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斐斐兮丽景,风徘徊兮流芳。皇天兮无慧,至人逝兮仙乡。天路远兮无期,不觉涕下兮沾裳。
◎苏耽
苏耽者,桂杨人也。少以至孝著称。母食欲得鱼羹,耽出湘州市买,去家一千四百里,俄顷便返。耽叔父为州吏,于市见耽,因书还家,家人大惊。耽后白母曰:耽受命应仙,违远供养。作两大柜留家中,若欲须食扣小柜,欲得钱帛扣大柜,是所须皆立至。乡里共怪其独,如此白官,遣吏检柜无物,而耽母用之如故。先耽将去时云:今年大疫,死者略半,家此井水饮之无恙。果如所言,合门元吉。母年百馀岁终,闻山上有人哭声,服除乃止。百姓为之立祠矣。
◎张巨君
张巨君者,不知何许人也。许季山得病不愈,清斋祭太山请命,昼夜祈诉。忽有神人来问曰:汝是何人?何事苦告幽冥?天使我问汝,可以实对。季山曰:仆是汝南平舆许季山,抱疾三年,不知罪之所在?故到灵山,请决死生。神人曰:我是仙人张巨君,吾有《易》道,可以射知汝祸祟所从。季山因再拜请曰:幸蒙神仙回降,愿垂告示。巨君为筮卦,遇震幰之恒捴,初九、六二、六三有变。巨君曰:汝是无状之人,病安得愈乎?季山曰:愿为发之。巨君曰:汝曾将客东行,为父报仇,于道杀客,内空井中,大石盖其上。
此人上诉天府,以此病谪汝也。季山曰:实有此罪。巨君曰:何故尔耶?季山曰:父有为人所搏耻,蒙此以终身,时与客报之,未至,客欲告怨主,所以害之。巨君曰:“冥理难欺,汝勤自首,吾还山为请命。”季山渐愈,巨君传季山筮诀,遂善于《易》占。但不知求巨君度世之方,惜哉!
◎冯伯达
冯伯达者,豫章建昌人。世奉孝道,精进济物。道民陈辞得旨,与戴矜生相似,又是同时人也。元嘉中,伯达下都,后寄戴乡人,还南行,至梅根,阻风连日。伯达谓船主曰:欲得 速至家,但安眠,慎勿开眼。其夜,闻舫下剌树杪,而不危抗,窃有窥者,见两龙侠梁翼船,迅若电逝,未晓到舍,伯达寻入庐山,不返。 ◎韩越
韩越者,南陵冠军人也。心慕神仙,形类狂愚。随师长斋诵咏,口不辍响。常著屐,行无远近,入山或百日、五十日辄还。家人问越,未尝实对。后乡人斫枯木作弓,于大阳山绝崖石室中,见越与六七仙人读经。越后山中还,于峦村暴亡。家迎觉棺轻,疑非真尸,发看,唯竹杖耳。宋大明中,越乡人为台将北使,于青州南门遇越,容貌更少,共语移时,访亲表存亡,悲欣凝然。越云:吾妇患嗽未差,今因与卿散一裹,令温酒顿服之。台将还都番下,具传越言,而越妇服散,嗽即愈。
◎郭璞
郭璞,字景纯,河东人也。王敦欲反,使之占梦,曰:吾昨梦在石头外江中扶犁耕,卿占之。璞曰:大江扶犁耕,耕亦自不成,反亦无所成。敦怒,谓璞曰:卿自占命尽何时?璞曰:下官命尽今日。敦令诛璞。璞谓伍伯曰:吾年十三时,于栅塘脱袍与汝,言吾命应在汝手中,汝可用吾刀。伍伯感昔深惠,衔涕行法。殡后三日,南州市人见璞货其平生服饰,与相识共语。敦闻之不信,使开棺,无尸。璞得尸解之道,今为水仙伯。
◎戴孟
戴孟,字成子,武威人也。汉武帝时为殿中将军,本姓燕,名济,字仲微。得道后改姓名。入华阴山,授秘法于清灵真人裴君,得《玉佩金珰经》、《石精金光符》。仙人郭子华、张 季连、赵叔达、山世远,常与之游处。 ◎郭文举
郭文举,河内轵人。少爱山水,常游名山,观华阴石室。洛阳陷,入吴居大辟山,停木于树,苫覆而止。时猛兽为暴,文举居之,十馀年无患。丞相王导使迎至京师,朝士咸共观之,文举颓然箕踞,旁若无人。周顗问曰:猛兽害人,先生独不畏邪?文举曰:吾无害兽之心,故兽不害人。周顗、庾亮、桓温、刘恢共叹:文举虽无贤人之才,而有贤人之德。咸和元年,恳求还山,导不许。复少日,遁入临安白土山。明年,苏峻作乱,时人谓文举逆知,故去也。
有《老子经》二卷,缊盛悬屋,未尝见读之。山外人徐凯师事文举,受箓箓上将军,吏兵并见形于凯,使役之。今凯见社灶神,戒凯曰:不可有房室,不复为卿使。凯后娶暨氏女,诸神即隐,唯馀箓吏二人,不复从命。语凯云:汝违师约,天曹已摄吏兵,留我等守《太上箓》,不复可使。文举亡,如蝉蜕。山下人为之立碑。文举书箬叶上,著《金雄诗》、《金雌记》。后人于其所住床席下得之,次第寻看,谶纬相似,乃传于世。
◎姚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