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其仙品之中,主司风雨水旱之事也。杨村居人众以旱又,将祷于洛口后城李冰祠庙。热甚,憩于路隔树阴之下,忽有老妪,歇而问曰:众人欲何往也?悉以祈雨事答之。妪曰:要雨须求罗真人,其余鬼神,不可致也。言讫不见,众知妪即罗真人也,于是见处焚香以告焉。俄而风起云布,微雨已至,众乃还家。是夕,数十里内,甘雨告足。乃于其所置天宫,塑像焉。诸乡未得雨处,传闻此说,以音乐香花,就新宫祈请,迎就本村,别设坛场,创宫室,雨亦立应。
如是什邡、绵竹七八县界,真人之宫,处处皆有,请祷祈福,无不
征效。忽为乞士,于堋口江畔,谓人曰:此将大水,漂损居人,信我者迁居以避之,不旬日矣。有疑其异者,即移卜高处,以避水灾,其不信者,安然而处。五六日,暴水大至,漂坏庐舍,损溺户民,十有三四焉。居人以为信,立殿塑像以祠之。金银行人杨初,在重围之内,配纳赡军钱七百余千,货鬻家资,未支其半。初事母以孝,每为供军司追促,必托以他出,恐母为忧。尝于山观,得真人像帧一幅,香灯严奉,已数年矣。至是,真人托为常人,诣其肆中,问以所纳官钱,以何准备。
具以困窘言之。此人令市生铁,备炭火。明日,复来燃炭,垒铁投之,一夕而去。临行谓之曰:我罗公远也,在青城山中。以尔孝不违亲,心不忘道,以此金相助,支官钱之外,可以肥家。复引初往山中,时令归觐。初亦得丹药,以奉其亲。发白还青,老能返壮矣。
◎嘉州开元观飞天神王像捍贼验 嘉州开元观,后周所创,本名弘明观。隋大业中,方制大殿,于殿西头,塑飞天神王像。坐高二丈余,坐二鬼之上。初修观,道士吕元璪,数夕梦神人在山顶,其形接天,或白日仿佛如见。郡人有好道者,时亦见之,或通梦寐,遂商议塑此形像。本有十身,初制其一。而隋末多事,中原沸腾,不果遍。就像之灵应,郡人所知矣。疾瘵之家,祈祷必验。其下二鬼青黑者,往往见于人家。
太和中,相国杜元颖镇成都,闉场不修,关戍失守,为南诏侵轶。木源川路境上,夷人导诱,蛮蜑分三道而来,掩我不备,将取嘉州。去州四十余里,寇乃大惊,奔溃而去。州境稍安,方设备御。有擒得夷人觇侯者,大寇及境,何惊而去?云三路蛮寇,本欲径取嘉州,谓州中无备。去州四十里,忽旗帜遍山,兵士罗立,不知其数。有三五人大将军,金甲持斧,长三二丈,声如雷霆,立二鬼之上,麾诸山兵士,齐为拒捍,自量力不可敌,惊奔而去。是日蛮中主军酋帅,死者三人。
蛮国之法,行军有死伤及粪秽,旋即瘗藏,不令露见,由是不知酋帅瘗埋之所。时众闻之,皆言飞天神王兵示现,以全州境。自是祈福祷愿,迨无虚日。
又尝有人,下峡之时,曾诣飞天,求乞保护。至瞿唐,水方泛溢,波涛甚恶,同宗三船,一已损失,二皆危惧。忽见神人立于岸上,如飞天之形,使二大鬼入水扶船,鬼亦长丈余,船乃安定,风涛亦止。惊迫之际,莫知所自,徐而思之,乃飞天所坐二鬼,救其船耳,一赤一青,形与所塑无异。
成都乾元观在蚕市,创制多年,顷因用军,焚毁都尽。三门之下,旧有东华、南极、西灵、北真四天神王,依华清宫朝元阁样,塑于外门之下,并金甲天衣。门既隳坏,而神王无损,风雨飘渍,亦无所伤。邑人相传,颇为灵应。时蜀王既克川蜀,移军收彭州,围州久矣,因暂还成都。方当暑月,参从将吏所在,取便而行。大将杜克修,先至神王之所,见众人聚观塑像,问其故,云塑神皆动。克修以器盛水,致神手中,果摇动而水溢出。顷之蜀主至,复祝而试焉,曰:若即克彭州,更观摇动之应。
良久而振动数四。不逾月而克州城,歼殄大敌。乃施金币,命本邑创制堂宇,以崇饰之。
◎楚王赵匡凝北帝祥应
楚王赵匡凝,镇襄州也。州郭旧有北帝堂,岁久芜毁,在营垒中。一旦,楚王寝室之上,有物如曳戟皮革之声,瓦皆震动。潜起视之,见黑气一道,自北帝旧基之所,至板屋上。楚王异之,密加庆祝,将欲兴创堂宇,以答祥应。诘明视事之际,先尝选将校五十人,俾往营田,日给以衣装农器,指挥教命,一无应者,楚王疑有异图,拘而讯之,得其构孽之状,咸剿戮焉。王乃谓人曰:北帝灵验,信有征矣。中夜有云气之异,诘朝乃奸慝彰明,若非玄功告示,几有不测之祸。
遂缔饰堂庑,崇严像貌,俾谒之士,主其香灯。阖境瞻祷,累获符应矣。
◎李昌遐诵《消灾经》验
李昌遐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