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我元性来复。即是寻取太乙之精以为火,采取先天之气以为药,火以炼药,定里丹成,白子所谓“可以无心会,不可有心求”者也。故紫贤薛子有歌曰:“药非物,火非候,分明只是一点阳,炼作万劫无穷寿。”我但于清静无象中,密以守之,自然有火锻炼成神,是为“定里见丹成”也。若以知求,则如庄子所谓“黄帝失玄珠,使知求之而不得”也矣!
右第二十四章。此总承上二十三章,发明自采取以迄丹成,不出乾坤易简之道,皆易知简能之法。但得正念,清静自然,纯一不贰,三百日功夫,此后尽可逍遥物外,游戏人间,去来无碍,道合自然矣!○愚按:自首章至此二十四章,所言丹道业已完备,惟于点化、采取、交结、烹炼、沐浴,以及分胎、温养之处,不能不假譬喻以立言,又不得不作分别以明辨。诚恐后人执其文以泥夫象,以为有形有为而不能顿悟;即或悟得其确,尚恐以为二者并用,着意于往复升降之烦而不知其一贯;
即知一贯,犹恐其炼到谷神之后,尚有身内身外之见而不悟。夫真体原兼色法为一身,本自内外透彻也。故下文复申明二十四章,以发明上文之正旨。其文虽间有借物取譬之句,然其处处辟除疑窦,章章阐发真诠,唱叹余音,意在言外。其味深长,当熟玩之。
元气如何服,真精不用移。真精与元气,此是大丹基。言我身中所产之气,乃无形之元气,不比食物有形,可讲如何服法;我心中所产之精,乃无质之真精,不比外物坚重,是以不用移得。但能知药取火,则知药即是火,火即是药,真精与元气,一而二、二而一者也。其足为大丹基也明矣!右第二十五章。此总承上二十四章,申明丹基止此精气二物合而为一,并不更须外求者也。儒家明性理,释氏打顽空。不识神仙术,金丹顷刻功。此言当时圣道佛法均鲜得传之人。
故儒家有但明性理未究元命为性之根,释氏有徒打顽空不探元性即命之本,故不识神仙一贯之道。所谓以火炼药而成丹,只是以神驭气而成道,即是穷理尽性以致命也。噫!儒家先圣着有周易、中庸,释氏世尊说有金刚、圆觉,第各取而参之,则知神仙金丹之术乃仁术也,可以功基顷刻,造化一身,先儒所谓通乎一而万事毕者,方知亘古之天下无二道,三教之圣人无两心也。
右第二十六章。此承上文,叹世人不知合精气以为丹,慨然广发婆心,棒喝三教门人,冀其探三圣之心传,行道同术,普度天下人也。偃月炉中汞,朱砂鼎内铅。龟蛇真一气,所产在先天。偃月炉,即指人身中堪以安炉烹炼之所,不必拘求部位也。朱砂喻心,象曰鼎者,喻人心本虚堪以容物烹调之义。龟蛇已见第四章,此特发明首章之意,而言身心中之铅汞原本于阴阳之真一,都系产于先天,只要人自致虚宁静以观其复,不用外求者也。故紫贤薛子有歌曰:“偃月炉,朱砂鼎,须知抱一守冲和,不管透关投玉井。
”夫薛子,石子之徒也,盖得此章正传真诀而有此歌也。
右第二十七章。发明炉鼎药火皆备于我有生之初,叹惜世人之不明而不行也。朔望寻弦晦,抽添象缺圆。不知真造化,何物是真铅。朔望弦晦,盈虚消息之象也。寻,转也,不作觅字解。抽者,因其盈而损之,添者,因其虚而益之,皆出于自然者也。自无生有谓之造,即有还无谓之化,取法乎自然者也。言丹道取法乎自然,人身自有动定,气机自有伏跃,如天上之月自有朔望弦晦,因其圆缺以为抽添,断无匝月持盈之势。倘不知盈虚消息为造化之真机,而当上弦之后、朔晦以前,于日哺之时欲求月出庚方,必不可得。
以明炼丹者未得药时,但当抱清静以为体、守真铅而为用;若未遇癸生之初,断不得见,纵向身中搜遍究,有何物可是真铅?此乃发明第二章“采取要知时”之义。
右第二十八章。上章既明药物之出处,此章指明药物之生时,以冀人人能知而能行也。 气是形中命,心为性内神。能知神气穴,即是得仙人。 形即身也,身资命蒂真气以生,故以气为形中之命。心乃性天,元神所舍,故以心为性内之神,言心即神之室也。总之性命为身心之根,神气乃身心所发,则知心身为性命所凭,心身即是神气之穴。灵敏之士,得此真穴,集而藏之,即是基命宥密矣。若不知此,从何下手修炼神仙?
右第二十九章。此复发明身心性命之功,惟凭神气为用,冀人顿悟归复之法,以还其源也。 木髓烹金鼎
木以喻性,性凭于心,心中一点真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