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子、存、乐(音洛,五言苏本作赖)、贤、勒(祈祷科中有作勤者)、百、奋(祈祷科中有作扮者)、天、垕(垕作垢,祈祷科中有作后者)、土、成、垣(五言古本作坦)、平(五言苏本作败)、弥、结、章(五言苏本、七言本、四言本、医世科本俱从章,余本有作障者)、生、章(五言苏本作獐,四言本、医世玄科本俱从章,余本有作樟者)、结、陆、渺、莱(四言本、医世玄科本皆从莱,五言古本,七言本作兰,三言古本,五言苏本作
阑)、蒙(五言苏本作懈,余本俱从蒙,祈祷科中有作朦者)、龙(三言本五言本俱作胧)、登、狞、獬、筌(五言苏本作全,祈祷科中有作荃者)、信(三言本音申,祈祷科中有作狺者)、帝、聻(音你)、驮、猍(五言苏本作碍)、曩(三言本、七言本,医世科本俱从南)、谟(三言本、四言本、五言古本、五言苏本俱从谟,医世玄科从无)、珏(五言苏本作玉)、法、乘、津、幽、延、日、月(五言苏本作在)、星、斗、曜(祈祷科中作耀者)
、息、命(四言本、医世玄科本、七言本俱从命,三言本作盖,祈祷科中作伞者)、炁(祈祷科中作气者)。
右仍稽古初传经文,即辨各本文字之相殊。
按四言古本,此下续以:防元德丘,寿贞固灵,寿天地晶(此三句十二字,宗师所续。有止诵首句者,有止诵次句者,有止诵未句者。三句惟其所用,用虽不同,总名《太玄玉经百字眞言》。亦有用首次两句者,亦有用首末两句者,亦有用次末两句者,亦有三句全诵者,亦称经文下再续以)臣今持诵,惟愿云云(此祝词也,以结经意)。
右辨四言古本结经之文。
按三言古本,此下续以:寿贞固,天地众,晅朒炓,灭邪精,防元德,丘灵晶(此六句一十八字,尊者所续,亦称经文,须全诵之。下再续以)绿瓮域,别有春(二句祝词),唵吽吽,吽吽逹,娑嚩贺(三句敕词,并上共五句,盖僰彝大土所传以结经意)。
右辨三言古本结经之文。
按五言古本,即将上文炁字,连下贯成句,其文曰:炁防元德丘,炁寿贞固灵,炁寿天地晶。(此三句宗师续编成文,亦称经文,须全诵之。下再续以)臣今依教持,济度诸灵爽,愿仗玉经力,成就臣所愿。(此四句祝词也,盖亦宗师所传,以结经意。)
又按此本,固为祭炼科传本,向亦有奉为笔箓科本。第将结经之文,去其炁寿固灵等六句,另续‘以三皇五帝派,五经四子书,孔孟教无类’三句似也。但稽此科本,林灵素眞人谓传自鲁师。考鲁师一神,并无笔箓宗师之称号。即林灵素眞人手纂此科,亦未见一言涉及笔箓。即其所加玩傍而论,于笔录亦不符成式。种种可疑,若无折衷也久矣。
今按之五言苏本,其文字,镶以玩字,虽与四言古本所加之字样无异,而文成韵语,义取经纶,以为笔录科本,殊属恰当。惟其末句,炁受眞固奈以下,竟无结经之文,似有残缺。因思苏本,得自法家,乃复往询。则谓科本,实止此句,惟传度时,曾有几句口授,随法便宜续念者,不敢妄泄云云。一得于是遂心有所得,即取此五言古本内,向所奉为笔箓科结经之文四句(即炁防元德丘,三皇五帝派,五经四子书,孔孟教无类四句)续以苏本之后。
其意通畅,其文连络,其韵贯串。于是竟定苏本若彼,而定古本若此。又思其所加玩字,何以符我四言本,如其科竟为笔箓用,何以又不似我笔录科所加玩字样?且彼法家者,奉此科以行各种法,又何以各种皆灵应?盖所加玩字,本义取元始玉文之正旨,以行各种法,各种皆灵应也固宜。其云几句口授,随法便宜者,必行一法,自有一种口诀存焉。其奉此传本,以为诸法之总持科无疑焉。第彼奉为总持科,一得得其本,将订为笔箓专科。
奉为总持科者,理非镶以玩字不可。为笔箓专科者,亦理宜镶以元字,以符成式。于是立意从元,不复从玩。订成以示法家,则率尔若惊。一得质之以情,则蔼焉称是。且曰:“本来先辈归自巴,世传此法济,法加运用结经语,法法原非一法,若笔箓用,这字体,这结语,合符壁。”并乞一得所定两五言稿本存之。夫法家者流,尊秘科本,宜也;一得有得,公之同好,愿也。况既注其文,不知则阙疑可也。知之而不明订之,我乌乎用我知。
故此科竟订为祭炼正本,其结经之文,专录如左,更不复以三皇五帝派等句,并列经末矣。谨识此考据,以质诸明经者。
右辨五言古本结经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