唵,音庵,叹美词。钵,音波,器也,似碗而口微小,圆而无缺,形如无极,而有光明,灿然耀目。人之性光实似之,故以之取喻也。又曰钵啰者,重言以申明之,犹言如此如此也。口三,本音沙,迭现貌,亦沙字之义。曰口三钵啰者,盖言许多性珠,如钵一样,随前所放性光,钵啰然次第现放义也。又曰口三钵啰者,亦重申之义也。印者,合也,符也,犹言符合也。尼,太阳也,九霄之神语,呼日曰尼,西方佛国呼日曰牟尼。
言我性珠钵啰然,无数放出,上与太阳符合也。盖言其光明之大,竟如日然,故曰印度尼西亚。隶者,属也。野者,先进君子之称,语曰野人是也。言我性光既得,合夫天日,则身分应隶于古君子之列,故曰印度尼西亚隶野。弥,周遍不缺貌。轮,辗转无滞貌。陀,圆满广大貌。尼,太阳。含,藏也。鲁,钝也,质也。哲,古哲人也。利,乐也。予,音与,给也,付也,赐也。言此周遍不缺,辗转无滞,圆满广大,太阳如性珠,每含藏于质鲁之人。
其每含藏于质鲁之人者,古哲之所眷顾者也,此重言含鲁之义也。是以下文直接曰哲利予者三,又直接曰娑诃。盖娑者,速也。诃,一作贺,音货者,形容速字之义,犹曰货一声然也。哲,古哲,上圣上眞是也。利者,乐予之义。予者,与也。上一句承含鲁两字来,犹言此是一定之理也。第二句,犹言正是—定之理,决词也。第三句,乃起下文娑诃二字之义也,犹言非但利予,而且予之速也,故直接曰娑诃也。印度尼西亚之尼。不作三尼解为妙。
一目眞言
吴兴金盖山人闵苕旉注释
按此眞言,谓传自斗中孝悌王,久为礼斗宝笈。科用宝镜一面,置之蒲团前,每遍一叩首,叩叩着于镜面,而不计数礼之。其源传自郭汾阳,笔录科用以求智慧,而冠于《智慧眞言》之上,其说甚通而甚秘。盖以法出乎斗,而自无注释。我辈学道,全凭智慧,用以求慧,本无不可,爰为加注,以体以诵之。不敢自私,谨梓以公同志云。
娑诃一目浑般(娑诃一作娑哈者,祈祷科中之所用也)
娑者,千条万理之义。诃,音霍,合也。目,条目。浑者,浑然天理,无有一毫人意杂于其间。般,音卜,梵语,大智光也,与钵啰义似是而异。盖钵啰有象可拟,而般则洞明无际。娑诃云者,有搏万成一之功。一目浑者,有镕之为玄之义。夫人性本善,溅习而迷。欲返初赋之智光,惟在贯条理于一目,悉以镕浑焉,则眞智始复,是即所谓般也。般也者,恍现一光明华藏,无际无边,有可以想象而莫可形容之妙。般之为义玄矣哉。
其究竟有如下文所云。
娑诃帝帝新般(娑诃,祈祷科中作娑哈)
此承上般字之义而言。众理悉合,则性光复旦。但恐一时之偶合,未能固蒂深根。则合者易散,而混者复淆。其所得智光,亦且悬而无薄。必使万物芸芸,各归其根。故上言娑诃一目浑,有不识不知之意。而此言娑诃,有顺帝之则之顺意存也。帝也者,蒂也。帝帝者,蒂之蒂也。上帝字即顺帝之义,下帝字,即顺帝之则之义也。新者,革其旧之谓也。
言千条万理,既会归于一目浑然,而复其本来之眞智,即当于千条万理中,各探其所系之根蒂,复进而探其根蒂之所系。斯万物各归其根,会其有极,即帝帝之义得。而旧染污浊,咸与维新。本来具足之智光,一如古镜重明。由是一目浑之功用,可翼永贞无弊。此申明上句而穷其本源。足征有本之学,一如源泉之浑浑然。盖此眞言,乃上眞所传,俾志士佩之,以自得其智慧者。首句娑诃,有博学反约,使自得而居安之义。
此句娑诃,有居安而资深之义。下句娑诃,有赉之深而左右逢其源之义。
娑诃波啰波啰(娑诃一作娑哈,波啰一作波罗,皆祈祷科所用。罗者,敷也,遍也。波者,泽也)
此承上言,众理既合于帝之帝,犹大水之宿于星宿海,酝而未泻然。此句娑诃之义也。波者,性海洋洋,迢递发行之象。啰,语助词。波啰波啰云者,言般之发用,有一波未平一波兴之貌。其组织自然,迭现成绞,无穷尽无方体也。此中明帝帝新般之发泄有如此者。
观般观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