三一去矣,为空宅尔,空宅无主,其身安久矣。
太上告曰:气结为精,精感为神,神化为婴儿,婴儿上为真人,真人升为赤子,此一真之旨也。天有三玄,谓日、月、星也,亦为三精,是用长生;人有三宝,三丹田也,亦为三真,是用永存。《灵宝经》曰:“天精、地真,六宝常存,此之谓也。两眉间上,却入一寸为明堂、却入二寸为洞房、却入三寸为丹田泥丸宫。却入者,却就项后之背向也。
丹田泥丸宫,正四方,面各一寸,紫气冲天,外映照九万里,北斗七星以魁为盖,以杓柄前指,外向也,变化大小,飞形恍惚,在意存之。上元赤子居中,在斗盖之下,赤子讳凝天,字元先,位为泥丸天帝君,其右有帝卿一人,坐相对,是齿舌脑之精神化而生也。上入为帝卿君,讳肇精,字玄生,此二人共治泥丸中,并著赤绣华衣,貌如婴孩始生之形。天帝君执上清神虎符,帝卿执《
大洞真经》,坐俱外向或相向也。内以镇守泥丸、面目、齿舌、两耳、鼻、发之境,外以振威六天万鬼凶恶魔也。三魂七魄五日一来,朝而受事焉。心为中丹田,号为绛宫,镇心之中央,正四方,面各一寸,朱烟参天,外映照三万里,变化恍惚,在意存之。中元真人居其中,讳神珠,字子丹,位为绛宫丹皇君,其右辅皇卿一人,是五脏精神之结化也。入绛宫为辅卿,讳光坚,字四灵,此二人共治绛宫中,并著朱锦衣,貌如婴儿始生之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