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则天神摄伏,五帝临轩,万神侍卫,班列端严,愿闻正法而炼神还虚。已得度脱,悲心慈悯,济苦寒幽,则净罗赞叹,地藏开光,鬼判遵依,冥曹摄伏,而赦罪超生,得闻正法,俾脱鬼籍,俱转极乐。于是,自度度人,发宏誓愿,愿人人普闻至道,以法药普救众生,便众生及蠢动含灵,并蒙解脱。土木瓦砾,皆得感通。一切物情,无不通澈。运神通于不知不觉,而天地万物在我身中;发妙用于自然而然,而山河星斗归于法内。
天魔无不敬伏,俯首恭迎。地煞悉化慈和,敬心慑服。凶崇厉鬼,闻化超升,永辞血食。修罗外道,奉法皈正。战争永息,枉屈尽伸,冤仇消释。以德化,不以力降,则恶人俱为善人;以诚感不以术凌,则邪人悉变正人。逆持斗柄运阴阳,而神鬼不测;倒施化机超世界,而天地不知。普现神明,坚固法身,而无形可观。广宣最上乘一妙法,而无声可听。虚空则我之法界,我即虚空之法身。浑浑沦沦,与天为一体;正正大大,与仙佛为一心。
程子曰:“放之则弥六合,卷之退藏于密。”即此谓也。所谓众生之父母,道门之法师。岂非清静解脱之神通,无为自然之妙用耶。
诸子,不着相,则慧通广大;任天倪,则妙用无穷。只在乎日用寻常而不怠,造次急遽而不弃者,道德两字而已。又何必舍戒律而学符法,弃圭玉而恋碔砆?甘为无智之徒,不学上乘之道哉乎。
噫!诸子入玄门,当求最上乘。人人含妙窍,个个皆光明。止缘多障碍,视戒右虚文。纵持多间断,游移定不深。定力深,戒愿切,勿助勿忘为准则。二六时中刻刻持,三年五载无遗逆。定忘戒熟自通神,神自通兮妙用真。运神通,得妙用,诸子须仗进步诚。若是痴痴着相求,鬼窟生涯非正由。外道旁门多住形,着空住色亦非修。不着空,不着色,定则无形感则通。用则灵明神自别,几多道者失中功。我今不是多饶舌,咦!直把天机泄。
神通显,妙用彰,际地蟠天大法王。不出常静真常道,魔教皈心恶化良。忤逆一朝通孝悌,顽凶俱变作慈祥。智若镜,慧如神,一片灵台灼灼明。六通互用无尘迹,大地山河尽是金。诸子无怠轻持戒,乃是天梯步步升。神难测,妙难量,不离戒定用真常。真如门有通天穴,不二斋中吐圣香。诸子诚修不自弃,从古神仙大道场。
二十了悟生死
诸子,自古至今圣贤仙佛,只为大事因缘,九年面壁,惟是迫求生死,出世降心。岂不闻石火电光,落花逝水,无常一到,片刻难留,罪福随身,轮回受报。言未毕而喉中气断,语未话而舌缩难声。赤条条何处安身,黑漫漫谁方立命。洪福则重来人世,恶业就堕落丰都。福报尽即还入轮回,业报终便转生畜类。万劫冤牵难解脱,千生罪业莫消磨。世世沈迷,醉生梦死。冤冤相报,戴角披毛。言起可痛可哀,说起可怜而可怕。
若不孥定立意,咬定天良。揭地掀天,悟死后如何样子;将心舍命,洞生前种种愚迷。若逢决烈汉,把眉毛直竖,斩魔宝剑手中提。果然大丈夫,将浩气放开,劈邪利刃心头割。毕定要看透父母未生我之前,何方立命,究竟澈底造化而来。死我之后那处安身,了悟三身,过去未来现在。穷追三世犹昨日,来朝即今晨。于是把万虑消忘,只有这灵光一点,将诸缘扫净,独存那慧性些儿。入玄关,一窍通而百窍通;见真宗,则三际明而三界出。
解脱则五行不着,虚湛则四大归空。入众妙门,登三宝地,去来自在,变化无方。轻轻的转动天机,则鬼神不能测其妙;巍巍然逆持斗柄,则阴阳不得辖其权。逍遥乎梵炁弥罗,证位乎清虚渺漠。永离尘劫,超出樊笼。全真之大事已成,一层层大路行来,是非不修而能骤至。这一位妙有法身,悉自慧里得窍,一节节密功做去,岂能不悟而得曲成。
诸子!道在圣传,修在己;德由人积,鉴由天。又不闻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从心上立经伦。各人努力速速行持,须要上紧赶办。未悟者不失良因,悟透者竟返青天,未悟者亦不堕地狱。

