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二候采牟尼,四候有妙用,六候别神功。
前所谓二候,是生与产之候也。此所谓二候者,兼于采封之二候也。学佛之士,须当着眼,不可一概而论之。观其法轮六候图,则明白矣,盖此二候者,真种产时,以采归炉谓之一候,而炉中封固,又谓之一候,故曰二候矣。既归炉矣、即当速升降牟尼,以转法轮,成其舍利,升为一候,降为一候,沐浴为二候,共之四候,故曰四候有妙用,采封升降沐浴总共之六候。归根温养舍利,无所事也,故曰六候别神功也。
六祖曰,往北接度。
往者以心去也,北者丹田也,接者以心接物也,度者即升降往来也。
寂无禅师曰,采取以升降,从督脉上升泥九,从任脉降下丹田。
任督二脉者,即法轮往来之道路也。任脉者,起于丹田前弦,循环腹里,穿二喉之中,上顶也。督脉者,起于丹田后弦,并绕脊柱里上风府,入脑顶,与任脉会合。二脉通时,则百脉俱通矣。采取由此而行,法轮由此而转,能识此道路者,则舍利子亦由此而成矣。
易经曰,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干,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
此用二炁法轮之消息也。且释藏修道之经文,前辈所称者,楞严华严谓之首也。儒所修道之经文莫不以易谓之首也。太邑海会寺方丈龙江问曰,西方梵语未见有易之说,今载此不合释教之道也?答曰,苟执其一,不明其二,尔所修者,傍门而已。老昙之道,未曾望见千百世以上,千百世以下,此人此心,三教岂有二道者哉!殊不知易之源头,乃道之祖也。问曰,既为道书,今时儒士以易为时文卜筮之书,未闻其修道何也?
答曰,时文卜筮,乃在尘之儒耳,非出尘之儒也。且古之至儒,究先天之理,参阖辟之机,格物穷源,性命在我,不由乎造物,浑然天理,出乎众外,故曰儒矣。问曰修道何也?答曰,道用先天,借后天之爪板,转法轮也。阖户即是吸机,吸机者,往下也,故曰坤矣。辟户即呼机,呼机者,往上也。故曰干矣。此乃后天一边之理也。
变者,乾坤两卦之消息也,犹如御车,然乾坤为毂,变为轴,车本不能自运,惟赖两头之轴,两头之轴又赖两头之毂,两头之毂又赖盖辟之吹嘘,车待轴而转动,又待毂而运旋,毂又待盖辟之催逼,其用方全。如或不透,再参六候图中,无不尽其妙也。往来不穷者,即先天后天二炁,转运之消息也。通者,通达元关,乾坤共运之机也。若以口鼻一呼一吸谓之往来不穷者,则去先天大道远矣。问曰,若何为哉?答曰,以后天之息,用先天之息也。
呼机为辟为干,吸机为盖为坤。乾坤者,天地之定位,在人首即为干,腹即为坤。变乃乾坤中之主宰。即我之真意,使二炁转运机耳。犹如南北斗星焉,往来不穷者,即二炁之转运。尔来我往,犹如乡人织布之梭也。尔上我下,我下尔上,故往来不穷。虽然如是,而先后又不可并主重用,升降之际,意虽主斗构,其神重在先天同行,不过借后天盖辟之机,以运先天耳。又问曰,弟子愚蒙,恳求关理,方敢自用,但只是泄漏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