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为之歌曰:
驾我八景舆,欻然入玉清。龙旌拂霄上,虎旗摄朱兵。逍遥玄津际,万流无暂停。哀此去留会,劫尽天地倾。当寻无中景,不死亦不生。体彼自然道,寂观合太冥。南岳挺真幹,玉映辉颖精。在任靡其事,虚心自受灵。嘉会绛河曲,相与乐未央。歌毕,三元夫人答歌亦竟,王母及三元夫人、紫阳左仙公、太极仙伯、清虚王君,乃携南岳魏华存,同去东南行,俱诣天台霍山,过句曲之金坛,宴太元茅真人于华阳洞天,留华存于
霍山洞宫玉宇之下,众真皆从王母,升还龟台矣。太真金母,师匠万品,校领群真,圣位尊高,总录幽显。至若边洞玄躬朝而受道,谢自然景侍而登仙,故《洞玄》及《自然传》,谓金母师即王母也。《玄经》所证事迹盖多,此未备录矣。 ◎九天玄女传
九天玄女者,黄帝之师圣母元君弟子也。黄帝在昔,为有熊之国君,佐神农之孙,榆冈既衰,诸侯相伐,干戈相寻,各据方色,自称五行之号。太皞之后,自为青帝;榆冈神农之后,自号赤帝;共工之后,自号白帝;葛天氏之后,自号黑帝;帝起有熊之墟,自号黄帝。帝乃恭己下士,侧身修德,在位二十一年,而蚩尤肆孽。弟兄八十一人,兽身人语,铜头铁额,啖砂吞石,不食五谷,作五虎之形,以害黎庶,铸兵于葛炉之山,不用帝命。帝欲征之,博求贤能,以为己助。
得风后于海隅,得力牧于大泽,以大鸿为佐,天老为师。置三公以象三台,风后为上台,天老为中台,五圣为下台。始获宝鼎,不爨而熟,迎日推策。以封胡为将,以夫人费修之子为太子,用张若、隰朋、力牧、容光、龙行、仓颉、容成、大挠、奢龙、众臣以为辅翼,战蚩尤于涿鹿。
帝师不胜,蚩尤作大雾三日,内外皆迷。风后法斗机作大车,以杓指南,以正四方。帝用忧愤,斋于太山之下。王母遣使,披玄狐之裘,以符授帝曰:精思告天,必有太上之应。居数日,大雾,冥冥书晦。玄女降焉,乘丹凤,御景云,服九色彩翠之衣,集于帝前。帝再拜受命,玄女曰:吾以太上之教,有疑可问也。帝稽首曰:蚩尤暴横,毒害蒸黎,四海嗷嗷,莫保性命。欲万战万胜之术,与人除害,可乎?
玄女即授帝六甲、六壬兵信之符,《灵宝五符》策使鬼神之书,制袄、通灵五明
之印,五阴、五阳遁甲之式,太一、十精、四神胜负握机之图,五岳、河图策精之诀,九光、玉节、十绝、灵幡命魔之剑,霞冠火珮,龙戟霓旗,翠辇绿綍,虬骖虎骑,千花之盖,八鸾之舆,羽龠、玄竿、虹旌、玉钺神仙之物,五龙之印,九明之珠。九天之节以为兵信,五色之幡以辨五方。
帝遂复率诸侯再战。蚩尤驱魑魅杂袄以为阵,雨师风伯以为卫,应龙蓄水以攻于帝。帝尽制之,遂灭蚩尤于绝辔之野、中冀之乡,冢分其四肢以葬之。由是榆冈拒命,反诛之于版泉之野。北逐獯鬻,大定四方。步四极,凡二万八千里。乃铸鼎立九州,置九行九德之臣,以观天地,祠万灵,无法设教。然后采首山之铜,铸鼎于荆山之下,黄龙下迎,帝乘龙升天。皆由玄女之所授符策图局也。
卷一百一十五纪传部传十四
◎梁母
梁母者,盱眙人也。孀居无子,舍逆旅于平原亭。客来投憩,咸若还家,不异住客还钱多少,未尝有言,客住经月,亦无所厌。粗衣粝食之外,所得施诸贫病。曾有少年,住经月,举动异于常人。临去云:我是东海小童。母亦不知小童何人也。宋元徽四年丙辰,马耳山道士徐道盛暂至蒙阴,于绛城西遇一青羊车,车自住,见一小童子唤云:徐道士前来。道盛行进,去车三步许止。又见二童子,年十二三许,齐著黄衣,绛里,头上角髻,容服端正,世无比也。
车中人遣一童子传语云:我是平原客舍梁母也,今被太上召还,应过蓬莱寻子乔,经太山检考,召意欲相见,果得子来。灵辔飘飘,玄岗险巇,津驿有限,日程三千,侍对在近,我心忧劳,便当乘烟三清。此三子见送玄都,因汝为我谢东方清信士女。太平在近,十有余一,好相开度,过此无忧危也。举手谢去,云太平相见。驰车腾游,极目而没。道盛还逆旅访之,正是梁母度世日相见也。
◎鲍姑
鲍姑者,南海太守鲍靓之女,晋散骑常侍葛洪之妻也。靓字太玄,陈留人也。少有密鉴,洞于幽元,沉心冥肆,人莫知之。靓及妹并先世累积阴德,福逮于靓,故皆得道。姑及小妹, 并登仙品。靓学通经纬,后师左元放,受中部法,及三皇五岳劾召之要。行之神验,能役使鬼神,封山制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