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观此,因悟的起死回生之道矣。举世之人,以假为真,以苦为乐;日游于尘缘之中,夜入于梦幻之乡;日用夜作,尽是死路,并无生活;身虽动而心已死,形虽存而神早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阳气化尽,惟有阴气,不死岂能之乎?
若知的世事尽假,猛醒回头;诚一不二,无思无虑;只在性命上打点,戒慎恐惧,防微杜渐;日久功深,心自明,神自灵,内念不起,外物不入;有真无假,即可动天地,服鬼神;夺造化,胜万物;平地狱,上天堂;开生门,闭死户;延年益寿,理有可决也。
灯光烛亮
灯烛之光亮,照于室内,则室内明而户外暗;移于户外,则户外明而室内暗。
吾之观此,因悟的用明是非之道矣。人之聪明智慧,如灯烛之光也。其光误用于外,争胜好强,图名求利,日谋夜算,千思万想,逐于假境,迷失本宗,明于外而暗于内,不至伤身丧命而不止。若有丈夫弃假归真,黜聪毁智,以性命为一大事,回光返照,炼己持心,俯视一切,万有皆空,不为外物所移,不为诸尘所染,明于内而暗于外,可以希贤希圣,作佛作仙,不明之明,进于高明矣。故经云:“大智若愚,大巧若拙”也。
曲酒米粥
作酒必用曲,无曲不成酒;造粥必用米,无米难成粥。盖曲本有酒气,故能成酒;米原是谷精,故能成粥,以其各从其类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性命同类相依之道矣。性者天性,非气质之性,乃气质俱化之性;命者天命,非夭寿之命,乃夭寿不二之命。修真者欲修性命,须寻性命之种,得其种而修之,性命可了;非其种而修之,性命反伤。此种也,外而非一切金石、草木、滓质之物,内而非一切血脉、精气、津液之物;特以有形有象等等之物,与我性命非是一类,如何了得性命?要知此性命之真种非是别物,乃本来所秉先天真一之气也。
此气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抟之不得;非可于一身求,非可于身外寻;不离乎此身,亦不着于此身;在恍惚杳冥之间,藏虚无寂寥之境;含之则为真空,发之则为妙有;不可以言传,不可以笔肖,强而图之,这个〇而已;强而名之,儒曰“太极”,释曰“圆觉”,道曰“金丹”。太极、圆觉、金丹,其名虽三,其物则一,这个物方是性命之真种子。所谓穷理者,即穷此真种;所谓尽性者,即尽此真种;所谓致命者,即致此真种。
知此真种,逆而修之,以之修性而性可明,以此修命而命可立。故《参同》云:“同类易施功兮,非种难为巧。”亦如作酒必用曲,煮粥必用米也。
钟鸣鼓响
钟敲之则鸣,鼓击之则响;以其外实内虚,中空无物,故能鸣能响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真空妙有之道矣。真空者,如钟鼓之中空也;妙有者,如钟鼓击之而有声也。人若守此真空以为体,运此妙有以为用;常静常应,常应常静;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感而遂通,寂而不动;空而不空,不空而空;灵灵通通,活活泼泼;在大造炉中,一一炼度过去;垢去镜明,云散月现;露出金刚不坏法身,超出乎阴阳造化之外,与太虚并长久矣。
傀儡风筝
傀儡能以当场点头,风筝能以飞腾上空者,人用线索以提牵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