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令归觐。初亦得丹药,以奉其亲。发白还青,老能返壮矣。
◎嘉州开元观飞天神王像捍贼验 嘉州开元观,后周所创,本名弘明观。隋大业中,方制大殿,于殿西头,塑飞天神王像。坐高二丈余,坐二鬼之上。初修观,道士吕元璪,数夕梦神人在山顶,其形接天,或白日仿佛如见。郡人有好道者,时亦见之,或通梦寐,遂商议塑此形像。本有十身,初制其一。而隋末多事,中原沸腾,不果遍。就像之灵应,郡人所知矣。疾瘵之家,祈祷必验。其下二鬼青黑者,往往见于人家。
太和中,相国杜元颖镇成都,闉场不修,关戍失守,为南诏侵轶。木源川路境上,夷人导诱,蛮蜑分三道而来,掩我不备,将取嘉州。去州四十余里,寇乃大惊,奔溃而去。州境稍安,方设备御。有擒得夷人觇侯者,大寇及境,何惊而去?云三路蛮寇,本欲径取嘉州,谓州中无备。去州四十里,忽旗帜遍山,兵士罗立,不知其数。有三五人大将军,金甲持斧,长三二丈,声如雷霆,立二鬼之上,麾诸山兵士,齐为拒捍,自量力不可敌,惊奔而去。是日蛮中主军酋帅,死者三人。
蛮国之法,行军有死伤及粪秽,旋即瘗藏,不令露见,由是不知酋帅瘗埋之所。时众闻之,皆言飞天神王兵示现,以全州境。自是祈福祷愿,迨无虚日。
又尝有人,下峡之时,曾诣飞天,求乞保护。至瞿唐,水方泛溢,波涛甚恶,同宗三船,一已损失,二皆危惧。忽见神人立于岸上,如飞天之形,使二大鬼入水扶船,鬼亦长丈余,船乃安定,风涛亦止。惊迫之际,莫知所自,徐而思之,乃飞天所坐二鬼,救其船耳,一赤一青,形与所塑无异。
成都乾元观在蚕市,创制多年,顷因用军,焚毁都尽。三门之下,旧有东华、南极、西灵、北真四天神王,依华清宫朝元阁样,塑于外门之下,并金甲天衣。门既隳坏,而神王无损,风雨飘渍,亦无所伤。邑人相传,颇为灵应。时蜀王既克川蜀,移军收彭州,围州久矣,因暂还成都。方当暑月,参从将吏所在,取便而行。大将杜克修,先至神王之所,见众人聚观塑像,问其故,云塑神皆动。克修以器盛水,致神手中,果摇动而水溢出。顷之蜀主至,复祝而试焉,曰:若即克彭州,更观摇动之应。
良久而振动数四。不逾月而克州城,歼殄大敌。乃施金币,命本邑创制堂宇,以崇饰之。
◎楚王赵匡凝北帝祥应
楚王赵匡凝,镇襄州也。州郭旧有北帝堂,岁久芜毁,在营垒中。一旦,楚王寝室之上,有物如曳戟皮革之声,瓦皆震动。潜起视之,见黑气一道,自北帝旧基之所,至板屋上。楚王异之,密加庆祝,将欲兴创堂宇,以答祥应。诘明视事之际,先尝选将校五十人,俾往营田,日给以衣装农器,指挥教命,一无应者,楚王疑有异图,拘而讯之,得其构孽之状,咸剿戮焉。王乃谓人曰:北帝灵验,信有征矣。中夜有云气之异,诘朝乃奸慝彰明,若非玄功告示,几有不测之祸。
遂缔饰堂庑,崇严像貌,俾谒之士,主其香灯。阖境瞻祷,累获符应矣。
◎李昌遐诵《消灾经》验
李昌遐者,后汉兖州刺史之后也。生而奉道,常诵《太上灵宝升玄消灾护命经》。而禀性柔弱,每为众流之所侵虐。忽因昼寝,梦坐烟霞之境,四顾而望,熊罴虎豹,围绕周匝,莫知所措。不觉伤叹:何警戒之甚邪!谓积善之无验。于时空中有一道士,呼其名而语之曰:吾即救苦真人也,汝勿惊骇,吾奉太上符命,与诸神将密卫于汝。且汝常念者,经云流通,读诵则有飞天神王、破邪金刚、护法灵童、救苦真人、金精猛兽,各百亿万众,俱侍卫是经。
昌遐既觉,豁然大悟,因知自前侵
虐我者,未有无祸患殃咎,盖诵经之所验也。 ◎崔昼诵《度人经》验
崔昼者,汉汶阳侯仲牟之后。尝谒白云先生,学修身之术。先生曰:汝富贵之子,何思淡泊?崔子避席而对曰:以财赈人,财有数而人无厌矣;以爵赏人,爵既崇而人或骄矣。如何示我以道,将以普济生灵。先生曰:吾道之内,有《度人经》在,汝可诵之。崔昼乃作礼承受,至诚诵之。厥后有使者,驰一缄遗崔公曰:子之先君,令吾持此谢汝。言讫,使者忽然不见。于是启缄熟视,果备认得,先君亲札云:感汝念诵《度人经》功德之力,累世之祖,尽得生天。
自后崔昼一家,至今念诵。
◎姚元崇女精志焚修老君授经验 开元宰相姚元崇,昔出官为冯翊太守。有一女,名长寿,年七岁,不茹荤,不饮酒。父母常令于玄元像前,焚香点灯。忽昼寝,梦见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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