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神变能为洪海之溢,涸能为天地之倒,易能为琼宫玉宇,满乎天地之见。木府,少阳之神性也。
哲明敏见之气,藏于心,火府之所赋也。司慎之所守也。其治心洁,则常以四月四日斋,定阳明,受夏气;至五月一日应阳调气;至于六月二十七日,常以日中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香火南面向日,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太阳太觉之神、上宫都司,顿首稽首三百数,然后靖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火府之真灵,阒无他思。其禁不得有规于世利,妄为不道之哲,妄为不顺之明,妄为不真之敏,妄为不正之见。
其修洁摄息有定,则心气真而无烦,夏暑不睦之眚,不能得侵其实气,其意明澄朗慧,用道微妙,鉴彻真性,目无昧睡之疾。司慎之神奉之,赤龙护之,赤气绕之,赤液调之,南岳之精随之,山谷之神卫之,则鸿鹤鸾凤之鸟应而归之。其修洁有积,则赤帝之芝及青玉之芝见于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九千岁而息羸。
其法深大至著,极于火府,则神弟视昆仑之南太阳之域,太觉之仙其神变能为项佩日曜,能为光照四海,而震摇诸域,能为飞腾,所诣无碍之至。火府,太阳之神性也。
公正弘重之气藏于脾,土府之所赋也。尸蜃之所守也。其治脾洁,则常以六月二十七日斋,定太阳,受秋气;至于七月二十七日夫时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香火向日,礼祈无上
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上宫太均之神、宫内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数,然后靖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土府之真灵,珣无他思。其禁不得交扰于世事,妄为求名不体之公,妄为矫图不淳之正,妄为纵堕昏忘之弘,妄为专固不泰之重。其修洁摄息有定,则脾气真而无怠,衷豫安静,而无愦荡塞闷、体沉不收、肿疽之病,季暑不睦之眚,不能侵其实气。志意益冲,而无厌免之痾,舌味药物,而无不进之滋。
蜃尸之神奉之,黄龙护之,黄气绕之,黄液调之,中岳之精随之,四方群臣卫之,万鬼归之,其修洁有积,则黄帝之芝及赤玉之芝见于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二万岁而息羸。其洁深大至著,极于土府,则神弟视昆仑之顶,太和之仙。其神贵常寂,不贵变动之见。土府,大均之神性也。”
尊严威仪之气藏于肺,金府之所赋也。司契之所守也。其治肺洁,常以七月二十七日斋,治人利气;至八月三日,定少阴,令人受生气;至九月二十七日,治厥阴,令人受刚气。常以日晡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香火向日,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右太禁收土之神,宫右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数,然后靖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金府之真灵,珣无他思。
其禁不得有御于世趣,妄为骄逸抗戾之尊,妄为怀害之严,妄为侮忽之威,妄为淫饰之仪。其修洁摄息有定,则肺气真而无倦,秋冷不睦之眚,不能得侵其实气,则喘引和亮,胸中无竭寒断气之毒。司契之神奉之,白龙护之,白气绕之,白液调之,西岳之精随之,山泽之神卫之,津梁之精侍之,虎狼依之,为之驱用。修洁有积,则白帝之芝及黄玉之芝见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七千岁而息羸。
其洁深大至著,极于金府,则神弟视昆仑之西少成之域,成道之仙。其神变能为偃月之照,能为行水而足不濡,行地若水而地不坚,能为身上身下漂出水火之
变。金府,少阴成道之神性也(城阳郄孟节疏注:尊严威仪之义曰:“不狎亵黩为尊,色正俨然为严,神肃澄忄谷为威,举动徐详为仪)。
谦俭妙密之气藏于肾,水府之所赋也。司录之所守也。其治肾洁,则常以十月十八日斋,治厥阴,受冬气;至十一月十五日,治太阴,定五脏气;至十二月十三日,通太阳,受肾气;至于正月十日,皆以夜半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北面向阴,香火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沆澄(当作瀣字)。太阴之神、宫后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数,然后靖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水府之真灵,珣无他思。
其禁不得有驰于世务,妄为倾邪之谦,妄为失其常守及贪欲无厌之俭,妄为倾毒阴匿谓人不觉之妙,妄为潜谋奸私之密。其修洁摄息有定,则肾气真而无损,冬寒不睦之眚,不能得侵其实炁。则行步劲速,进退坚强,腰窍玉房及膀胱股胫无疼滞之疾。其修洁有积,则司录之神奉之,黑龙护之,黑气绕之,黑液调之,北岳之精随之,太阴之神卫之,灵葵归之,其居水滨则蛟龙鱼鳖依之。
其修洁有积,则黑帝之芝及白玉之芝见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一万岁而息羸。其洁深大至著,极于水府,则神弟视昆仑之北玄都之域。太豫玉膏之仙。其神变能为晦天之变;能为他方远膳之馈;能以大为小,以小为大,以有为无,以无为有之变。水府,沆瀣之神性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