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曰:秋判之日,尊卑尽会,生死之日也。古人以秋分之日为秋判之日也。所以尔者,秋分之日,乃会九天八地众真人神、上皇至尊,三日三夕,共定万民之命,所聚议者咸多,而神尊并集故也。诸八节日,会天地诸真官,先后及节,凡三日三夕,而各还所司。此是支公之口诀,又别此一事,不离七节之条例也。《候夜神童金根经》曰:八节之日,求仙极会,天命众真,皆当集对。未节一日,万灵诣阙,节日日中,尊毕入谒。
节后一日,罪福分别,三日三夕,天事乃毕。子其慎罪,务为功德,名可上真,列编太极。吾不试言,知者深密,急宜谢过,秘而慎泄。此亦支公所告,出以传示裴君。
太素真人教裴君二事。为真人之法,曰:旦视日初出之时,临目闭气十息,因又咽日光十过,当存令日光霞,使入口中,即而吞之。毕仍存青帝君,从日光中,来在我之左;次存赤帝君,从日光中来,在我之右;次存白帝君,从日光中来,在我之背;次存黑帝君,从日光中来,在我之左手上;次存黄帝君,从日光中来,在我之右手上。五帝都来,乃又存阳燧绛云之车,驾九龙,从日光中来,到我之前,仍与五君共载而奔日也。
裴君止于空山之上,修行精思。一年之中,仿佛形象。二年之中,五帝俱乘日形见在左右。三年之中,终日而言语笑乐。五年之中,五帝日君遂与裴君骖乘飞龙之车,东到日窟之天、东蒙长丘、大桑之宫、八极之城,登明真之台,坐希琳之殿。授裴君以《挥神》之章,《九有》之符。食青精日台,饮云碧玄腴。于是与五帝日君日日而游,此所谓奔日之道也。日中亦有五帝,一曰日君。
《太上隐书》中篇曰:子欲为真,当存日君,驾龙骖凤,乘天景云,东游希琳,遂入帝门。精思仍得,要道不烦,名上清灵,列位真官,乃执《郁仪文》。
第二事为真人之法:日夕视月,临目闭气九息,因又咽月
光九过。当存月光,使入口中,即而吞之。毕仍存青帝夫人,从月光中来,在我之左;次又存赤帝夫人,从月光中来,在我之右;次又存白帝夫人,从月光中来,在我之背,次又存黑帝夫人,从月光中来,在我左手上;次又存黄帝夫人,从月光中来,在我右手上。五帝夫人都来,乃又存流铃飞云之车,驾十龙,从月光中来,到我之前,仍存五夫人共载而奔月也。
裴君止于空山之上,修行精思。一年之中,仿佛姿容。二年之中,五夫人遂俱乘月形见在君左右。三年之中,并共笑乐言语。五年之中,五帝月夫人遂与君共乘飞龙之车,西到六岭之门、八络之丘、协晨之宫、八景之城,登七灵之台,坐太和之殿。授裴君《流星夜光》之章、《十明》之符。食黄琬紫津之禋,饮月华云膏。于是与五夫人夕夕共游,此所谓奔月之道矣。月中亦有五帝夫人,《外经》云:日君月夫人者,是少有仿佛也。
《太上隐书》中篇曰:子欲升天,当存月夫人,驾十飞龙,乘我流铃。西到六岭,遂入帝堂,精思乃见,上朝天皇,乃执《结璘章》。
裴君白日精思对日,存日中五帝君;夜则精思对月,存月中五夫人。五年之中,日月精神并到,共乘飞龙,上游太玄。始学则五灵形见,授书赐芝。终成则日月五帝君五夫人,骖辔清虚,乘云太丹,朝谒三元,稽首金阙,乃获玉玺金真,威制群神,役使玉女玉童。北朝四真人,受书为真。佩神虎之符,以制严六天,授流金之铃,以命召众精;仗青旄之节,以周流九宫。皆由精思微妙,幽感天心,是以灵降扶身,上升帝庭尔。
道士行之者则是耳,不必以已仙人也。若处密室,及日月不见时,但心中存而思之可也,不待见日月。要见视之为至佳。惟精思心尽,无所不通,此言要也。
临目者,令目当闭而不闭之间也,少令得见日月之光景。
密而行之,勿令人知。虽杂人同室而止,有密其思者,比肩仍自不觉。每事尽当尔,不但此一条而已。求生养命在于心,三丹田三寸之间耳。是以龙变蝉蜕,皆以一致而成也。《八素经》曰:仙者心学,心诚则成仙;道者内求,内密则道来;荣者外求,口发则贵至;财者动心,心寂则富集。诸寂动异用,而所攻者一,守之在役用之机也。
太素真人曰:为真不知道者,亦复多耳。要于乘光扬景,腾云升虚,并日月之精,游九天之表,餐霞饮玄,呼吸太和,乃不可不为此奇道,此道亦易成而速得也。众真有不知此道者,见吾乘云而携日月五帝五夫人,莫不敬亲而求请问之也,吾亦复未示之也。《内视中方》曰:子欲步空常,当存日月;子欲登清泠,当存五星。密室密行,不出宇庭,此之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